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说一个原则性问题。

聂凤智敢这么跟许世友说话，放眼全军找不出第二个。许世友什么人？少林寺出来的，一身武艺，脾气暴烈，长征时三过草地，抗战时在胶东打出名号，连桌子上的饭菜不合口味都要当场翻脸。多少比他级别高的领导见了他都得掂量掂量语气。可聂凤智不怕。不但不怕，他还敢指着许世友的鼻子说"原则性问题"——这个场景搁别人身上，想都不敢想。

两人的关系得从几十年前说起。1930年代红四方面军时期，许世友是团长，聂凤智是他手下的兵。从那时候起，两个人就绑在了一起。抗战爆发后，许世友调任胶东军区司令员，点名把聂凤智也要了过去。胶东那地方当时乱成一锅粥，日伪顽匪各种势力搅在一起，聂凤智到了以后，带着部队硬是打出了局面。有一回打即墨城，他亲临前线指挥，炮弹落在几米开外，身边参谋当场牺牲，他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布置火力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跟许世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解放战争打济南，许世友是攻城总指挥，聂凤智的九纵负责主攻。战前会议上，聂凤智把上级下的"助攻"命令硬生生改成了"主攻"，跟底下人说，打进去就是主攻，打不进去我负责。结果九纵率先突破城防，把红旗插上了济南城头。许世友事后知道了这事，没骂他，反而笑了。他太了解聂凤智了——这人就这性格，认定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改。

有了这层关系，聂凤智在许世友面前说话从来不拐弯。许世友退下来那段时间，脾气比在任时更难捉摸。他一生习惯了发号施令，忽然闲下来，憋得慌。有时候在家里喝闷酒，有时候把老部下一个电话叫来，一聊就是大半天。聂凤智看在眼里，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老首长一辈子没享过几天清闲日子，可这不代表退了就能由着性子来。

那天他去许世友住处，进门没多久就把话挑明了。他看着许世友，语气硬邦邦的："老首长，我要和你说个原则性问题。你现在不是司令员了，可你还是党员。你的一言一行，影响的不光是你自己。"这番话换成别人说，许世友当场就能拍桌子。但对面站着的是聂凤智——跟他从鄂豫皖打到胶东、从济南打到上海的那个人。许世友沉默了一会儿，没发火。他知道聂凤智说得对，更知道全天下只有这个老部下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后来许世友的晚年生活确实规矩了很多。他开始写回忆录，整理自己在胶东时期的战斗经历，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偶尔还会叫聂凤智来喝茶，两人说话还是直来直去，但许世友的语气明显缓和了。1985年许世友病重，聂凤智守在病房外面，眼圈红得像几天没睡。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走了，留下的是一段让后人咂摸不尽的故事——两个从战场上一路杀出来的硬汉，一个敢说，一个能听，这种情分，比任何官场规矩都值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