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身高1.9米的王小波在家中猝死,妻子李银河把他送去火化,焚尸炉却突然出现了故障,火化师傅按了几下开关,机器也没反应,后来,他对旁边的人说:“这位先生,请你帮个忙,你的东西我不要了。”
1997年4月26日,北京某小区的门被邻居踹开时,45岁的王小波,头死死抵着墙,蜷在墙角,墙皮被他的指甲抠得满地都是灰,就在前一天,他还在家给编辑发传真,第一次没传出来,第二次还是白纸,第三次终于成了。
半夜,邻居听到一声特别痛苦的大喊,然后就再没动静了,谁也没当回事,李银河那时还在美国机场,刚和他告别,还嘱咐婆婆给他做顿好吃的,仅仅只是隔了一天就已是永别,噩耗传到美国,李银河当场哭得昏死过去。
火化那天,按规矩,得给烧炉子的师傅烟酒,东西递进去了,炉子却怎么都按不启动,师傅从里头探出头,对操办后事的朋友说:“老哥,这东西我不能收了,你能搭把手吗”李银河一听就明白了。
她转身找来一本最新版的《黄金时代》,轻轻放在了王小波身上,这一次,机器顺畅地启动了,那本书就是他的命,《黄金时代》写得大胆,却因为尺度问题屡屡被退稿,在当年被看作“不正经”。
但李银河坚信,他就是为写小说而生的,养家的事,她一个人扛了下来,两人早就说好,不要孩子,两个有趣的灵魂,过好这一生就够了。
婚后家里所有开销都靠李银河那份奖学金,王小波打零工,把赚来的皱巴巴的20美元交给妻子,李银河说以后你就只管写书,其他的全交给她,谁能想到,分别来得这么快,最讽刺的是,仅仅三个月后,他的书突然火了。
如果他看到毕生心血终于被看见,也许会露出那个招牌式的、有点傻气的笑容吧,只是那个笑的人,永远缺席了,李银河接骨灰盒时,手抖得厉害,但还是强忍着不然眼泪掉下来,她领着他,一路走到了墓地,挑了个好地方。
下葬那天,风挺大,但没下雨,亲友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场了,就剩李银河一个人在那站着,这时候,她终于绷不住了,呜呜地哭了出来,小声嘟囔:“你人走了,魂儿还在这溜达呢”打那以后,李银河隔三差五就往墓地跑,跟王小波唠家常。
她说:“你要是还在,准得笑话我矫情”在44岁生日后,王小波曾说过一句话:“年轻时都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最后大多向现实低头认怂,但我跟自己发了誓,这辈子绝不向虚无投降,得跟它死磕到底”。
说完这话不到一年,他就走了,他挣扎过,墙上那些抓痕就是证明,只是这一次,他没能死磕赢,但他的文字还鲜活着呢,那份爱,也是热腾腾的,从没凉过。信息来源:李银河本人回忆《爱你就像爱生命》及王小波离世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