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战役结束后，美国人责问蒋介石：“你有飞机，可以坐飞机指挥，却为什么总打败仗？而毛泽东没有飞机，靠电报指挥，为什么却总打胜仗？”蒋介石无言以对。

蒋介石答不上来，或许不只是他个人指挥的问题，往深了说，是两边“做事的法子”根本不一样。国民党那边，看着是个大团体，其实里面各有各的小圈子。中央军、地方军，甚至同一个部队里的不同派系，互相都防着。就像豫东战役时，区寿年兵团被围，黄百韬兵团离得不远，却磨磨蹭蹭不肯全力救援，怕自己的兵打光了，以后在老蒋面前没分量。这种时候，老蒋坐再快的飞机去督战，下面的人嘴上答应，心里还是打小算盘，命令怎么可能真落地？

共产党那边就不一样。你看他们打仗，纵队司令敢自己改计划，因为他知道上级要的是啥，也知道自己的兵能干嘛。就像辽沈战役打锦州，林彪一开始有点犹豫，毛泽东几封电报下来，不是催着进攻，是把战局掰开了说清楚：打下锦州，东北的国军就跑不了。林彪一看就明白了，马上调整部署，底下的部队不用等总部一道道下命令，自己就把攻城的梯子、炸药都准备好了。这种上下一条心的劲儿，不是靠飞机能运来的。

老蒋总觉得自己聪明，什么事都要亲自管。他在南京盯着地图，今天让这个军往东边调，明天让那个师守山头，可他根本不知道前线的兵有没有饭吃，枪里有没有子弹。淮海战役时，黄维兵团被围，士兵饿了好几天，老蒋派飞机空投粮食，结果好多粮袋飘到了解放军阵地上——他连自己的兵在哪里、需要什么都搞不清，指挥又有什么用？

共产党那边呢？毛泽东在西柏坡发电报，不具体管哪个团怎么打，只说大方向：比如“先打锦州，关门打狗”“围点打援，歼敌有生力量”。下面的将领拿到电报，结合自己看到的实际情况，该穿插就穿插，该阻击就阻击，灵活得很。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兵知道为什么打仗。解放区分了土地，农民子弟当兵，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为了家里能过好日子，不用当官的天天盯着，自己就往前冲。

后来我琢磨，美国人问“飞机和电报”，其实没问到根子上。真正起作用的，是“人能不能一条心”“事能不能落到实处”。国民党的飞机能运命令，可运不走士兵心里的“不想打”；共产党的电报慢，可每个字都说到人心坎里，说到士兵和老百姓的心里。

有时候会想，如果国民党当初能少点内斗，能真的让当兵的、让老百姓看到盼头，会不会不一样？可历史没有如果。说到底，打仗不只是枪对枪、炮对炮，是看一群人能不能为了一个目标，踏踏实实地把每一件事做好。这种“齐心”和“务实”，可能比飞机、电报这些东西，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