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地下党任远被捕,他被捕后,装疯卖傻,企图蒙混过关。谁知在狱中,他撞见了一个叛徒,这人认识任远,他心想完了,暴露了。
1944年深秋,在担架上任远从昏迷中醒来,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伤口的剧痛,而是贴身那本密码本,几十个秘密交通站、上百名情报员的名单、暗号、电台频率,全在里面,夜色成了唯一的掩护。
他强忍着伤痛,恳求抬担架的老乡帮忙,把密码本一页页撕碎,塞进嘴里,粗糙的纸边划破喉咙,混着血艰难吞下去,必须赶在被送进敌营前,让这些字符彻底消失,被投进丰润监狱后,任远打算装疯卖傻混过去。
但放风时一次照面,彻底击碎了这个计划,认出他的人,是张铁安,他亲手发展入党的情报员,这小伙子年轻机灵,熟悉唐山地形,任远手把手教他传递情报、秘密潜伏、躲避排查,倾注了全部心血。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牢狱威逼,就把这个人的骨气摧垮得一干二净,张铁安叛变后当上了唐山市伪新民会会长,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任远,毫不犹豫地向日本宪兵队指认,那一刻,任远心里瞬间凉透了,来自心腹的背叛,比敌人的严刑拷打更让人心寒。
日本人高兴坏了,他们清楚任远的价值,冀东连接东北、华北,是敌后抗日的核心枢纽,只要撬出情报名单,就能摧毁整个地下抗日体系,任远被转移到单独牢房,重兵24小时看守,身份暴露,意味着残酷的刑讯即将到来。
任远冷静地评估了局势:越狱希望渺茫,肉体能不能扛住极限痛苦,他没有绝对把握,但有一种选择,能百分之百确保秘密安全,死亡,他找到同牢房的战友李永,冷静地提出一个令人心碎的请求:请李永用牢房里那根晾衣绳,帮自己结束生命。
个人生死事小,组织安危事大,李永震惊、拒绝,但在任远以组织名义近乎命令式的恳求下,这位铁汉含泪答应了,然而当绳索收紧,声响引来日本看守,求死之举,功败垂成。
日本人迅速把奄奄一息的任远送到医院抢救,他们不能失去这个情报宝库,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任远,躺在病床上,意识到求死守节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他必须换一种方式战斗,他想起了接受过的特工训练,想起了“以特制特”的策略。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心中成形,他假意屈服,与敌周旋,伤好回牢后,面对日本人的拷打和逼问,他不再一味硬顶,他表现出精神和肉体的“崩溃”开始“吐露”情报。
这些情报真真假假:既有少数已经废弃的联络点,也有精心编造的假消息,甚至把一些已经被处决或确认叛变的人的名字,包装成还在活动的“我方人员”抛出去,日本人在反复核查部分信息得到证实后,对任远的警惕稍微放松了。
稳住阵脚后,任远开始了反击,他利用日本人多疑的特性,把矛头指向了张铁安,他向日本人“透露”张铁安其实是八路军精心安排的“反卧底”,表面投敌,实际上是为了传递假情报。
他编造的细节符合部分事实,逻辑严密,成功引发了日本人的猜疑,最终日本人以“通共”罪名,处决了张铁安,借敌人的手除掉一害,监狱变成了他开展特殊斗争的战场,他不仅在守护秘密,更在绝境中主动出击。
1945年2月,经过长期缜密的准备,在外部地下党组织的精心配合下,任远成功越狱,然而因为他曾经有过“假意投诚”的经历,按照组织原则,必须接受严格审查。
这是一段不亚于牢狱之灾的内心煎熬,他需要向组织证明,那段与魔鬼共舞的周旋,是忠诚的另一种形式,经过一年多详细的调查和甄别,1946年7月,他的党籍得以恢复。信息来源:人民日报——真实版的《潜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