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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陆军第64军中将军长容有略 广东香山(今中山)人,黄埔军校一期毕业。毕业后

国民党陆军第64军中将军长容有略 广东香山(今中山)人,黄埔军校一期毕业。毕业后任教导团连附、连长,参与东征与北伐。

刚从黄埔出来那会儿,容有略才二十出头,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军装,站在教导团的队伍里,心里既有年轻人的热血,也藏着点对未来的忐忑。他是听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训诫长大的,总觉得自己得干点像样的事。连附的活儿不轻松,每天带着新兵出操、练枪,嗓子喊哑了是常事,夜里还得对着地图琢磨战术,油灯熬到后半夜。有人说他太较真,一个连附而已,犯不着这么拼,他却总说:“穿了这身军装,脚下的兵就不是随便带的,真上了战场,我得对他们的命负责。”

东征那阵子,他跟着队伍一路打惠州、打潮汕,子弹在耳边嗖嗖飞的时候,他反而不慌了。有次部队被敌人火力压在山坳里,他带着一个排从侧面摸上去,硬是用手榴弹炸开个缺口。战后清点人数,他胳膊被弹片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滴,他却咧着嘴笑:“没事,皮外伤,比丢了阵地强。”身边的老兵拍他肩膀:“容老弟,你这股劲儿,以后准能当大官。”他听了只是摆摆手,说:“当不当官不重要,能把仗打赢,让老百姓少受点罪,就值了。”

北伐打到武昌城下时,他已经是连长了。城墙高得望不到顶,敌人的机枪像雨点似的往下扫。他带着全连趴在护城河边,水凉得刺骨。上级下了死命令,天亮前必须攻上去。他把全连集合起来,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说:“兄弟们,爹妈把我们养这么大,不是来送命的,但咱们穿着这身军装,身后就是老百姓。今天要么咱们把城拿下来,要么就躺在这儿,给后面的部队垫个脚。”说完第一个蹚进护城河,全连的人跟在他后面,像一群扑向火焰的飞蛾。那天他左腿中弹,被抬下来的时候,还在问:“城拿下来了没?”

后来他一路升上去,官越做越大,但听老部下说,他还是老样子,不喜欢摆架子,吃饭总跟士兵一起蹲在地上,聊天时爱问家里的事。有人说他傻,觉得他该学着钻营,可他总说:“当兵的,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嘴皮子。”

现在回头看,他的一辈子就像那个年代很多军人一样,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心里装着家国,却也被时代推着走。说他是英雄吧,他只是做了自己觉得该做的事;说他平凡吧,那些在战场上豁出命的日子,又实在不普通。或许这就是历史,每个人都是洪流里的一滴水,看得见浪花,却看不清自己最终会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