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养猫的时候,我对很多关于猫的事情还没有很敏锐,一些类似于“不听话打它就行”的养猫观念,我听了之后也没什么波动。
养了圆圆之后,对于这些言论,我内心开始有涟漪,甚至掀起巨浪。给圆圆做绝育前,曾和朋友讨论这件事,朋友说“你剥夺了它生育的权利,它至少应该生一次,否则它作为母猫是有缺憾的。”我当时是震怒,但并没有言辞过于激烈,说实话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也不记得我具体的回复了,那个朋友也不再联系了,只记得那时的心情。
其实,与人类共存的这些动物,他们还有什么绝对的权利可言吗?尤其是宠物,他们只有相对的猫权狗权兔权鸟权,在这样的大条件之下,讨论母猫生育的权利实在可笑,更多的是满足私欲,践行自己的三观吧?事实上,相对来说,母猫想要生存质量更高,无论是家养还是流浪,都是绝育更优。
另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看到圆圆打我,就要说圆圆是白眼狼,为什么不让它去流浪。后来明白了,因为这些人对爱的理解只有臣服。认为只有听话的圆圆才值得被爱,事实上无论圆圆怎样,我都会爱它。这也是所谓的“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和识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而是一览无余的你自己。”心理学上也叫投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