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吃完早餐后，爸爸滴了眼药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我和妈妈在笑容满面地讨论小樊的照片，突然来了一句：“他的面相好好啊，给人大慈大悲的感觉，有佛相。”

我心下一惊，差点以为爸爸看过我之前写的一些东西，平静下来后就回应爸爸对小樊的感觉：“是啊，面如满月，目若青莲的感觉，对吧？巴奥以后真的觉得他有了佛像，心相愈发开阔。这么多年从没有在东东身上感受过一丝一毫的戾气，真的太难得了。”

小樊眉宇有定力，神色有边界，不谄媚、不怯懦，他的端庄源于他的专注，他的自律，他的信念，他的修养。而且内在气象经年累月之下终会显于容颜，小樊是君子，当然有着“望之俨然，即之也温”的自然风骨了。

p.s.爸爸虽然不常看比赛，但从最早的容国团开始，他对载入史册的乒乓球男女运动员是如数家珍的，学生时代也有机缘去北京亲睹过庄李打球。父辈那一代人的审美要求其实非常苛刻，爸爸也是如此。之前有拿过几位容貌算是出众的、也符合国人传统审美的不同领域的体育运动员做了个即时对比，让他选哪一位最最合他眼缘最最合他心意，他最终（其实也是始终）选择的还是小樊。爸爸以前就说过，小樊这样的相貌和谈吐，不做运动员的话应该从事外交工作，从里到外都太合适了。

偶尔也会怀念那个奶凶奶凶地说着“我都多久没生气了”的小樊，他的每一个阶段都值得有心人记录、珍藏。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在安静地欣赏他，这是很大的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