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退伍老兵赵保群正在家午休,政府人员却找上门,对他说:“别睡了,国防部长张爱萍找了你14年,现在正邀请你去北京呢!”
1987年深秋,江苏海安县角斜镇,退伍老兵赵保群正在院子里歇着,三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带来一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的话:“国防部长张爱萍将军,找了你整整十四年”,赵保群愣住了,那个名字和那张憔悴的脸瞬间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
1972年5月,北京301医院,27岁的警卫班长赵保群接到特殊任务:看护一个化名“张续”的病人,命令死板得很,保证安全,不许说话,不许多管闲事,第一次走进病房,他看到的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人。
瘦得皮包骨头,左腿吊着,一件旧棉袄裹着身子,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专案组的人天天来审问,“张续”大多数时候就是不说话,那沉默不是认怂,更像是看透了一切,赵保群一开始严格按规矩办事,像个木头人,转变来得悄无声息。
有一天,他站岗时因为旧伤犯了,不自觉换了换脚,这么个小动作,居然被病床上那个看起来啥都不在乎的人给发现了,第二天,护士悄悄跟他说:“首长让我问你,脚是不是不舒服,他柜子里有药,你要是需要可以拿去用”。
一个自己都自身难保的人,居然还注意到一个陌生看守的不舒服,这一点人性的光芒,一下子就穿透了那些冷冰冰的规定,从那天起,赵保群开始“违规”了,他会趁没人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找来剪刀给病人剪那乱糟糟的头发,打来热水给他擦脸。
“张续”开始偶尔低声聊天,不讲自己,只讲长征时的雪山草地,讲牺牲的战友,真正的考验在1972年的一个傍晚,赵保群冲回病房,只见“张续”脸色青灰,嘴里吐着白沫,全身抽搐,旁边的战士报告,几分钟前一个陌生“医生”送来一碗中药,首长喝下去就成这样了。
赵保群抓起电话,所有电话线都诡异地打不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冲着战友吼了一嗓子:“守住门,谁都不许进”然后冲出医院,在柏油路上拼命跑,硬是把主治医生宋蓝发拽回病房,抢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张续”的脉搏终于重新变得平稳,赵保群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事后药渣里查出了剧毒的洋金花种子,老人醒来后,看着守在床边、眼窝深陷的赵保群,眼角第一次流出了泪水。
他虚弱的说:“保群,记住,我叫张爱萍,要是因为今天的事你待不下去了,以后一定记得来找我”张爱萍,开国上将,赵保群这才恍然大悟。
1972年,看护任务突然结束,赵保群被要求马上撤离,不许告别,他走进病房,冲着那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身影,端端正正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离开,走出大楼,他站在楼下,再次冲着那个熟悉的窗口举起右手。
1973年,赵保群退伍回老家,回到海安县角斜镇,他把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连同“张爱萍”这个名字,一起深深藏在心底,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老家土地贫瘠,日子过得苦,他种地,在供销社扛上百斤的棉花包,在砖瓦厂钻滚烫的窑洞。
最难的时候,他因为营养不良加上太累,晕倒在工地上,不是没想过写信,但摸到纸笔又放下了,与此同时,在北京,重新走上领导岗位的张爱萍将军,从来没忘记那个在最黑暗时刻给他温暖和救命之恩的年轻战士。
从1974年开始,他就托人到处找“赵保群”只凭一个名字和模糊的老家地址,找一个退伍士兵就像大海捞针,每年过年,张爱萍总会问:“找到赵保群了吗”回答总是让人失望的摇头,这一找,就是十几年。
1986年,找人工作终于有了突破,线索指向海安县角斜镇,当找人的人风尘仆仆赶到那个小村庄,见到正在地里干活的赵保群时,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皮肤黝黑、双手粗糙的农民,就是将军惦记了十几年的恩人。
1987年重逢时,张爱萍紧紧握着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我当国防部长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赵保群憨厚地笑了笑:“家里挺好的,不想给您添麻烦”,面对将军提出的各种帮助安排,赵保群都拒绝了。
他选择回到角斜,继续过他平静朴实的日子,在他心里,当年的选择跟任何好处都没关系,那是人性本善的光辉。信息来源:中国军网——开国上将张爱萍与普通士兵的患难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