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焦尔上台后,第一把火烧向中资企业,令人目瞪口呆。
5月20日,匈牙利政府正式宣布,对塞格德比亚迪在建整车工厂启动全面环保调查。
官方给出的调查缘由是,比亚迪施工期间挖出的土方没有经过法定检测,随意转运堆放在周边农田,怀疑土壤存在烷基苯类致癌物超标,地方政府更是在五月上旬直接向警方发起刑事报案,处罚调查的力度拉得极高。
单纯从字面来看,土壤污染、违规堆放确实属于环保违规行为,可懂基建施工的人都明白,建筑施工开挖土方临时堆放是行业常规操作,全球绝大多数工业基建项目都会采用这种处理方式,只要施工结束后完成土壤复原、做好后续检测整改,就不会造成持续性污染。
而且比亚迪在匈牙利并非初次建厂,早在2017年比亚迪就在匈牙利科马罗姆建成电动大巴工厂,多年生产施工期间始终遵守当地环保法规,没有出现过任何重大环保违规处罚记录,过往合规经营的履历摆在眼前,足以说明企业本身具备成熟的海外施工环保管控经验。
另外,比亚迪塞格德工厂施工周期已经长达两年多了,施工前期、中期全程都有匈牙利当地环保部门、城建部门常态化监管,漫长施工阶段里,没有任何监管部门提出土方堆放不合规、土壤存在污染隐患的问题,施工流程一直被官方默认许可。
偏偏在匈牙利新任总理毛焦尔上台之后,相关环保问题突然被放大,直接升级为全面环保调查,甚至启动刑事报案流程,这种精准卡在政权更迭后的追责动作,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刻意找茬。
要知道本次匈牙利政权更迭变动极大,执政匈牙利十六年的欧尔班一直坚持对华友好的外交政策,大力引进中资企业入驻匈牙利,不仅给到中资企业宽松合法的营商环境,还主动推动新能源领域的深度合作,比亚迪、宁德时代等中资企业的投资项目,都是前政府重点扶持的产业项目。
但新政府上台之后,不仅刻意否定前政府的对外合作政策,还开始主动向欧盟主流立场靠拢。
欧盟近几年一直对亚洲新能源企业保持严苛的监管态度,频繁动用环保调查、合规审查等手段限制中资企业在欧洲扩张布局,此前宁德时代位于匈牙利德布勒森的电池工厂,就曾被欧盟以地下水使用违规为由发起专项调查,这类针对中资新能源企业的核查手段早已形成固定套路。
环保调查本身具备极强的隐蔽性,不需要拿出实质性重大违规证据,就能无限期拖延项目施工进度,还不会直接触发外交贸易冲突,是欧美国家针对外资企业最常用的柔性打压手段,匈牙利新政府此次操作,本质上就是照搬这套通用套路,以此向欧盟释放示好信号,稳固自身在欧盟内部的政治地位。
抛开政治层面的博弈,单纯对比匈牙利本土企业的环保管控标准,更能看出本次调查的针对性。
匈牙利本土工业企业过往出现过多次严重污染事件,早前当地一家铝厂发生废水池泄漏事故,上百万立方米含重金属的有毒废水外泄,大面积农田、河流遭到重度污染,还造成人员伤亡,如此严重的生态灾难,最终涉事企业仅做基础整改,处罚力度十分有限。
反观比亚迪,目前只是土方临时堆放,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污染扩散、没有造成人员财产损失,危害程度远不及本土铝厂事故,却直接被启动刑事报案,严苛程度反差巨大。
站在商业合作的角度来讲,一个国家的营商信用,核心就体现在政策的稳定性和连续性上。
企业按照东道国法律法规完成全部审批流程,投入大量资金人力启动项目,就代表双方达成了默认的合作契约,东道国理应保障企业正常合法施工运营。
匈牙利此次做法,打破了跨国投资最基本的信任底线,前政府审批通过的合规项目,新政府上台后随意推翻认定,用模糊的环保理由刻意刁难,没有任何合理的过渡解释,完全把政治变动凌驾于商业规则之上。
这种操作伤害的不只是比亚迪一家企业,更是击碎了外界资本对匈牙利营商环境的信任,后续其他外资企业入驻匈牙利之前,必然会忌惮该国动荡的政策环境,不敢轻易投入资金布局。
很多人容易被表面的环保说辞误导,误以为本次调查真的是为了保护当地农田生态,实则本次核查动作没有太多环保意义,更多是新政府的政治表演。
毛焦尔政府上台初期政权并不稳固,国内存在大量亲欧美派系势力,国内舆论对前政府引进中资的政策本身就存在争议,部分本土政客刻意放大外资建厂的潜在隐患,制造舆论争议。
新政府此时拿中资工厂开刀,既能迎合国内反对派系的诉求,安抚本土舆论,又能向欧盟和西方国家表忠心,简单一次环保调查,就能低成本达成多重政治目的,牺牲外资企业的利益换取自身政治稳固,是这次事件最直白的本质。
整件事情梳理下来逻辑十分清晰,就是匈牙利政权更迭带来的外交转向,新政府为了迎合欧美阵营、稳固自身政治地位,刻意挑选中资企业作为突破口,借用环保名义恶意发难,用双重标准开展专项调查,无视企业前期合规审批流程,背弃跨国商业合作基本契约。
这种毫无预兆的政策变脸,不仅损害中资企业合法权益,也会让匈牙利自身失去外资市场的信任,长远来看得不偿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