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热恋时,男友哀求说:“你就把身子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谁料,发生关系不久,男友就抛弃了张菊芬,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印记,这个刚满20岁的上海姑娘瞬间慌了神,彼时的她正准备响应号召,前往黑龙江讷河县插队,未婚先孕的消息一旦传出,不仅会被人指指点点,更可能失去插队资格,甚至影响家人的声誉。
张菊芬偷偷藏起怀孕的秘密,跟着知青队伍踏上了前往讷河的列车。
1970年的讷河,正值知青插队的热潮,当地设有专门的上海知青点,还有专人担任指导员,负责管理知青的生活与劳动。
张菊芬被分配到讷河县某村的知青点,每天跟着大家一起下地劳作,弯腰割麦、挑水浇田,即便肚子渐渐变大,也只能咬牙坚持,生怕被人发现异常。
知青点的条件十分艰苦,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土坯房里,冬天没有足够的取暖设备,夜里常常冻得睡不着觉。
张菊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孕吐反应也愈发强烈,知青点的大姐李桂兰看出了她的异常,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帮她分担农活,偷偷给她留一碗热粥,还把自己的厚棉袄送给她御寒。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张菊芬再也瞒不住了,她哭着向李桂兰说出了真相,李桂兰心疼不已,悄悄找到知青点指导员求助。
指导员念及她年纪尚小、处境可怜,没有上报她的情况,反而在村头找了一间闲置的仓库,简单收拾后让她安心养胎,还偷偷给她送粮食和药品,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那年冬天,讷河的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多度,仓库里没有炉火,张菊芬裹着厚棉袄,在寒风中生下了一个女儿。
看着襁褓中瘦小的孩子,她满心愧疚,彼时知青返城政策收紧,只有招工、升学等少数途径能回到上海,而她带着孩子,根本没有返城的可能,思来想去,她只能接受指导员的提议,把孩子送给村里一对无儿无女的小学老师夫妻抚养。
送孩子那天,张菊芬抱着孩子哭了很久,她给孩子留了一块自己的手帕,上面绣着一个“芬”字,盼着将来有机会能凭着这块手帕找到孩子。
1973年,张菊芬凭借自身的文化水平,通过当地的招工考试,终于获得了返城的机会,她没有回头,狠下心踏上了回上海的列车,把对孩子的牵挂深深埋在心底。
回到上海后,张菊芬找了一份工厂的工作,后来经人介绍成了家,始终对黑龙江的过往绝口不提,而被收养的女儿取名为李念安,在养父母的照料下长大,长大后得知自己的身世,她凭着那块绣着“芬”字的手帕,四处寻找亲生母亲。
直到2015年,她通过讷河知青联谊会,找到了当年的知青李桂兰,才得知亲生母亲张菊芬已于2004年病逝,只留下了一本日记,里面写满了对她的思念与愧疚,李念安捧着日记,泪水浸湿了那方珍藏多年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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