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才、王佐：绿林出身，讲义气、占地盘、有血性；但无明确纲领、组织松散、封建帮会习气重，只信自己人 。
秋收起义军：有革命理想，但旧军队习气浓——官打骂兵、等级森严、克扣军饷，官兵离心，逃兵多 。三湾改编（1927.9）
支部建在连上：班排设党小组，连队建支部，营团设党委——党直接抓士兵、抓基层 。
士兵委员会：官兵平等，不准打骂士兵，经济公开，监督官长——打掉旧军阀架子 。
愿留则留、愿走发路费——留下的都是真心革命的骨干 。
改造袁、王部队
不吞并、不硬来，派党代表、建支部、搞民主，帮他们去绿林气、树革命目标 。
袁、王后来入党，部队融入红军——山头变成革命力量。
官兵一致、纪律严明、不扰民、能吃苦。
群众真正站过来：农民愿意开门、送米、报信、当向导、抬担架——人民成了红军的“千里眼、顺风耳、活屏障” 。
“诱敌深入、集中兵力、运动歼敌”，再加上老百姓把敌人困在明处、把红军藏在暗处，三次反围剿（1930–1931）全胜 。
书生气（理想、信仰）加上泥土气（扎根群众、接地气）=就是红军的魂。
枪可以少、地盘可以小，但人变了、心齐了、和老百姓绑在一起了，这支部队就打不垮、拖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