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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报道,陕西洛南,男子在微信上接了笔药材生意,对方一下子要了3吨多的猪苓

5月20日报道,陕西洛南,男子在微信上接了笔药材生意,对方一下子要了3吨多的猪苓,按照现在的价格是每公斤93元,这可把老板高兴坏了,立即寄了20公斤的样品过去,收了对方1860元押金。对方验完货后要求尽快发货,收货地在安徽亳州,男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亲自跟车过去。可在交付时却遇到了拖延,对方称钱还没到账,之后陆陆续续先付了16200元。几天后,对方一次性把30万元尾款给补齐了,为此男子还退了4888元。然而这笔钱到账次日,男子的收款账户就被银行冻结了,银行称是太原警方要求冻结的,这30万元资金可能是赃款。男子气得立即联系
 
那张银行卡里躺着三十万出头的数字,严先生指尖划过屏幕,点下“提现”弹出的提示是“交易受限”,这不是银行出了故障,但钱在那里,一分都不少,但一分也动不了。
 
四月十九号,一个自称“小朱药材铺”的陌生号码找上门,开口就要三吨多猪苓,严先生报了九十五块一公斤,对方还价九十三,就这么成了,双方没见面也没合同,就只有一个视频确认,单子就定了,严先生心里直犯嘀咕:这客户,太爽快了吧。
 
四天后,样品寄出,一千八百六十块样品费准时到账,对方催发货,地址在安徽亳州,严先生多了个心眼,他亲自押车,从陕西洛南一路跟到亳州,货到了人却开始玩捉迷藏,一会说公司账没到,一会儿说负责人在出差,总之就是不见面,不接货。
 
货就那么压在朋友的仓库里,严先生撂下话:一周不拉走,定金不退,几轮催促后,一万六千二百块定金陆续打来,但严先生后来才发现,打款的账户名,一个是“马某某”一个是“吴某某”跟“小朱药材铺”一个子都对不上。
 
可当时,那笔大单的兴奋劲儿盖过了一切,五月一号下午一点四十分,三十万尾款“叮”一声全额到账,严先生松了口气,发现多收了四千多,立马转了四千八百八十八,图个吉利,他以为,这大概是他入行一年多来,最顺的一单生意。
 
第二天,五月二号,他去银行发现卡被冻结了,来自太原刑侦,理由一栏空白,他急忙去联系那个“小朱药材铺”电话关机,微信搜索显示“账号异常”那个喊他“老板”的人,连同那三吨猪苓,一起蒸发了。
 
电话打到太原警方,回复像一盆冰水:这笔三十万,很可能是电信诈骗的赃款,案子涉及多地,侦办周期,两三个月起步,这期间钱只能先冻着,严先生懵了,这不是被假订单骗,他是被骗子当成了洗钱链条里,一个不知情的“工具人”。
 
货发了,钱收了,结果最后成了赃款,他现在每天守在店里,望着那张显示有余额却取不出的卡,上游的货款要付,下游的订单不敢接,生意也几乎停了,这事被传到网上,有人替他叫屈:正经做买卖,哪知道钱干不干净,凭什么冻商家的卡。
 
也有人冷静分析:钱是脏的,总得追回来还给受害者吧,矛盾就尖锐地摆在这里:保护上游被骗者的钱,是否意味着要牺牲一个下游守法商家的生意和生计,严先生的底牌是“善意取得”。
 
法律上讲,如果交易时不知情、支付了合理对价、且货物已正常交付,这笔钱就不该被无条件追缴,他的情况,似乎条条都占:不知道钱有问题,价格只砍了两块一公斤,货更是亲自送到门口。
 
但他面对的,可能是办案机关一种更朴素的逻辑:钱是从你这里冻结的,源头是脏的,就得先追回来,至于损失那是你和骗子之间的事,等抓到人再说,严先生把话咬死了:要划扣也行,但你们得先帮我把那三吨猪苓找回来。
 
他拒绝成为那个“钱货两空”,替骗子背债的冤大头,可追回被骗子转手套现的货物,其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两三个月的侦办期,对他的小生意而言,就是一场漫长的窒息,这已经不是个例。
 
这两年,类似的“冻卡陷阱”在粮食、数码、金饰等多个行业轮番上演,骗子用黑钱找老实商家买货,完成一单看似正规的交易,第二天,警察追赃,商家的卡应声冻结,骗子早已拿着货消失,留下商家独自面对断裂的资金链和一地鸡毛。
 
那个在电话里谈笑风生的“小朱”大概早就换了新的号码和微信,正在互联网的某个角落,物色下一个急于出货的严先生,而严先生,只能握着那张被冻结的卡,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到来、且结果可能依然不公平的未来。信息来源:华商报大风新闻首发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