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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推测,陈赓大将英年早逝,和他的两个熟人有直接关系。 咱们先说说头一个熟

后人推测,陈赓大将英年早逝,和他的两个熟人有直接关系。

咱们先说说头一个熟人,是抗战时期386旅的通讯员小李。那年小李才十五岁,跟着部队过封锁线,背着的文件包被流弹打穿,文件撒了一地。当时敌人机枪正扫过来,小李吓得蹲在地上哭,陈赓一把把他拽到土坡后,自己趴在文件上用身体挡着。子弹擦着他后背过去,划了道深口子,血把军装都浸透了。卫生员给他包扎时,他还笑着拍小李后脑勺:“哭啥?文件没丢就好,你这小命比文件金贵。”可那道伤后来总发炎,阴雨天疼得他睡不着,医生说伤到了骨头,得静养,他却揣着消炎药就往前线跑,说“部队缺人,我躺不住”。

再一个熟人,是建国后他在哈军工的老部下老张。老张是搞导弹研究的,家里孩子多,工资不够花,媳妇又生了病,急得嘴上起泡。陈赓知道了,把自己的津贴偷偷塞给老张,还跟后勤说:“给老张家属安排个临时工作,别让他分心。”有回老张熬夜画图纸晕了过去,陈赓守在床边,天不亮就去食堂排队买小米粥,端着碗一勺勺喂。旁边人劝他:“您是部长,这些事让干事去办。”他摆摆手:“老张是搞技术的硬骨头,他倒下了,项目就得停,我多操点心,他就能早一天站起来。”那段时间他白天处理学校的事,晚上还得去医院看老张,自己的降压药都忘了吃,有次开会时突然头晕,扶着桌子才没倒下,还跟人说“老毛病,歇会儿就好”。

其实他这辈子,总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战士的鞋磨破了,他把自己的新鞋送过去;教员家属来探亲没地方住,他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就连炊事班的师傅手被烫伤,他都跑去卫生队要药膏。有人说他“心太细,管得太宽”,他听了嘿嘿笑:“都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建校的弟兄,他们的难处,我不管谁管?”

后来他住进医院,医生说他心脏和血压都不好,必须绝对休息。可每天来看他的人络绎不绝,有老战友,有军校学生,还有以前的警卫员。他躺在病床上,拉着这个问部队训练,拽着那个说教学计划,说到激动处还想坐起来,被护士按住了才老实。有回傅涯同志给他削苹果,他盯着窗外说:“等我好了,带你们去哈尔滨看看学校的新实验室,玻璃都是双层的,冬天不冷。”

57岁那年春天,他走得突然。整理遗物时,同事在他抽屉里发现个旧本子,里面记着好多名字,哪个战士老家遭了灾,哪个教员孩子该上学,哪个老部下该评职称,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最后一页还画着个小人,旁边写着“小李的娃该上小学了,记得帮着联系学校”。

现在想起这些事,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他这辈子,好像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总把别人的难处扛在肩上。说他是被这些“熟人”累着了吧,可他自己从来没抱怨过,反而觉得帮人是应该的。或许对他来说,看着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比自己多活几年还重要。这种活法,让人敬,也让人疼,说不清是该学他,还是该劝他对自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