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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乱点鸳鸯谱给我和追求她的将军,后来我们夫妻琴瑟和鸣,而婚变和离的嫡姐却崩溃逼我们和离

我的夫君是上京最有钱的将军。我自小爱财却不爱他,只因他是我从嫡姐那捡漏来的。成亲前,他满心爱慕的人是我嫡姐。今日送一箱黄

我的夫君是上京最有钱的将军。

我自小爱财却不爱他,只因他是我从嫡姐那捡漏来的。

成亲前,他满心爱慕的人是我嫡姐。

今日送一箱黄金首饰,明日赠十棵极品珊瑚树。

赏春宴上,他更是将一顶镶满宝石的天价黄金头面捧到嫡姐面前。

可惜,还是没能送到嫡姐心坎上。

当着满座贵女的面,柳如姝狠狠嘲讽他俗不可耐,粗俗无脑,

不为钱财折腰的模样引得宴会众人连连惊叹。

看着双眼发光的我,嫡姐更是嗤笑出声,

“不过如此看来,妹妹倒是和他挺般配的。”

我看了看那黄金头面,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觉得嫡姐说的对。

1

嫡姐在宴会上的话掷地有声,

在众人各异的神色中,周宁远落寞离开,转身上马。

我悄悄跟了上去,一路来到练武场。

恰好看到他耍着红缨枪发泄。

男人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肌肤,左胸膛上还有一道伤疤。

肌肉线条流畅精壮,宽肩窄腰,身材极好。

果然不愧是武将。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

等到他结束,我立刻迎了上去。

“周将军,我嫡姐已经要成婚了,你还不知道吧?”

他微微诧异,似乎很是困惑。

“翰林院的李墨上个月就来提亲了,嫡姐已经点头了。”

我一句话绝了他的念头。

周宁远面色僵了僵,却白着嘴唇反问道。

“翰林院?”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是的,翰林院,李墨是去年的探花郎,文采和相貌都顶好。”

“嫡姐喜欢舞弄风雅,和李墨很是般配,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周宁远听完我的话,嘴唇抖了抖,半天没吱声。

我咬了咬唇,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不忍,

可想了想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是上前一步,勾起一个天真的笑容。

“嫡姐嫌弃你送的黄金头面粗俗,可我觉得十分好看。”

“我不爱风雅之事,就爱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既然我们眼光相同,日后定能好好过日子,你何不娶我为妻?”

周宁远愣住,那双漆黑的眸子盯了我半响,忽然道,

“那你喜欢什么?”

我有些怔愣,却还是果断回应。

“金子。”

下一秒,周宁远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娶你。”

临走前,他又问。

“你对聘礼有何要求?”

我仰头,笑得灿烂。

“你已经知道了呀,我就喜欢金子,看着喜庆。”

“好,请小姐回去等我好消息。”

我没想到周宁远的动作会这么快。

快到刚巧他下聘的日期和李墨是同一天。

整整一百抬聘礼,多得就连院子都放不下,惹得府里人看傻眼。

还有一对很是精神的聘雁。

而李墨的二十抬聘礼孤零零挤在一旁,对比惨烈寒酸。

在得知来周宁远要聘请的人是我时,满堂震惊。

向来清高的父亲怒拍案桌,板着脸斥道。

“柳家书香门第,我官居礼部侍郎,你这个孽女竟招惹大字不识的粗鄙武将,简直辱没家门!”

“未经我应允就和别人私定,你,你简直是伤风败俗。”

嫡母也满脸嫌弃,骂道。

“从小就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如今勾走我女儿不要的男人,跟娼女一个德行!合该浸猪笼!”

看着父亲母亲气愤的眼神,我忍不住冷笑。

周宁远追求嫡姐时,他们从未说过她半句不是。

现在轮到我,却成了我勾引人不要脸。

“爹爹说我伤风败俗?可爹爹是否还记得我母亲去世前你曾对她的承诺?”

“我自己做主的婚姻,如何称得上是伤风败俗?”

母亲病逝前,曾用自己的铺面钱财与爹爹交易,

不可逼我为妾,婚事由我自己做主。

就是为了给我一个自己选择后半生的机会,

父亲神色一顿,指着我颤抖了半天,最终甩袖离去。

我不屑的垂头敛了敛神色,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柳如姝脸色铁青,看了看心上人的聘礼,又看了看我的。

最后满眼怨毒盯着我,手中帕子绞紧,冷哼道。

“柳如清,你还真是没变,从小到大只配捡我扔掉的东西,贱骨头!”

“嫁个粗俗无脑的武将有什么可得意,李郎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和我才是真正情投意合。”

我不在意她的这些辱骂。

毕竟,更难听的都听过,早就没什么可生气。

何况,一想到就要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的心情别提多美,懒得和他们计较。

只是看着柳如姝那双恨恨的眼眸,我感觉有些好笑。

明明人是她不要的,她在气愤什么?

2

定下日子后,我和柳如姝先后出嫁。

婚后的日子不可谓不自在。

周宁远的父母早逝,

原本还有个弟弟,可因为一场风寒也去了。

嫡姐往日也会拿这个说事,

说周家人丁不旺,是周宁远命格不好。

可我如今看来,倒是不错。

人员简单就没那么多腌臜,公婆不在也就少了很多矛盾。

我往后只需要和周宁远打好关系就可以了。

虽然周宁远话不多,性子寡言,和当初追求嫡姐那股热火劲完全不一样。

但好在平日里,他总会让人给我送些金银首饰回来。

看着我的私库一点点增多,我还是很欢喜的。

即便他偶尔回来时需求有些控制不住外,力道太大,

但那也是少数,其他的我都十分满意。

毕竟情谊什么的最是靠不住了。

就像我娘当年供父亲读书时,他总说要和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后来还是去了正妻,纳了小妾,

最后还害的她惨死在了那个小宅院。

什么甜言蜜语,都不如握在手里的钱来得安心。

如今,我再不用天不亮被逼着去给嫡姐做早膳。

不用去伺候她洗漱更衣,也不用担心起晚会被她打骂。

日子简直是一下从地狱到了天堂。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父亲生辰设宴。

周宁远准备了一马车的礼物。

我不由吃惊,也有点心疼,到底是自家的东西。

“这送一件就行了吧?”

周宁远笑笑,

“礼多人不怪,何况这不算什么,总得给你家人留下个好印象。”

我看了看礼物里面的两盒黛笔,没在说话。

柳府那些人本来就看不上他,送多也是白费。

大概是想给心上人柳如姝留一个好印象吧。

果然还是忘不了她吗?

我摸了摸手上他新买的翡翠镯子,温润通透,上佳成色。

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没情算什么,有钱就够了。

父亲六十大寿,请来众多同僚宾客。

我们正要往主桌走去,管家却拦住去路,将我们引去客桌。

“夫人吩咐了,你们这边落座。”

我脸色僵住。

这是变相不把我当做一家人,当众给我难堪。

这种事不止发生过一次,我习以为常。

刚想抬脚跟上时,周宁远却拉住我的手,气势逼人对着他道。

“我夫人是柳家二小姐,不是什么外客,有资格坐主桌,你这样是陷害我岳丈大人六亲不认,还是想让我岳母被人指责不懂礼数?”

他一个武将,本来声音就大,一下引得周围宾客窃窃私语。

一旁的柳母变了脸色。

小动作被摆上台面,难堪的就是始作俑者了。

她连忙上前打圆场,皮笑肉不笑。

“这说的哪里话?管家一时忙糊涂,你们就坐主桌。”

周宁远这才缓和脸色,牵着我的手坐下。

对面正是柳如姝和她夫君李墨。

两人有说有笑,频频耳语,不知说到什么。

柳如姝还红了脸,看起来分外恩爱。

不像我和周宁远,规矩有礼,不曾交心。

“多吃点,这个菜好吃。”

他突然给我夹了一块红烧鸡肉。

我有点意外。

平日在一起吃饭,他从来不给我夹菜。

今天这是为何?

正想着,柳如姝忽然看了过来。

我恍悟,拿我引起她注意。

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哪怕成亲后,还是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我狠狠咬了一口鸡肉。

宴会快到结尾,我出去花园透气。

路过柳如姝的房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她扑在嫡母身上,红着眼眶,委屈道。

“母亲我好苦,李家那个老虔婆整日磋磨我。”

原来李母要她三更早起,不但准备婆母和小叔子小姑子一大家的早膳。

还要服侍她穿衣洗漱。

日头最毒时,婆母要她站在院中学规矩,晒得她头昏脑涨。

下午又让她手抄一百遍佛经,说是拿去供奉祖先,抄得她十指抽筋。

她每日都休息不好,一有抱怨。

李墨不痛不痒哄她几句,再说多就拿尊敬婆母的规矩堵住她的口。

她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柳如姝说到难受处,更是脱口而出。

“早知他家如此折磨人,当初还不如嫁给那个父母双亡的周宁远!”

3

我脸色一变,心中一沉。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

万一她真受不住李家磋磨,真要和离,找回周宁远怎么办?

一个郎有情,一个女有意。

到时候就没我什么事。

周宁远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凑上前来,握住我的手。

“怎么了?可是没吃饱?回去让人做你最爱吃的猪蹄?”

我摇头。

下一刻,额头上忽然覆上他温热干燥的大手,皱眉道。

“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找大夫瞧瞧。”

我又是摇头。

他顿了片刻,让马夫掉头往长安街去。

“去哪做什么?不是回家?”我疑惑道。

周宁远笑笑,一脸神秘。

“去了便知。”

一下马车,我才知他带我去最大的银楼。

他大手一挥,最新样式的珠宝首饰通通买下。

我看着手上金光闪闪的珠宝,嘴不自觉笑开。

他也笑笑看着我,摸摸我的头。

“开心了?”

我用力点头,心情瞬间好起来。

富贵果然迷人眼。

也让我的思绪清醒过来。

这段时间,攒的私房也不少了,

万一他真的重新追回嫡姐,要同我和离。

我也可以有所依仗,能够养活自己衣食无忧。

当晚,周宁远俯身吻下来时,我第一次主动迎合了他。

该说不说,他这身材很好,活也不错。

万一以后和离,也难碰到那么好的了。

趁着还能享受就享受,这段时间对他好点,这样和离也能让他多给我点钱财。

第二日,我刚巡完铺子,经过一处宅子。

碰见柳如姝在和李墨还有一个美貌女子拉扯。

她满眼愤怒,骂道。

“当初你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如今竟怀孕三月,你们早就苟且在一起!”

“你还要瞒着我多久,我绝不答应让这个贱人进门。”

“闭嘴,你这个善妒妇人,珠娘已经怀了我的长子,我定要纳入府。”

“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李墨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说完大门一关,搂着女人进去。

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痛得眼泪滚落。

一抬眸,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眼眸闪过窘迫和恨意,我转身就走,省得惹麻烦。

几日后,传出李墨纳贵妾的消息,听说为此柳如姝还闹了一场。

甚至扬言和离威胁也没拦住。

她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怕是不可能和人共事一夫。

只怕和离是迟早的事。

我正想着,周宁远回来了。

他这几日心情不错,就连买给我的首饰都多了两倍。

这是听说柳如姝想要和离,高兴地藏都藏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很快又压下去。

将首饰放进箱子,所幸,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钱。

到时候,大不了去苏州或是扬州这种好山好水的地方,总归有我的去处。

这天,我参加尚书夫人举办的马球会。

柳如姝骑马来到我身边,脸色有些憔悴,不像从前那般光彩照人。

她伸手抚摸着我的马,势在必得笑道。

“贱人,别以为你能看我笑话,我今日就让你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两匹马儿猛地长吼一声,

几乎同时如发疯般冲进围场。

不远处,马上的周宁远听到尖叫声,脸色一变。

一勒缰绳,朝我们冲过来。

柳如姝哭的梨花带雨,大声向他求救。

“救我!周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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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双盈门
福慧双盈门 2
2025-12-29 16:57
种善因得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