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族”这个称呼，到底是谁最先用的？答案可能要改写教科书

关于“汉族”一词的起源，网上说法很多：有人说是梁启超，有人说是太平天国李世贤，也有人说是革命党人陆皓东。但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第一个写下“汉族”两个字的，其实是洪秀全。

今天，我们就来重新梳理这段被忽略的历史。

一、洪秀全：1853年，他写下了“汉族”

1853年，太平天国定都天京（南京）后不久，洪秀全做了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率众拜谒明孝陵，并亲笔撰写了《祭明太祖陵寝文》。

在这篇祭文中，洪秀全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昔以汉族不幸，皇纲覆坠……异族因得以盘踞。”

这是目前已知的、中文文献中“汉族”一词最早的明确记载。

洪秀全在这里用“汉族”来指代中原主体民族，将明朝的覆灭归咎于“汉族不幸”，从而为太平天国“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行动提供历史合法性。

换句话说，“汉族”作为政治-文化族称的首次亮相，是在洪秀全笔下，时间比此前学界常说的李世贤早了整整11年。

二、为什么很多人不知道这件事？

这里有两个原因。

第一，洪秀全这篇祭文的原始文献，长期被主流史学界关注不够。以往研究更多聚焦于太平天国的制度、宗教和社会变革，而忽略了他们在民族话语上的开创性。

第二，太平天国失败后，清廷对太平天国文献进行了大规模销毁。直到20世纪后期，随着海外收藏的太平天国文献逐步整理公布，洪秀全《祭明太祖陵寝文》的全文才被更多学者确认。

所以，不是洪秀全没用过，而是历史资料“迟到”了。

三、更正一条时间线：谁在什么时候用了“汉族”？

根据现有可靠文献，我们可以重新梳理出一条清晰的时间线：

· 1853年：洪秀全《祭明太祖陵寝文》，首次使用“汉族”。
· 1864年：太平天国侍王李世贤在给外国领事的公文中，再次使用“汉族”。（他可能并不知道洪秀全已用过）
· 1895年：革命烈士陆皓东被捕后，在绝命词中写下“光复汉族”。
· 1901年：梁启超在《中国史叙论》中将“汉族”作为现代民族学概念系统使用。
· 1900年代：章太炎、孙中山等人将“汉族”写入革命纲领。

可见，洪秀全是开创者，李世贤是延续者，陆皓东是传承者，梁启超是学术定义者，孙中山是政治推广者。这并非哪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一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民族话语接力。

四、为什么这个发现很重要？

因为它告诉我们：现代汉族族称的起源，不是晚清知识精英的“书斋发明”，而是来自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的政治实践。

洪秀全虽然在中国近代史上争议极大，但他率先使用“汉族”这一事实，说明太平天国运动在客观上推动了中国从“王朝认同”向“民族认同”的转变。这个历史贡献，不应被忽略。

五、写在最后

关于“汉族”一词的源头，此前很多资料说的是“李世贤”或“梁启超”。但根据更早、更直接的文献证据，洪秀全才是真正的首用者。

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定论，随着新史料的发现和研究的深入，我们有必要修正过去的认知。这也是学习历史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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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提示：洪秀全《祭明太祖陵寝文》原文见于太平天国文献汇编，近年亦有学者专文考证“汉族”一词的起源。本文所引原文据可靠版本，欢迎读者查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