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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假装破产,逼我做扶弟魔,这次,我选择成为白眼狼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爸妈的掌上明珠。他们给我买漂亮裙子,送我上好学校,逢人就夸我是他们的骄傲。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爸妈的掌上明珠。

他们给我买漂亮裙子,送我上好学校,逢人就夸我是他们的骄傲。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我无意中看见我爸手机里那个没有我的群。

为帮他们还“破产”的债,我辞掉高薪工作,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尿血。

甚至答应嫁给不爱的相亲男,就为那二十万彩礼能帮弟弟攒买房钱。

签约前夜,我爸发错了一条消息。

他原本要发到那个没有我的群里,却发到了家庭大群:

“多亏我演得好,把老大骗得团团转。新房首付都靠她,以后老二结婚彩礼也归她出!”

我妈秒回:“谁让她是姐姐呢?等她嫁过去,男方那套房正好给你弟当婚房!”

那一刻,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既然你们说我白眼狼,那我今天就当一回真正的白眼狼。

1

我妈发来语音的时候,我正在便利店的冷柜前站着。

犹豫要不要买那盒打折的临期便当,“6.5元”,有点贵。

其实小时候我家的情况还不错。

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穿。

变故是在我大四快毕业的时候。

父亲的厂子黄了,贷款还不上。我爸被人骗,债主还天天堵上门。

手机震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哭腔:“闺女,家里……出了点事。”

我把便当放回冷柜,走到店外接电话。

夜风有些凉,我裹紧了身上那件穿了七年的卫衣,听我妈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说。

“闺女,妈对不起你……妈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的灯光里,看着地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脑袋嗡嗡的,只是这五年,我已经习惯了。

“你弟还在上学,妈不能让他受影响啊……他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妈,你别急。我这儿还有点积蓄,明天先给你们打过去。”

“那你……”

“我没事。”我说,“工作挺好的,够花。”

挂了电话,我抹了把脸,又走进便利店,看了眼那盒6块5的便当。

最后拿起了旁边3块8的饭团。

2

我叫周晚。

三十一岁,在某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爸妈的掌上明珠。

他们给我买漂亮裙子,送我上好学校,逢人就夸我是他们的骄傲。

我爸喝酒的时候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家晚晚,比儿子都强!”

我妈更是把“闺女是我的小棉袄”挂在嘴边。我

每次回家,她都张罗一桌子菜,临走还要往我包里塞吃的。

邻居阿姨们看见我就夸:“晚晚真有福气,爹妈多疼你啊!”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慢慢明白,那些疼爱都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说它真,是因为他们确实会关心我,会问我吃没吃饭,会提醒我天冷加衣,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打电话问候。

说它假,是因为所有这些关心的背后,都有一个前提——不能影响弟弟。

弟弟吃饱了,我才能吃。

弟弟有新书包,我才能有“新”书包。

弟弟上完辅导班,我才能去上学。

……

这些,是我花了三十一年才看清楚的事。

而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

我妈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打着两份工。

周六周日去商场发传单,一天一百,站着八小时,腿肿得像馒头。

晚上回来还要接私单——给别人写软文,一篇五十,写到凌晨两点是常态。

这些,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因为说了也没用。

“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

她会这样说。

“我们那时候比你苦多了。”

“你弟还在上学,你是姐姐,该懂事了。”

我懂。

我一直都很懂。

所以那天打完电话,我看了看自己攒的那点钱——三万二,存了两年,第二天全给我妈转过去了。

我妈收到钱后,回了一串哭脸,说闺女你真好,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

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最后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3

那之后,我往家里转钱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开始是每月三千。

后来是五千。再后来,我妈开始主动开口。

“闺女,这个月物业费该交了,家里实在拿不出……”

“闺女,你弟想报个考研班,一万八,妈实在是……”

“闺女,暖气费……”

每次看到这些消息,我都会愣一会儿。

然后打开微信,转账。

我自己呢?

早餐从两个包子变成一个。中午带饭,前一天晚上的剩菜。晚饭能省就省,有时候就是一杯热水。

有一次加班到凌晨,回家路上晕了一下,扶着路灯站了很久才缓过来。

第二天去医院,医生说尿检有问题,潜血三个加,让我好好休息,别太累。

我笑着说好,然后继续上班。

我想的是,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等弟弟毕业了,等工作稳定了,等家里的债还完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妈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家里砸锅卖铁也要给我攒一份嫁妆。

她说了很多次,说我是她最疼的女儿,说他们老了就靠我了,说我弟以后也会帮我的。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4

事情的转折,是从我答应相亲开始的。

那天我妈又打电话来,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到正题:“闺女,你年纪也不小了,妈给你介绍个人吧。”

我愣了一下。这几年她从来没催过我结婚。

“是妈一个朋友的侄子,人老实,在老家有套房子,条件还行。”

“妈,我现在……”

“闺女。”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妈是想着,你要是结了婚,那彩礼钱……就能帮你弟凑个首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逼仄的窗前,看着对面楼里亮着的灯。那些灯光里,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而我,一个人。

“行。”我说,“我见。”

我妈高兴坏了,一连发了十几条语音,说那男孩怎么怎么好,说他们家怎么怎么满意我,说彩礼能出到二十万,说他们说了,婚后不用我操心家里的事,说……

我没听完。

我只是想,二十万,够给弟弟付首付了。

5

相亲是在一家茶餐厅。

男的叫陈建,三十三岁,长得普普通通,说话有点闷。

他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文案。

他说哦,就是写字的。我说对。

然后就没话了。

他低头喝茶,我看着窗外。

窗外是条老街,车来车往,有人在路边摆摊卖烤红薯,热气腾腾的。

“我没什么文化。”他突然开口,“但是我会对老婆好。”

我转头看他。

他脸有点红,低着头,耳朵尖都是红的。

“我知道你们文化人可能看不上我这样的。但是我房子有了,工作也稳定,结婚以后你愿意上班就上班,不愿意上班就在家待着,我养你。”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在跟我说“我养你”。

而我的家人,在跟我说“你再帮帮你弟”。

“行。”我说,“那就处处看吧。”

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一刻我有点想哭,但我忍住了。

6

之后的一个月,我们见了七八次。

他请我吃饭,我抢着买单。

他给我买奶茶,我给他买围巾。

他送我到楼下,我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我们像两个笨拙的人在演一场相亲的戏,明明谁都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但都在努力往前走。

我妈天天问进度,问得我都烦了。

她说你俩差不多就定下来吧,早点订婚,彩礼的事也好早点落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房价在涨,弟弟的首付,不能再等了。

行吧。

反正都是嫁,嫁给他,至少他不讨厌。

那天晚上,我跟陈建说了订婚的事。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很憨。

“那……那我跟我妈说,让我妈挑个好日子。”

我点点头。

他送我回家,一路上都在傻笑。

到楼下了,他站着不走,支支吾吾半天,突然说:“周晚,我会对你好的。”

我看着他。

路灯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他眼里有很认真的光。

“我知道。”我说。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订婚的日子还没定,我已经开始想以后的生活了。

结婚了,就不用一个人住了。

结婚了,就不用天天吃泡面了。

结婚了,就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

我翻了个身,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流进枕头里,湿了一片。

7

变故发生在我和陈建约定订婚日期的第三天。

那天我请了假,回老家,准备筹备订婚的事情。

下午三点多到的家。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客厅没人。

“妈?”我叫了一声。

没人应。

我看见茶几上放着两个手机。一个是我妈的,粉红色的壳。另一个是我爸的,黑色磨砂壳,屏幕还亮着。

我走过去,想把手机翻过去扣着——我爸老这样,手机乱扔,屏幕亮着也不管,费电。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群聊。

群名是“幸福一家人(没老大)”。

我愣了一下。

没老大?

谁是老大?

手指比脑子快。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群已经在我眼前了。

最新一条消息,是我爸之前发的,【多亏我演得好,把老大骗得团团转。新房首付都靠她,以后老二结婚彩礼也归她出!】

我妈秒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那可不,谁让她是姐姐呢?等她嫁过去,男方那套房正好给你弟当婚房!】

我爸回:【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新房新车都有了,看谁还敢说咱儿子娶不上媳妇。】

我妈:【你别说,咱闺女这回是真听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没怀疑。】

我爸:【那当然,从小我就给她种下了,姐姐就该帮弟弟。她心里这个观念根深蒂固,改不了的。】

……

我握着那个手机,站在客厅里,一动没动。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远处有小孩在喊,有狗在叫。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脚上。

那些字一个一个跳进眼睛里,每一个都像刀子。

从小我就给她种下了。

姐姐就该帮弟弟。

她心里这个观念根深蒂固,改不了的。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爸教我背三字经。

背到“融四岁,能让梨”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跟我解释。

“晚晚,你要记住,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时候我六岁,觉得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

后来我十六岁,考了全班第一,我爸奖励弟弟一个新书包,说是“替你姐高兴,咱庆祝庆祝”。

再后来我二十六岁,弟弟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我爸说“你是姐姐,帮帮他”。

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爱。

只是那种爱里,弟弟排第一,我排第二。

现在我才知道,根本没有第二。

我就是个工具。一个从小被精心培养的工具,一个心甘情愿被剥削的工具,一个永远都不会怀疑的工具。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站了多久。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晚晚?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

她看见我手里的手机,声音卡住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有惊恐,有慌乱,有心虚,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晚晚,你听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