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7岁知青马明辉在河边,不小心看见个陌生姑娘洗澡。他赶紧道歉。姑娘却索性站了起来!不料,3天后,姑娘请马明辉吃鸡,他却吓得落荒而逃!
1970年夏,西双版纳的雨林郁郁葱葱,17岁的马明辉背着简单的行囊,从城市来到盲云村插队,成了寨子里为数不多的汉族知青。
刚到村寨的马明辉,满是局促和无措。他从小在城里长大,别说下地干农活,就连挑水、砍柴这些基础活计都一窍不通,再加上水土不服,刚落脚就生了场小病,整个人蔫蔫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寨子里的村民都很淳朴,看他年纪小又孤身一人,平日里总会搭把手帮衬,可马明辉性子腼腆内向,总怕给大家添麻烦,做事一直小心翼翼。
那天他趁着午后歇息,去村边的河边挑水,想着多挑点水晚上洗漱用。河边草木长得浓密,他只顾着低头往前走,没留意河边的动静,刚转过一丛灌木,就撞见了正在洗澡的傣族姑娘。马明辉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立马转过身,背对着河边,不停鞠躬道歉,声音都带着慌乱的颤音,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里又怕又愧疚,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他觉得自己狠狠冒犯了姑娘,生怕姑娘哭闹指责,甚至引来村民,自己一个知青,初来乍到就闹出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姑娘非但没有尖叫、没有生气,反而格外淡定,还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用带着傣族口音的汉语轻声安慰他,说这就是个误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让他千万别往心里去。
马明辉全程不敢回头,攥着水桶的手都在冒汗,直到听见姑娘穿衣服离开的脚步声,他才敢大口喘气,慌慌张张打了水,一路小跑回到知青点。这事之后,他心里一直过不去,总觉得亏欠了姑娘,在村里碰到傣族姑娘都刻意绕着走,生怕再遇上对方,尴尬得无地自容。
转眼过了三天,马明辉跟着村民干完农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知青点,刚到门口就愣住了。那天在河边碰到的傣族姑娘,正站在门口等着他,手里拎着一个陶罐,还提着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土鸡,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
看到马明辉,姑娘主动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说看他干农活辛苦,天天吃粗粮,特意炖了土鸡,专门送来给他补身体。这话一出,马明辉瞬间吓得浑身一僵,前几天的误会还在心里憋着,现在姑娘单独来找他,还特意送吃的,在当时的年代,男女青年这般亲近,是很容易被人说闲话的。
他既怕耽误姑娘的名声,又怕被村民误会,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好意,满心都是慌乱和无措,根本没敢接姑娘的东西,下意识地转身就跑,头都不敢回,一口气跑到村寨的大榕树下,才停下脚步平复心跳,完全没顾上姑娘错愕的神情。
后来村里的长辈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跟他解开了心结。这位傣族姑娘叫玉香,性子本就爽朗大方,傣族村寨民风淳朴,压根没把之前的误会放在心上,只是看他孤身在外不易,单纯想关心一下这个小知青,才特意炖了鸡送来,没有半分别的心思。
马明辉得知真相后,心里又愧疚又感动,特意找玉香郑重道了歉。从那以后,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玉香耐心教他干农活、说傣语、适应村寨的生活,马明辉也把从城里带来的书本、日用品分给寨子里的人,互帮互助。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知青岁月里,没有复杂的算计,只有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善意。马明辉的落荒而逃,是年少的腼腆与保守,是刻在骨子里的本分;玉香的大度与暖心,是少数民族同胞的淳朴与热忱,这段小小的误会,反倒成了艰苦岁月里,最温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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