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开国大典结束后，毛主席到凌晨4点多才吃饭，他哽咽着对警卫员李家骥说：“我们的革命不容易啊，如果那些牺牲的同志们能看到今天，他们该多高兴啊！”

李家骥听着这话，手里端着刚热好的饭菜，手指有点发颤。他跟主席这些年，见过主席在指挥作战时的镇定，见过在窑洞里写文章时的专注，却很少见他这样红着眼圈说话。他把碗筷轻轻放在桌上，没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给主席盛饭。碗里是简单的小米粥，一碟炒青菜，还有两个窝窝头，都是主席平时爱吃的。

主席拿起窝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却没看饭菜，像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家骥啊，你还记得长征路上那个小通讯员不？就是总帮炊事班背锅的那个，才十六岁，过草地的时候陷进泥潭了，手里还攥着半块青稞饼，说要留给伤员。”

李家骥心里一揪，那个孩子他当然记得，脸上总挂着笑，行军时总抢着帮大家背东西。他点点头：“记得，主席，他还说等革命胜利了，要回家种两亩地，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主席“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窝窝头又掰了一块：“是啊，他没等到。还有咱们村里的王大爷，当年送儿子参加红军，自己留在村里当交通员，后来被敌人抓了，硬是没吐露一个字。他儿子牺牲在平型关，他到死都不知道……”说着，主席拿起粥碗，喝了一小口，粥都快凉了。

李家骥赶紧说：“主席，我再给您热一下吧。”

主席摆摆手：“不用，凉点正好。”他放下碗，看着桌面，像是自言自语：“今天城楼上那么多人欢呼，可我脑子里总闪过这些人。他们不是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他们盼着这一天，盼着老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不用再躲着炮弹跑。”

李家骥端起自己的碗，扒拉着饭，没说话。他知道主席说的是心里话。这些年跟着主席，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那些牺牲的同志，有的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有的是素不相识的百姓，可他们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让中国好起来。

主席忽然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疲惫，却又很亮：“家骥，你说，咱们接下来该做啥？光喊口号不行，得让老百姓真真切切尝到甜头。土地得分给农民，工厂得开工，孩子们得有学上。这些事，哪一件都不容易，得一步一步来。”

李家骥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主席，您放心，我们都跟着您干。牺牲的同志们没做完的事，我们替他们做。”

主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沉甸甸的责任：“好啊，一起干。就是别总想着我们多辛苦，想想那些没看到今天的人，咱们多干一点，他们在天上看着，也能踏实些。”

那天凌晨的饭，吃了很久。主席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碗里的粥喝完了，窝窝头也吃干净了。李家骥收拾碗筷时，看到主席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盘算，是在心里给牺牲的同志们“交账”——告诉他们，这新中国，我们会好好建，不辜负他们的血。

现在想起这些，心里还是有点堵。伟大的人，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是自己的功过，而是那些没能一起见证胜利的人。他们的高兴，他们的遗憾，都成了继续往前走的力量。这种沉甸甸的情感，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总说，今天的日子，来得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