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降恒海第一天，就带武警抓了公安局长。
他在赌场搂着黑老大推牌九，拔枪顶我眉心嘶吼在恒海他就是法。
没人知道，为了这一天，我攥着前两任书记用仕途换来的证据，在省纪委蛰伏了三年。
他们都以为我是好拿捏的空降兵，却不知这场反腐风暴，我要让所有贪腐蛀虫无处遁形。
1
包厢里烟雾缭绕，麻将声、骰子声混着男女的嬉笑，刺耳得很。
赵铁军叼着雪茄，把一摞筹码推出去，哈哈大笑：“老子今天手气旺，再来一把！”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包厢门被踹开。
林辰穿着黑色夹克，站在门口，身后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谁啊？敢闯老子的场子！”赵铁军猛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旁边的黑老大连忙站起来，指着林辰骂：“你他妈活腻了？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林辰没理他，目光直直落在赵铁军身上：“赵铁军，恒海市公安局长，对吧？”
“是又怎么样？”赵铁军一拍桌子，站起身，“你哪个单位的？有搜查证吗？”
“省纪委，林辰。”林辰亮出证件，“今天，我奉命对你涉嫌开设赌场、收受贿赂一案进行调查。”
“省纪委？”赵铁军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我当是谁呢！新来的纪委书记是吧？我告诉你，在恒海，还没人敢动我赵铁军！”
说着，他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直接顶在了林辰的眉心。
周围的人瞬间尖叫起来，纷纷往后躲。
武警们立刻举枪对准赵铁军，大喊：“放下武器！”
“都别动！”赵铁军红着眼睛，枪口死死顶着林辰，“谁敢动一下，我就崩了他！林辰，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林辰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赵铁军，一字一句地说：“赵铁军，你现在是罪加一等。”
“那又怎么样？”赵铁军嘶吼，“在恒海，我就是法！我今天就算打死你，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是吗？”林辰冷笑一声，突然提高声音，“所有人听着！缴械！把赵铁军给我带回去！谁阻拦，以妨碍公务罪当场逮捕！”
“你敢！”赵铁军刚要扣动扳机，旁边两个武警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砰！”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了天花板上。
赵铁军拼命挣扎，破口大骂：“林辰！我操你祖宗！你敢抓我，明天我就让你滚出恒海！”
林辰没理他，转身对武警说：“把现场所有人都控制住，查封所有赌资和账本。”
很快，赌场里的人都被戴上了手铐。除了赵铁军，还有市公安局副局长、三个槐岩区的派出所所长、两个法院庭长，以及五个黑恶势力头目。
林辰看着被押走的赵铁军，掏出手机，拨通了省纪委书记的电话：“书记，鱼已经入网了。”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恒海的第一缕阳光，即将刺破黑暗。但林辰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2
早上八点，林辰刚回到纪委办公楼，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林辰吗？我是王建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建国，恒海市委副书记、市长，也是恒海本土派的一把手。
“王市长，您好。”林辰语气平淡。
“林辰，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王建国的声音瞬间拔高，“谁让你不经市委同意就擅自抓赵铁军的？你知道这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全市政法系统现在人心惶惶！”
“王市长，赵铁军涉嫌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证据确凿，我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王建国冷笑，“我看你是故意搞突然袭击，破坏班子团结！赵铁军是公安局长，你说抓就抓，以后恒海的治安谁来管？”
“他身为公安局长，知法犯法，更应该严惩。”
“我不管你怎么想，现在立刻放人！”王建国命令道，“先把赵铁军放出来，稳定住政法系统的情绪，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不可能。”林辰直接拒绝，“人已经被我们留置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绝对不能放。”
“林辰！”王建国怒了，“我告诉你，恒海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是敢不听我的，后果自负！”
“王市长，党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林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旁边的秘书小张吓得脸色发白：“林书记，王市长他……”
“没事。”林辰摆摆手，“准备一下，九点开市委常委会。”
九点整，市委常委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王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他一拍桌子，率先发难：“林辰同志，我现在正式对你提出批评！你昨天晚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组织程序，破坏了恒海的稳定！我要求你立刻释放赵铁军同志，并向市委作出深刻检讨！”
话音刚落，常务副市长立刻附和：“是啊，林书记，你这事做得太冲动了。赵铁军同志在公安系统干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说抓就抓呢？”
“就是，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恒海政法系统烂透了，多影响我们的招商引资啊！”
一时间，多名常委纷纷指责林辰。
林辰静静地听着，等他们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各位，我这里有一段视频，还有一段录音，大家先看看听听。”
说着，他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昨晚赌场的画面：赵铁军搂着女人推牌九，桌上堆满了现金和筹码。紧接着，是赵铁军拔枪指着林辰，嘶吼“在恒海我就是法”的画面。
然后，录音响起，正是赵铁军威胁林辰的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在指责林辰的常委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脸色尴尬。
王建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林辰，咬着牙说：“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赵铁军就有罪！一切都要等调查清楚再说！”
“我已经掌握了他初步受贿的证据。”林辰拿出一叠材料，放在桌上，“这是他收受槐岩镇砂石场老板贿赂的银行流水，共计五百万。”
王建国拿起材料，翻了几页，手微微发抖。
林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王市长，还有各位常委，谁要是觉得赵铁军没错，可以和他一起到纪委说清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建国把材料狠狠摔在桌上，站起身：“散会！”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林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辰知道，王建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3
下午两点，省公安厅的两个副处长突然来到恒海市纪委，要求提审赵铁军。
“林书记，赵铁军同志是省管干部，他的案件应该由省公安厅管辖。”其中一个副处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是奉省厅领导的命令，来带赵铁军回省里接受调查的。”
林辰看着他们，心里清楚，这肯定是王建国动用关系搞的鬼。
“两位，不好意思。”林辰说，“赵铁军涉嫌职务犯罪，此案已经由省纪委指定我们恒海市纪委监委主办，省公安厅无权管辖。”
“林书记，你这话就不对了。”另一个副处长说，“赵铁军是公安局长，他的案件本来就该由公安系统内部处理。你还是配合一下，把人交出来吧，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我要是不交呢？”林辰反问。
“那我们只能向省委汇报，说你恒海市纪委阻挠办案。”
林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两位先看看这个。”
两个副处长拿起文件，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省纪委书记的亲笔批示，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此案由恒海市纪委监委主办，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预。”
下面还有省纪委书记的签名和日期。
两个副处长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林辰看着他们，“还要提人吗？”
“不……不用了。”第一个副处长连忙收起文件，尴尬地笑了笑，“既然省纪委已经有批示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林书记，我们先走了。”
说完，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辰的秘书小张松了一口气：“林书记，幸好您早有准备，不然今天还真麻烦了。”
“我早就料到王建国会来这一手。”林辰说，“在来恒海之前，我就已经向省纪委书记汇报了所有情况，拿到了这份批示。王建国以为靠省公安厅就能压过我，他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响了，是王建国打来的。
“林辰，算你狠！”王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林辰放下手机，眼神凝重。
他知道，王建国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会想出更阴狠的招数来对付自己。而且，赵铁军在恒海经营了二十多年，背后的保护伞绝不止王建国一个。
“小张，”林辰说，“通知所有办案人员，加强对赵铁军的审讯力度，同时注意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明白！”
晚上，林辰回到宿舍，刚打开门，就发现地上有一封信。
他捡起信，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识相点，放了赵铁军，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林辰看着纸条，冷笑一声，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威胁？他在省纪委办了这么多案子，什么样的威胁没见过？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虚。
林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灯。恒海的夜晚依旧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
他握紧了拳头。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不管背后有多少保护伞，他都一定要把这些腐败分子全部揪出来，还恒海一片朗朗乾坤。
4
第二天一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来到了林辰的办公室。
他叫李建国，恒海市纪委副书记，从事纪检工作已经三十多年了。
“李书记，快请坐。”林辰连忙起身，给李建国倒了一杯茶。
李建国看着林辰，叹了口气：“林书记，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
“李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铁军在恒海横行霸道十几年，我早就想查他了。”李建国说，“可是前两任纪委书记都不敢动他，我一个副书记，更是有心无力。只要我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他打压。我的儿子，本来在槐岩乡当副乡长，就因为我查过赵铁军的小舅子，被他找了个借口，调到了槐砚村当小学老师。”
说到这里，李建国的眼睛红了。
“林书记，你是第一个敢跟赵铁军硬碰硬的人。”李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十几年来收集的赵铁军的所有犯罪证据。他包庇黑恶势力，插手工程建设，卖官鬻爵，什么坏事都干过。”
林辰打开档案袋，里面全是各种材料：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证人证言、举报信……密密麻麻，堆了满满一桌子。
“这些证据，我本来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交上去。”李建国说，“现在，你来了，我终于可以把它们交出来了。林书记，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把赵铁军和他背后的保护伞全部绳之以法，给恒海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林辰看着李建国，心里充满了敬佩。
一个老纪检，十几年如一日，冒着被打击报复的风险，收集这些证据，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李书记，您放心。”林辰郑重地说，“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这些证据，太重要了，有了它们，我们就能更快地突破赵铁军的心理防线。”
“还有，”李建国压低声音，“赵铁军背后最大的保护伞，就是王建国。他们两个勾结了十几年，王建国收了赵铁军不少好处。赵铁军能当上公安局长，全靠王建国提拔。”
林辰点点头：“我已经猜到了。只是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建国涉案。”
“别急，”李建国说，“赵铁军有个情妇，叫刘艳，是市财政局的科长。赵铁军的很多赃款，都是通过刘艳转移的。只要能抓住刘艳，就能顺藤摸瓜，查到王建国。”
“刘艳？”林辰立刻对小张说，“马上查一下刘艳的行踪，24小时监控她。”
“明白！”
李建国又跟林辰说了一些赵铁军和王建国的事情，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李建国佝偻的背影，林辰的心里沉甸甸的。
在恒海，还有很多像李建国这样的好干部，他们一直在默默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而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林辰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上面是赵铁军插手槐安县高速公路工程的记录。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这场反腐之战，他必须赢。
5
有了李建国提供的证据，林辰决定先从被抓的三个派出所所长入手。
这三个所长都是赵铁军的心腹，跟着赵铁军干了不少坏事。但他们之间也有矛盾，互相猜忌。
林辰决定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槐岩区城关派出所所长王强。
审讯室里，王强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强，”林辰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你收受贿赂，包庇黑恶势力，这些都是事实。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要你如实交代赵铁军的罪行，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处理。”
王强抬起头，冷笑一声：“我没什么好交代的。赵局长是被冤枉的，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套话。”
“是吗？”林辰笑了笑，拿出一份笔录，放在王强面前，“这是李刚的口供，他已经全部交代了。他说，每次赵铁军收了黑钱，都是你负责去拿的，而且你还私吞了不少。”
李刚是另一个被抓的派出所所长，和王强一直不和。
王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胡说！明明是他私吞得多！”
“哦？”林辰看着他，“这么说，你承认你们帮赵铁军收黑钱了？”
王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强，”林辰说，“李刚已经交代了，他还说，赵铁军包庇槐岩镇的黑老大张老三，打死了人，是你帮忙压下去的。这事要是查出来，你最少得判十年。但如果你能主动交代，并且揭发赵铁军和其他人的罪行，我们可以算你立功。”
王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抬起头，咬了咬牙：“我说，我全部都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王强交代了赵铁军的大量罪行：收受贿赂、包庇黑恶势力、插手工程、卖官鬻爵……
有了王强的口供，林辰又提审了另外两个所长。
他们一看王强已经交代了，也都纷纷坦白，还互相揭发了不少对方的罪行。
很快，林辰就掌握了赵铁军收受黑恶势力贿赂两千多万、包庇十多起刑事案件的完整证据。
“林书记，现在证据确凿，可以正式逮捕赵铁军了。”小张兴奋地说。
“还不行。”林辰摇摇头，“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赵铁军有罪，但还不能牵扯到王建国。我们必须找到刘艳，只有她能指证王建国。”
就在这时，小张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脸色大变：“林书记，不好了！负责看守王强的民警打来电话，说王强刚才在看守所里突然晕倒，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了！”
“什么？”林辰猛地站起来，“怎么会突然晕倒？有没有查清楚原因？”
“还不知道，医生正在检查。”
林辰的心里咯噔一下。
王强是关键证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马上派人去医院，24小时保护王强！”林辰命令道，“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他！”
“明白！”
林辰走到窗边，眉头紧锁。
肯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是谁干的？赵铁军的残余势力？还是王建国？
不管是谁，这都说明，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了。
而刘艳，现在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随时可能外逃。
“小张，”林辰说，“立刻通知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严密监控刘艳的行踪，一旦发现，立刻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