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典记忆在:《为什么半支莲6先后被平台取消优质文化文化内容创作者和新锐创作者两个称号?》的开头部分直指本人缺少批判莫言的“理论素养”:
“缺少批判文学理论相关的理论素养,如文学理论、写作理论、文学史、比较文学、哲学、美学等方面。”
半年前,在《半支莲6的'优质领域内容创作者'为什么被撤消了》文中也用同样的内容讽刺过本人。
本人曾比较客气地回应了她(见置顶文)。但此番又拿出来羞辱本人,就显出其人品了。
下面言归正传,谈谈书典记忆诟病本人的“在批判莫言文学中最突出的错误”:
“分不清真实的历史和虚构文学的边界,用真实的历史、个人的真实经历去考证虚构的文学作品和在真实的基础上的散文(如对文中穷的没裤子穿,过年被迫卖几颗大白菜)……莫言作品反应(映)贫穷苦难是在二亿多农民长期吃不饱饭真实的历史下的再现。”
本人还是用事实说话,谈谈书典记忆提到两件事儿:“文中穷的(得)没裤子穿,过年被迫卖几颗大白菜。”
一、“没裤子穿”
经核实,“没裤子穿”并没出现在文学作品中,都是出现在演讲与自述文章中,莫言说的、写的都是自己的“个人经历”:
1.在1994年4月完成的北师大硕士论文《超越故乡》中:
上小学一年级,一群光腚猴吓哭女老师。
2.2000年3月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演讲《饥饿与孤独是我创作的财富》中:
五六岁的孩子三个季节“基本上赤身裸体”,冬天也光屁股。
3.2005年12月,莫言在香港公开大学的演讲,光屁股的年龄又变成10岁前。
莫言的幽默引得全场爆笑。
4.年龄终极版:“15岁之前没穿过衣服”。
一群光腚猴吓哭女老师,变成二年级。
以上证明,书典记忆对莫言并不了解,分不清莫言的文学作品与自述个人经历。
二、“过年被迫卖几颗大白菜”
《卖白菜》作者莫言本人将其定为散文,收录进散文集《会唱歌的墙》。作者自述:属于回忆性纪实散文(忆旧散文),以少年亲身经历为蓝本写的往事回忆。
在获诺奖感言上,莫言也以“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予以呈现。
与《卖白菜》结尾相同,因为买主发现多算一毛前,就上门退货了。
本人研究这篇纪实散文,是因为莫言把他家的贫穷表现到了极致。临近过年,卖什么都行:可以卖养大准备过年吃的公鸡(母鸡下蛋不舍的),卖掉每天割草喂大的肥羊,但就不能卖仅有的三颗白菜。不是书典记忆所说的“卖掉几颗白菜”的事情,而是卖掉仅有的三颗白菜。因为在山东那时候冬季没有蔬菜大棚,不像南方可以种菜。白菜、萝卜是收获最晚的菜,生产队都种这两种菜,分菜的时候是生产队小车队,一户一户地送。家家户户都会挖菜窖,一般挖两个菜窖,一个大的储藏白菜,小点的储藏萝卜(部分萝卜腌咸菜)。这些菜要吃到第二年春耕时节。所以,莫言所说的家里仅剩3颗白菜可卖,预示着家里就要断顿了。三颗白菜放在篓子里,12岁的孩子能背动,就算30斤,1斤2分钱都是高价。这点钱能干啥?
当时莫言家13口家,奶奶爷爷都在,莫言母亲主管做饭,婶婶参加生产队劳动,还有好几个上学的孩子,这一大家子人,白菜都吃不起,还能活下去吗?
还有其他不合理,莫言抓了一大把化肥喂一颗小白菜。连夸张的条件都没有,那时候根本没有化肥。
1964年,莫言家能翻盖住宅,五间瓦房。怎么三年后穷得连白菜都吃不起了?
莫言大哥说了,奶奶管家,在最困难的时候,一家人也未受冻饿之苦。
所以,莫言的光腚、吃煤、过年包饺子的白菜也要卖掉,这样凄惨的个人经历都是莫言魔幻出来的。
因为莫言说,这是从灵活导师福克纳那里学到的:
“一个作家应该大胆地、毫无愧色地撒谎,不但要虚构小说,而且可以虚构个人的经历。”
而书典记忆却认为,这是莫言的文学虚构,“莫言作品反应(映)贫穷苦难是在二亿多农民长期吃不饱饭真实的历史下的再现。”
这一点被莫言自己否定了:“小说家并不负责再现历史,也不可能再现历史。”
“小说家是用思想来选择和改造历史事件:如果没有这样的历史事件,他就会虚构出这样的历史事件。”
最后用两句话总结书典记忆对莫言“没裤子穿,过年被迫卖几颗大白菜”两件事的辩护不力的原因:
一、不了解莫言,连个人经历都可以虚构;
二、分不清莫言自述个人经历与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