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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八路军侦查员刘锡锟执行任务时,晚上住在一个地主婆家,地主的儿媳让出了

1941年,八路军侦查员刘锡锟执行任务时,晚上住在一个地主婆家,地主的儿媳让出了她的新房给刘锡锟住。

刘锡锟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认床,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这地主婆太热情了,从进门就拉着他问长问短,又是煮鸡蛋又是烙饼,可那笑容看着有点僵,像是硬挤出来的。儿媳倒是话少,端茶送水时头埋得低,手指却老往他腰间瞟,那眼神不像是看客人,倒像是在打量啥物件。

半夜里,刘锡锟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听见外屋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那种用指甲轻轻刮门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规律。他心里一紧,立马睁开眼,手悄悄摸到枕头底下——那地方他藏了把勃朗宁,是之前从伪军手里缴的。

刮门声停了,接着是门闩被慢慢拨开的轻响。刘锡锟屏住呼吸,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一个黑影溜了进来。这黑影比白天见的儿媳壮实些,走路时膝盖不打弯,脚步又轻又稳,一看就是练过的。

黑影没往床边来,反倒直奔墙角那个旧木柜。刘锡锟这才想起,下午搬行李时,他随手把装情报的布包塞柜子最底下了。这黑影是冲情报来的?

就见黑影从怀里掏出根铁丝,在柜锁眼里捅了没两下,“咔哒”一声,锁开了。他刚要伸手去翻,刘锡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个饿虎扑食把人按在地上。黑影“唔”了一声,想挣扎,刘锡锟膝盖顶住他后腰,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把枪顶在了他后脑勺:“动一下试试?”

黑影立马不动了。刘锡锟摸黑把人翻过来,借着月光一看,愣住了——不是儿媳,是个陌生男人,脸上还抹着锅底灰,穿的却是件花布衫,看着不男不女的。

“说,谁派你来的?”刘锡锟声音压得很低。

男人不吭声,眼睛滴溜溜乱转。刘锡锟手上使了点劲,男人疼得龇牙:“别、别动手!我说!是、是保长让我来的……”

“保长?”刘锡锟心里犯嘀咕,这保长前几天还帮着八路军送过粮食,怎么会突然反水?

“他说、说抓住你有赏,能换两袋洋面……”男人声音发颤,“我就是个混饭吃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刘锡锟正想问保长在哪,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马蹄声,还有人说话,是伪军的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保长派来的,分明是圈套!

他赶紧把男人捆结实塞床底下,对隔壁屋的两个战友打了个手势。战友们也听见动静了,摸出枪靠在门后。刘锡锟爬上屋顶,扒着瓦片往下看——院门外站着七八个伪军,带头的正是那个保长,手里还拿着枪。

“人呢?进去搜!”保长朝院里喊。

伪军刚要推门,刘锡锟吹了声口哨。战友们猛地拉开门,两杆步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伪军应声倒下。保长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刘锡锟从屋顶跳下来,一脚把他踹倒,拿枪指着他脑袋:“说!谁让你干的?”

保长脸都白了:“是、是皇军……他们说抓住你,就饶我儿子一命……”

刘锡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这保长儿子上个月被日军抓了壮丁,没想到日本人用这个逼他。他看了眼床底下被捆的男人,又看了眼瑟瑟发抖的保长,突然觉得有点堵得慌。

后来他们把保长和那个男人捆好,连夜转移了。路上战友问他:“头,这保长咋处理?”刘锡锟沉默了半天,说:“先关着吧,等任务结束,送回根据地审。”

其实他心里清楚,保长也是被逼的,可汉奸就是汉奸,战场上容不得心软。那时候当八路军,难的不是跟敌人拼命,是你永远不知道身边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有时候连自己都得跟良心较劲。

现在想起来,刘锡锟总说,那时候的人活得太不容易了,好人坏人有时候就隔着一层纸,风一吹就变了。可不管多难,总得有人站出来,不然这世道就真没指望了。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光,也有藏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