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老王一直想撩寡妇张姐,打麻将时总想给她点炮献殷勤。
牌桌上,老王眼睛就没离开过张姐的牌,手里的“二条”捏得发白——明知道张姐听这张,他喉结滚了滚,故意咳嗽两声:“哎,这牌没法打了,扔了扔了!”“啪”地把二条拍在桌上。
张姐眼一亮,推倒手牌:“胡了!谢啦老王。”她笑得眼角堆起细纹,老王瞅着那笑容,输钱的心疼早跑没影了,反倒挠挠头嘿嘿笑:“应该的,应该的。”
旁边李婶看出门道,嗑着瓜子打趣:“老王,你这炮点得比自家灶台还勤,是想给张姐凑副金镯子啊?”
老王脸一红,手忙脚乱摸牌,却把“八万”当成“八条”扔出去,正好又给张姐喂了张杠牌。张姐抿着嘴笑,往他面前推了碟花生:“吃点东西,看你慌的。”
散了场,老王瞅着张姐拎着菜篮子要走,赶紧追上去:“张姐,我家黄瓜熟了,给你摘了点,新鲜!”说着从背后拎出个鼓鼓的塑料袋,其实那是他刚从菜市场抢的,还带着泥呢。
张姐接过黄瓜,指尖碰到他的手,老王跟触电似的缩回手。张姐没忍住笑:“谢啦,改天给你做黄瓜鸡蛋饺子。”
老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明天打麻将,得想办法给她点个清一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