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跑去向寡妇逼债,其实寡妇根本没借过他的钱,财主就是想讹诈。
寡妇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见财主带着两个家丁气势汹汹闯进来,手里还挥着张皱巴巴的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柳寡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着你借了我五十两银子,今儿再不还,就拿你这破屋抵债!”财主把纸往寡妇面前一拍,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
寡妇放下针线,慢悠悠站起身,指着纸上的字迹笑了:“王财主,您这欠条上的日期是去年腊月初九?那天我在镇上李婆家做针线活,从早待到黑,三十多号人能作证。再说了,您这字迹跟我家鸡窝上的鸡爪印似的,也配叫‘白纸黑字’?”
财主眼神一慌,梗着脖子喊:“那……那就是你忘了!欠债不还还有理了?给我搜!”
家丁刚要动手,院外突然冲进来个穿官服的,手里举着块令牌:“王财主!有人告你伪造文书讹诈百姓,跟我回衙门一趟!”
财主扭头一看,腿都软了——来的是县太爷身边的捕头,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都是那天跟寡妇一起做活的。
“不是……这是误会……”财主还想狡辩,被捕头一把按住。寡妇捡起那张“欠条”,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我虽守寡,但也容不得你这般欺负。这屋子是我男人用命换来的,谁也别想动!”
阳光下,寡妇的眼神亮得很,手里的鞋底,针脚密得像织了张网,专网那些不怀好意的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