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婆婆害我一尸两命,重活一次,我要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每夜有情 2024-01-18 16:36:10

为了给老谢家生出儿子,我婆婆找大师求了转胎方子。

我骂她迷信,谢翔却锢着我灌下腥臭难闻的黑浆。

他捂住我干呕的嘴,耳语:“玫玫乖啊,生了儿子就好了。”

后来,转胎药的铅毒毒死了我和腹中孩子。

醒来时,我听到表姐在客厅劝说我爸妈:

“考上大学又怎样,女娃子读再多书也比不上嫁得好。老谢的儿子······”

1

被强压着灌下转胎药后,我腹痛难忍,疼地冷汗直流,满地打滚。

婆婆笑开了颜: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的宝贝金孙在妈妈肚子里问路呢!”

突然,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嘴里的金属味越来越重了。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铅中毒,强忍眩晕感:

“谢···翔,我···去医院,救···我···”

婆婆却指挥谢翔捂住我的嘴:

“药!转胎药!别把药吐出来了!”

谢翔在我耳边讨好祈求:

“老婆,你忍忍,生了儿子就好了。”

渐渐的,我的四肢开始麻木,锥心刺骨的疼痛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不复清晰。

婆婆踢了一脚我冰凉的尸身:

“没用的东西,赶紧把她爹妈的遗产过继过来,拿钱娶个好生养的。”

凭什么是今天这般结局?

我曾满心欢喜地踏入谢家的门,起早贪黑地干活。

下场却是,我的肚子被当作生育机器,我的命被他们玩笑般葬送!

也许我的怨念太深,一睁眼,我居然重生了。

我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我嫁给谢翔的这一年。

和上一世一样,表姐在客厅里洗脑爸妈:

“考上大学又怎样,女娃子读再多书还不是一样嫁人。”

“谢厂长儿子,谢翔,中专毕业就进厂子当了会计,那小伙子一表人才。”

前世的惨死像冰水淋了我一身,我冲出房间,按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大声反驳:

“爸,妈,你们别听她的,我不要嫁给谢翔。”

看着爸妈诧异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太反常,平复情绪:

“我想读书,我不要现在嫁人。”

听到这话,表姐轻嗤一声:

“读个大专出来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进厂?”

我握紧拳头,高考时我发了高烧,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按照平时我的成绩,正常发挥一定能上重点大学,高考时却只够大专分数。

“爸妈,我可以复读一年。”

我语气恳切,表姐却不依不饶:

“你们家就一个闺女,还是早点嫁人,有女婿就等于有儿子了呀。”

爸妈的神色忍不住动了。

因为计划生育,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却还是受传统思想左右,渴盼儿子。

上一世,就是因为他们不断劝说,我看着他们日渐佝偻的身影,不得不作了妥协。

婚后,他们对谢翔比对亲儿子还上心。

谢翔咳嗽一声,就恨不得把补品样样端上来。

可是他们死后,谢翔却急切地将家产通通变卖换现。

连传了几代人的玉镯子都卖了。

等我发现时为时已晚,那可是最疼爱我的奶奶给我、我留给我的女儿的!

谢翔却毫不在意:“我还以为你爹妈没儿子能存下钱,结果也就破镯子值钱。”

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过前世的生活!

“表姐,你这么急着撮合我和谢翔,不就是因为他是车间谢主任的儿子!”

果然,听到这话,表姐脸色挂不住了。

“你想靠着这层关系,多提携提携你那天天只知道喝酒打牌的老公。

我不会嫁的,你再努力你老公也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酒鬼!”

表姐果然被气走了。

2

“你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能这么对客人说话!”

爸爸点燃一根烟,斥责我。

“爸,我想继续读书,我只要复读一年,肯定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爸爸阴沉着脸:

“你以为复读这么容易!钱先不说,现在城里根本没几所学校收复读生!”

我反驳:

“我可以读村里的学校。”

爸爸怒斥:

“村里的学校每年考几个本科?!你就非要读这个书!”

我看向妈妈,比起爸爸的强势,妈妈总是更体贴我。

妈妈有些为难道:

“玫玫,这个学,要不,就上到这里吧。”

“你说你发挥失常,其实,哪有那么多失常啊。”

“你表姐说得对,你就该早点结婚。我们本来就没有儿子,你结了婚,生两个孩子,一个跟着我们家姓···”

上一世就是这样,即使班主任来家里劝了很多次,爸妈还是坚持要我嫁人。

那时我年幼,相信父母的判断,于是果真进入婚姻。

重活一次,我绝不能再走老路!

我打断她:

“妈,我要读书,我不会再被捆绑在婚姻里。”

爸妈的眼神溢满了失望,上一世,我一定就懦弱妥协了。

但是这一世,我迎着他们的目光,绝不退让半分。

爸爸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自己能联系到城里的复读学校,就去读。”

“村里的学校去了也白去,我们供你到大,还要白供你多久。”

在我读高三的时候,班上就有几个复读的同学。

要么是家里有钱,交了昂贵的建校费进来的。

要么是家里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不认识什么人,自然没有关系。

他们更不可能交昂贵的建校费送我去复读。

夜里,我根本睡不着,不断思考该怎么办。

总算,在听到鸡鸣声时,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现在,我什么办法都必须试一试了。

第二天,我踩着破晓的曦光出了门去村口搭车进城。

不巧,路上,我碰到了谢翔的妈妈谢婶,也就是我前世的婆婆。

旁人跟她指了指我,嘀咕几句,她才懒懒抬眼打量我几眼。

在前世,我跟谢翔指了亲,就生出小女儿的娇羞,真以为自己已经是人家儿媳妇。

遇到了她都主动亲热关心,现在看来,人家从来没拿我当回事!

我冷了心肠,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往前走。

兴许是不适应,她叫住我:

“老于家闺女,你表姐说亲了吧?怎么这么没规矩?见了人不打招呼就走?”

我忍住胃里翻滚的恶心,站远了些:

“说过亲了,我没答应。我要复读,要考大学的。”

她冷笑一声:

“女人读多少书,还不是一样伺候男人?看不起我们家谢翔,要去钓金龟婿哦?”

皮肤表面传来阵阵颤栗感,我不想再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她同旁人的取笑:

“这于家丫头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3

我下了车,顶着烈阳直奔当年来家里不断劝说的班主任刘老师家。

那时,她本来是来送录取通知书的,却得知我要结婚了。

她劝我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学业,家里却让我安心嫁人。

最后,一向将背挺得笔直、端庄体面的她,竟是被我爸妈用扫帚赶了出去!

我至今记得她临走时,恨铁不成钢道:

“有时候让我最痛心的倒不是没见识的父母,而是你们这些女孩子啊,竟然那么容易就放弃了前途!”

那时我只是不解,明明爸妈替我选了很好的路,她怎么能这样骂我!

她是当时唯一反对我嫁给谢翔的人。

可是如今,她却是我改变命运唯一的希望。

刘老师的家就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我循着记忆找到了那里。

我向门卫大爷说明来意,他说在光荣榜见过我,于是就放我进去了。

到了刘老师家,我敲了门,是刘老师来开门。

时隔多年,重新见到严肃却又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的她,我几乎落下泪来。

为了表达决心和诚意,我几乎毫不犹豫地跪下:

“刘老师,求求您救救我,我想复读。”

“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会好好念书,以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高考的时候真的失误了,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

······

就在我不断祈求的时候,她温柔地拂手,替我整理额头汗津津的碎发。

“乖孩子,不急,进来说。”

她带我进屋,安抚我坐下,我才发现刘老师的老公也在。

“师公。”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进厨房倒了杯水给我,就在不远处坐下看起了书,似乎不关心这边。

“好孩子,别急,有什么困难,老师都会帮你想办法。”

我将家里种种告诉了她:

“除非我能够在县城的学校复读,否则我爸妈就要让我嫁人。”

听完后,刘老师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微笑着安抚我:

“现在复读确实不容易,我替你问问,想想办法,你先别急,等老师的消息,好吗?”

我安心了下来,于是告辞回家。

可是刚刚没走两步,我就听到刘老师家传来物品碎裂的声音。

我折返,却又不敢进去,只好站在门外偷听。

“校领导早就对复读生拖重本率不满意了,你就不能安生点?”

“你以为你面子有多硬,想塞人就塞人?”

“你天天帮这个学生那个学生,我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

师公激愤的话语如同响雷砸进我的心里。

刘老师帮我,就是让本该属于我的困境推向了她。

我深深叹了口气,愧疚却又无可奈何。

离开了刘老师家,我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校领导对复读生不满意,刘老师即使想帮我也不一定能成。

必须另外想办法。

我们村是全县最穷的村落,辈辈都面朝黄土底朝天,在县城连个说得上话的都没有。

如果我去打工,暑假两个月,3万块的建校费,就算我没日没夜地打工也攒不够。

没钱又没硬关系,难道重来一次也不可能改变命运的轨迹?

我只能随便嫁人,然后在婆家处处受气,看人脸色?

4

回去的路上,烈阳烤的我像个蔫巴的茄子,脸色通红。

不巧在大巴车上碰到了谢翔。

我看着他年轻了许多的脸庞,感觉像大白天撞了鬼。

“听说你看不起我们家,想复读?”

本来闹嗡嗡的大巴渐渐安静,全车人都是回村的,竖着耳朵听这个八卦。

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他妈告诉他的。

前世就是这样,他妈总是将我的话添油加醋地说给他听。

我说她烧的菜咸了,她说我容不下她;我给她买新衣服,她说我嫌弃她土。

而谢翔只会劝我包容再包容,忍耐再忍耐。

我和他,都像是形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工具人。

可是忍耐的那个人总是我,包容的那个人总是我。

男子女子,在家里承担的责任并不相同。

“我没有看不起你们家,我想复读是为了自己。我只想为了自己而活。”

谢翔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

“你变了。”

早上同谢婶嘀咕的几个大婶这时笑了起来:

“于家妹子,话别说早了。你重新读一遍书能翻出天来?只可怜你那爹妈为你操碎了心,生养出个不孝顺的东西。”

我正欲同他们争辩,车已经到了。

罢了,赢了口舌之争,并不是真正的胜利。

我拖着被灼灼烈日烤干的身体回到家中。

家里却正热闹,是姑姑来了。

她是爸爸唯一的妹妹,她的儿子,自然也被视作老于家唯一的香火。

这次来,姑姑想借钱。

巧的是,她儿子没有考上县一中,想塞钱进去,建校费,刚刚好也是三万块钱!

刘老师也许帮不了我,亲生父母,我决定鼓足勇气试试。

“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你知道孩他爸天天打牌,家里哪里有钱。三万块,真真救我的急。”

姑姑说的眉飞色舞,一张脸不断变换着讨好、愤怒、愧疚、为难的神色,像个大拼盘。

姑父开间茶铺,做生意的人家,怎么会比我们农户还困难?

我嗫喏着开口:

“爸,复读的话,只要交了建校费就能读,三万块就够了。”

没想到,爸爸重重地将筷子摔在桌上:

“你梦还没醒呢?三万块就够了,你以为这是个小数目?”

我坚定地开口:

“爸,我一定要复读的,我复读才有前途······”

姑姑听出了些许不对劲,立即显出震惊的神色:

“玫玫,不是姑姑我说你,你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哇?”

她瞥了眼爸爸,见他没有替我辩护的意思,又尖了声音:

“你真有意思,死丫头,敢把主意打到你弟弟这三万块上。”

明明是我爸妈的钱,却是属于我的表弟的,只因他是唯一的男丁。

我暗了神色。

“玫玫最听话了是不是,不复读了,我们不复读了啊。”

妈妈作了和事佬,过来拉我,轻声细语却刺的我心痛。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当年送我进去的到底是怎样一个深渊?

我已经过了一世泥泞满身的日子。

重活一世才发现,原来周围的一切都像枯藤般不停地把我拖拽回那个噩梦里!

我不要回去!我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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