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二十万，去告一对“潘驴”。
就这个故事，我跟你讲，细节多到你以为自己就坐在法庭旁听席上。
谁说的？三月。我们圈里的故事大王。
什么“大鱼吃小鱼”的生存法则，什么“牛哄哄”背后的豪门秘辛……都是她说的。
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真到让你觉得不信她，就是不信这个世界。
我们这群人呢，就跟追连续剧似的，每天搬着小板凳，等着她更新。
又刺激，又解气，感觉自己窥探了好多别人不知道的人性真相。
可后来呢？
后来啊……
没有后来了。
二十万是编的，官司是假的，那对活灵活现的“潘驴”可能压根就不存在。
全都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导的一出年度大戏。
我有时候真想不通，你说这人图啥呢？
就为了享受那种被人围着、被人相信、被人惊叹的感觉？
她动动嘴皮子，不费吹灰之力。
可我们这帮听故事的傻子呢？付出的可是真金白银的情绪啊，是实打实的同情、愤怒和期待。
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真不怎么好受。
这才是最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