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了15次亲,第15个女神不要车不要房,只要闪婚,还送我一栋过亿别墅。签完协议我才知道,她要的居然是这个……
我叫陈宇,这是我的第15次相亲。
前面的女人从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上:“签字,领证。现在。”
我愣了。她不是来相亲的,她是来下命令的。
“我被家里逼婚,需要找个人结婚。只领证,无夫妻之实。作为补偿,我名下那栋镜湖别墅登记到你名下。每月给你几万零花钱。你也可以跟我住一起,但我家人查岗时必须在。协议期三年,期内不准离婚。”
她一条条说着,语气像在读合同条款,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我拿起文件翻了翻——别墅过亿,零花钱按月打卡,白住三年不用碰她。
换别人,大概会觉得天上掉馅饼。
我倒是另有想法。
我是重生者。上辈子渡劫失败,神魂坠入凡俗世界,一身修为散尽,但经验记忆都在。迟早要重走修真路的人,对婚姻这种事本就没什么执念——但现在,我需要一个合理解释搬出家里,瞒住我这副皮囊里换了个芯子的真相。
还有什么理由,比“儿子结婚了,要搬出去住”更顺理成章?
“你这么信得过我?”我放下文件,故意挑衅,“孤男寡女住一栋别墅,你不怕我假戏真做?”
“我是黑带五段。”
“黑带?”我挑眉。黑带比黑丝结实?绑得再紧,撕烂它也就一根手指的事。不过这话我没说出口。
“还有问题吗?”
“多大年纪?我不想娶个妈。”
“签字。拍照时你会看到。”
啧。一座冰山。从头到尾,她的表情没变过。不是高傲,不是欲擒故纵,她就是单纯地把结婚当成一项工作——越快完成越好。
行。我拔开笔帽,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她也签了:“秦影。”
一小时后,民政局。
秦影从更衣室走出来那一刻,整个摄影室都安静了。
平底小黑鞋,黑色西裤,雪白衬衫,长发垂肩。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但那张脸——
我上辈子见过无数天界仙子,她只差在气质上略逊一筹。放在这凡俗世界,千万人里挑不出一个。
我愣神的工夫,她已经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问:“你之前见过我吗?”
“第一次见。”
“十天前,真的没见过?”
我摇头。十天前我还在天劫里挨雷劈呢,上哪见她去?
她不说话了。转身去照相,我分明看见她眼底掠过一抹东西——不是爱意,是伤感。
冰山女强人,伤感什么?
咔嚓。红底白衬衫,两张年轻的脸并肩定格。
甲辰年5月10日,陈宇30岁,秦影25岁。结婚了。
出了民政局,秦影塞给我一张别墅地址,丢下一句“管家会接你”,便开着她那辆黑色大车走了。
我花了快两个小时才找到镜湖别墅区。曾经一念之间可跨越星河的人,现在靠两条腿走一段路就汗流浃背。手机地图都还没玩明白,找路的工夫比走路的工夫还长。
但一到地方,我就站住了。
远山如龙盘踞,一只龙角探入镜湖,形成半岛。整个半岛上只有十栋别墅,秦家的8号在龙角正位上。山水环抱,雾气氤氲。
我深吸一口气——龙气!
这凡俗世界灵气枯竭,我重生以来找了几天都没感应到可用的修炼资源,没想到新老婆的别墅就建在龙息之地。虽然稀薄,但够用了。
这房子,不止是值钱的问题。能住在这里的人,光有钱是拿不到的。
我心里正盘算着修炼的事,走到8号院门口,脚还没迈进去,就觉得不对劲。
院子里张灯结彩,铺红毯,摆花墙,许愿树上挂满了彩灯。一辆金色敞篷超跑停在正中央,旁边站着一个穿银色西服、戴礼帽的青年,正对着管家、保姆、保安一众人发号施令。
“今天开始,每人薪水翻倍!”
“影儿刚答应跟我在一起,她脸皮薄不想声张,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没点仪式感?把家里给我布置成浪漫爱巢,要快,影儿回来前必须弄好!”
“恭喜许少!您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群人围着那骚包青年,笑得跟过年似的。
管家老福穿着中山装站在最前面,满脸褶子堆成了花。
我站在院门口看了半天,没人理我。
行。我直接往里走。
一只粗壮胳膊横过来,挡在我胸口。
“站住!干什么的?”保安黑着脸。
“这是8号别墅秦家吗?”
“是又怎样?”
“那就没错。我找管家。”我指了指老福。
保安上下扫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只溜进宴会厅的流浪狗:“你谁啊?有预约吗?福管家也是你想见就见的?出去出去!”
“秦影没跟你们说吗?我是她丈夫。”我提高了声音。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保安先笑了:“小姐是通知我们迎接新姑爷——新姑爷是许聪少爷,那边那位!”
他指了指骚包青年,转头脸就变了,伸手推了我一把:“你什么东西,敢冒充新姑爷?惹恼了许少,老子都得跟着倒霉!赶紧滚!”
我被推得退了两步。
堂堂上界帝师,被一个小保安推得站不住脚。
但没办法,还没正式开始修炼,这副身体的底子太差了。换做前世,这种人连靠近我百丈之内的资格都没有。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管家老福转过身来,刚才对许聪那张笑脸瞬间切换成了冷面,目光在我身上刮了一遍,像在鉴定一件赝品。
“放肆。我家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厨娘叉着腰帮腔:“哪来的野小子,跑秦家撒野?文强,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我来帮你轰!”
园丁已经开始撸袖子了。
“我叫陈宇。是不是假冒的,你打个电话问秦影不就知道了。”我看着老福,语气平静。
老福脸一沉:“让我打电话向小姐核实?你是谁?也配?”
“就是!你怎么不给小姐打电话?”厨娘尖声帮腔,“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小姐的号码!也不配有!”
我没接话。
她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没有秦影的电话。今天从相亲到领证一条龙,她给我地址时我俩都忘了互留号码。
老福见我沉默,底气更足了,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开口:“小子,你听好了——许家,资产千亿,江中省前十的家族。许聪少爷是我家小姐的表哥,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只有许少才配做秦家的姑爷。你算什么东西?办公室小职员?小干部?就算是私企老板,在我家小姐面前也只是一只癞蛤蟆。想追小姐的人成千上万,敢上门冒充姑爷的,你是头一个。文强!把他绑了,送警局去,告他诈骗!”
保安和园丁立刻逼了上来。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许聪终于开口了。他踱着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两眼,嘴角挂着笑,眼里全是优越感。
“虽然这小子挺恶心人的,但今天是我和影儿的好日子。本少爷心情好,放他一马。”
顿了顿,他把脸凑近了,压低声音:“你说影儿跟你有关系?怎么证明?你怕是连影儿的面都没见过吧?她可是从来不在公众场合露面的。我是她表哥,才有资格经常见到她——”
话没说完,他眼前多了一个红本本。
翻开。红底照片,白衬衫,素颜女孩和他面前的男生并肩相依,笑得自然。钢印盖在照片右下角,鲜红扎眼。
“结……结婚证?”
老福抢过去一看,手都抖了。
许聪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假的!”老福率先反应过来,伸手就来抢,“这小子连结婚证都敢伪造,手段也太拙劣了,一眼假!”
“对对对!现在什么假证做不出来?”
“AI合成小姐的照片还不容易?这技术都烂大街了!”
“小子你完了!伪造结婚证,这可不是关几天的事,得判好几年!”
一帮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成了一锅粥。
许聪一把从我手里抽走结婚证,拿着它在手心里拍了拍,又反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居高临下地咬着牙道:“你真他妈恶心到我了。哪怕是影儿的假照片,被你这种人P在旁边,我都觉得恶心。”
他把结婚证揣进自己兜里,扭头冲保安一扬下巴:“把他关进门房,等影儿回来。我要让影儿亲眼看看这个骗子,亲自报警送他进去。”
保安和园丁一左一右架住我,把我推进院门旁边的小门房。门从外面反锁。
我没反抗。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进门房的第一秒就发现了一件事——这里没人打扰。
正好修炼。
门房不大,一张办公桌,上面摆着监控显示器。窗外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够安静,够隐蔽。
我在椅子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
《五行吞天诀》,上界最顶级的功法,天地万物皆可吞噬化为己用。修炼到第九重极境,连天地都能吞——我上辈子贵为帝师,也只练到第五重。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功法太烧资源。每一次粹体所需的材料,都是几何级增长,我赚多少就花多少,别人叫我“史上最抠门帝师”,真不冤。
但那是资源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我连门槛都还没跨进去。凡俗世界的灵气太稀薄了,之前试了几次,引来的气还没靠近丹田壁垒就散了。
不过今天不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灵台清明,泥丸涌动。空气中那丝丝缕缕的龙气被我牵引过来,钻入体内。
下一秒,剧痛炸开。
龙气跟我想的一样暴烈。进体的瞬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血管,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要把我的身体扎成筛子。
我咬着牙,忍住了。
这方世界灵气枯竭,唯独这里的龙气够霸道,够凶。也只有够凶的气,才能破开丹田壁垒,让我凝聚第一缕真气。
我引导着那缕龙气,缓缓逼近丹田。它在经脉中每一次冲撞都让疼痛翻倍,但散逸的量很少——浓度够,质量够。
到了。我将龙气压在丹田壁垒上,狠狠一撞。
轰——
像一柄重锤砸在腹部。疼痛瞬间暴涨十倍,我脸色刷地白了。
没破。再来。
一缕耗尽,再引一缕。第二缕更猛,撞上去时我感觉内脏都移了位。汗水浸透衣领,嘴唇咬出血来。
第三缕。第四缕。
天色从橘红变成浓黑。
外面,许聪叫来的工人已经布置完毕。满院彩灯亮如白昼,红毯从大门口铺到楼下,湖边摆满了焰火箱。整个8号别墅被装饰得像个求婚现场,就等女主人回来。
我透过窗户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冲击丹田壁垒。
不知道第几缕龙气撞上去的时候,突然——咔。
像鸡蛋壳裂开的声音,从体内深处传出来。
丹田壁垒,出现了一道细纹。
一缕金色的气从缝隙中渗透出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四肢百骸像被泡进温泉里,所有的疲惫和疼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真元初生。
成了。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凡人了。
就在此时,一道车灯从远处射来,穿透门房的小窗。
黑色大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秦影回来了。
许聪理了理领带,手捧玫瑰迎了上去。院子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我坐在门房里,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慢慢活动了一下手腕。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气流在指间绕了一圈,又钻回体内。
咔哒。
门房外面那把锁,被什么力量从内部轻轻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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