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益为了请一个刚出月子的戏曲老师，亲自跑了两趟。这个人叫彭馨韵，坐月子期间，拒了这个角色不止一回。她不是矫情。演的是个反派，叫“龚丽丽”，一个打压新人的老前辈。这种角色，演好了，观众骂角色也顺带骂演员。演砸了，更丢人。账怎么算都亏。但张嘉益是个老江湖。他请人，头一回这么费劲。彭馨韵刚生完孩子，正在家带孩子。张嘉益的电话打过去，她没接。挂了。第二次打过去，她接了，说考虑考虑。后来又拒了。圈里人都知道，张嘉益求爷爷告奶奶请她来演，说这话的要么是通稿，要么是业内八卦。但一个细节能说明问题：她是省秦的台柱子，演这种戏，不是她求剧组，是剧组求她。她妈李梅，是《主角》的戏曲总顾问，国家一级演员，秦腔非遗传承人。这关系更绝了。戏里戏外都是亲妈盯着她演一个坏蛋——这场戏外的戏，比戏里还拧巴。网友说她演的“龚丽丽”太恶毒，恨不得冲进屏幕骂她。但很少有人知道，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她就在那个《礼乐》的舞台上。那个台上，她不是跑龙套的，是跟着几百人一起跳的。那个经历，是她从业生涯里的一块硬家伙。她为什么最后接了？不是为艺术献身，是算账。张嘉益开的条件，她没法拒绝。剧本好，平台好，中央电视台黄金档。演这个反派，要么被骂出圈，要么被骂凉凉。但这笔账，她算过了：赔不了。她妈在组里坐镇，既是定心丸，也是双刃剑。她演砸了，亲妈第一个不答应。她演好了，亲妈的脸上也有光。结果呢？开播后，网友骂她骂到上热搜。但同时，她唱戏、走台步的片段被疯狂转发。业务底子硬，骂归骂，服归服。她把这笔账算得门儿清。不是她多爱这个角色，是这笔买卖，值得冒这个险。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么情怀，全是机会成本。她接这活，要么被观众骂红，要么被亲妈骂废。两头都不亏，但亏的是那个坐月子时，咬着牙接了电话的自己——她赌的，是演技能不能压住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