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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搞明白了《嫁金钗》真假魏娆的来龙去脉

掉包计承安伯府的魏老太太有两子一女,大儿子魏咎平庸好色,没有建树。二儿子魏瑾和小女儿魏恒娥是双胞胎。魏瑾聪明仁义,功勋卓越。虽与郭虞凤有婚约,但他爱慕的人是周芙。于是,力排众议也要与郭虞凤退婚,娶了皇帝乳母寿安君的女儿周芙。魏老太太担心退婚坏了郭虞凤的名声,就让她做了大房的继室。郭虞凤心怀怨恨。此时,魏恒娥与姓孙的穷书生相恋。姓孙的贪恋财富,拿着魏老太太给的金银,丢下魏恒娥跑了。
魏瑾与周芙成婚后,两人恩爱有加,生下女儿魏娆,更是被视为掌上明珠。
姓孙的走后,魏恒娥发现自己已怀有身孕,魏老太太让她去祖宅农庄拿掉,她舍不得,在那里偷偷生下女儿君黛。君黛是私生女,魏恒娥不敢让魏家人知道,偷偷养在农庄。
魏娆两岁时,魏瑾与英国公在启阳关隘大战贼寇,英国公重伤昏迷,魏瑾从尸山火海里救出了他,自己也因此身死。英国公感念其救命之恩,许诺陆濯与魏娆的婚约。
魏瑾死后,魏老太太伤心过度,将魏家掌家权给了郭虞凤。魏恒娥更是处处针对周芙,周芙孤儿寡母生活艰难。这时,皇帝找到了周芙,以庇佑魏娆为由,迎周芙进宫当妃。
两岁的魏娆接连失去父亲母亲的庇护。姑母魏恒娥见魏娆和君黛长得很像,想趁机用女儿君黛替换魏娆。郭虞凤怨恨周芙抢了魏瑾,便心生歹意,想借魏恒娥的手,弄死魏娆,就帮她出主意,暗中助她。
魏恒娥重金收买了魏娆的乳母刘氏和护卫,在元宵灯节人多时,乳母护卫带魏娆看灯时,乳母与护卫递眼色,故意弄丢了魏娆的鞋,让跟随的其他人去找,其他人都去找鞋了,护卫将魏娆藏在背篓里偷偷带走,谎称被拐。
丢了魏娆,护卫挨了四十大板,打瘸了腿。周芙寻女心切,让皇帝下诏令全城收捕。乳母害怕事情暴露,急切想回老家,常傅母又撞破了魏恒娥的计谋。魏恒娥心一狠,便以常傅母做假账相要挟,要常傅母和她夫君吕伦将小魏娆丢进白灰水里。常傅母不忍,便将魏娆丢去了一个山上,从孤儿院找了个病逝的孩童,丢进白灰水里。
乳母刘氏和护卫行至南山,被魏恒娥买通盗匪截杀灭口。
就在小魏娆被丢在山上的那天,乔氏两岁的女儿阿丑也被她阿翁赖根丢在了山上。赖根是个赌鬼,赌输了钱,冤阿丑是丧门星,趁乔氏出门浣衣,偷摸把阿丑抱出去丢弃。乔氏晚上回来不见女儿,就一个人跑到深山里面去找。等她找到阿丑时,阿丑已经冻死了,正被狼啃食着,乔氏赶走了狼,自己的手臂还被狼叼走了一块肉。
乔氏将阿丑埋在了山上,独自下山。突然,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发现了被丢弃的魏娆。于是,乔氏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小孩,将她当作阿丑带回了家,把她身上穿的衣物和金锁项圈,埋在了家里的灶台里。
翌年五月,魏恒娥将亲女儿君黛从农庄偷偷弄回来,让魏家人在市集上发现失踪半年的“魏娆”。
从此,君黛就代替魏娆,在承安伯府过着衣食无忧、众星捧月的贵族生活;而魏娆却被当作阿丑,过着吃不饱穿不暖,二更睡三更起的低贱生活。

死里逃生乔氏有肺痨,阿丑心疼她,六岁便去漆房做学徒,被生漆腐蚀得浑身溃烂依然坚持。
八岁时,赌鬼养父赖根为了还赌债,将她从漆房带出来,抵给人配冥婚,她靠装死才死里逃生。阿丑逃出后,去了为省工钱专雇半大孩子做工的刘家磨坊,白日里拉磨,夜里睡羊圈。即使在寒冬腊月,她也只穿一件单布衫,脚上手上裂得血口子一道道的。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她却要从鸡鸣干到四更。
阿丑侥幸不死,在磨坊只干了一年,赌鬼赖根又找到了她。她本可以逃跑,但是想到自己一人脱身,乔氏会被毒打,妹妹红线会被卖掉,又回去了大杂院。
从此,阿丑二更睡三更起,挨家挨户讨泔水、刷恭桶、浣纱洗衣。虽然干活干得手都烂了,但是,阿丑也没有放弃识字读书的机会。
大杂院里有个刘姨,十四岁被人拐去了窑子,为了讨鸨母开心,疯狂接客,最后得了病被遗弃。她总结出了一个保命真理:穷人家的女孩要学会“扮丑”。她还教阿丑识字。所以,阿丑为了自保,打小就灰头土脸。


重逢十六年后,魏娆在承安伯府长成了妖娆的美娇娘。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银玉器。魏娆虽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身边的下人哪怕只是无意说了一句她不爱听的话,都会被她毒打,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这天,长公主设宴,魏娆看见谢画楼送陆濯血竭生肌散,又听其婢女萍香说谢府门第胜过魏家,谢小姐才情横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魏娆却空有美貌,操行品德样样落人口舌。
这些话像根刺扎进魏娆心里,嫉妒之心油然而生。于是,设计邀请谢画楼到偏僻的叠翠亭进行报复。她教训了萍香,还将谢画楼推下叠翠亭,恰巧被陆濯接住。
眼看自己的暴虐行为要被未婚夫识破了,看见谢画楼的簪子遗落在地上,她心生一计。她先砸晕了萍香,又划了自己贴身丫鬟碧桃的脸,又把自己的手掌划伤。谎称谢画楼欲抢未婚夫陆濯,要她让出婚事,她婉拒,谢画楼便生出歹心,碧桃忠心护主与谢纠缠,被划了脸,她为救婢子还把手划伤了,在推搡中谢才失足跌落。
陆濯看了看带血的簪子,又看了看破损的栏杆,他看出了魏娆的小心思,但碍于承安伯府的颜面,没有拆穿她。只说双方各执一词,不好定论。
终归两家小姐无甚大碍,还是丫鬟挡了灾。
陆濯送魏娆出公主府,告诉她自己要出征扈拓,回来后便要与她解除婚约,因为看清了她的蛇蝎心肠。陆濯刚说完,被魏娆反手一巴掌过去。魏娆以当年自己阿翁救了陆濯阿翁为由,拒不退婚。陆濯却态度坚定。
阿丑几次大难不死,终于长大成人,为了多赚点钱养家糊口,竟给人倒夜香。她推着夜香桶没注意,与魏娆的马车相撞,打翻了恭桶。魏娆觉得晦气,让人打了她二十鞭子。

掉包计重演陆濯抵达边地不出半月,便打得扈拓主力退守朔方。那一夜,他率三千骑兵夜袭敌军大营,被韩辽出卖,扈拓提前设下陷阱,陆濯率军奋力突围,伤亡惨重。在打斗中,陆濯中了毒箭,他强撑着闯入敌阵,斩下扈拓左乌诸侯夏侯伣的头颅,大胜。
战争虽大捷,但是陆濯却重伤昏迷不醒。
英国公夫人为了给陆濯冲喜,向太后请旨赐婚魏娆。
魏娆知道陆濯重伤,要她去英国公府冲喜,她不愿,让魏恒娥找人替嫁。魏恒娥心疼魏娆,派人全城找样貌肖似的来。
赌鬼赖根输了钱,将阿丑卖了三百钱给人抵赌债,还让那人趁阿丑发烧之际强暴她。阿丑愤怒之下,用尽全力,操起桌上的刀,将那人砍死。阿丑也因此成了罪妇,拒奸杀人本可以不用偿命,因为没钱赎人,阿丑要被杀头。在囚车上,被魏恒娥看见了,觉得肖似魏娆,便让人用银钱换了来。一番梳洗后,竟与魏娆有八九分像,一般人都认不出她李代桃僵。就连郭虞凤见了也唬了一跳。
阿丑出嫁前,嘱咐好阿母,让她见机行事。夜里半道上,乔氏借口两个孩子要出恭,用她止咳喘的药里的山茄子花泡水,迷晕了金管事两人,带着红线润生逃走了。赖根睡得沉,金管事醒来,发现娘仨跑了,只勒死了赖根。
五日后,阿丑穿着婚服,带着魏家和寿安君给的嫁妆,在郭虞凤安排的吴傅母和婢女碧桃的陪同下出嫁。
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粗糙的手引起怀疑,还特意戴了手衣,每天用嫩肤滑肌的杏仁白泽方护手。
到了国公府,世子昏迷,一应婚仪从简。世子住在松月堂,阿丑直接到了松月堂,由四叔母孔瑛书代为揭扇,国公府还派了苗傅母前来帮衬。
没想到,原以为必死无疑的陆濯,成婚当晚三更就醒了。陆家君姑和祖母都夸魏娆是福星,只有陆濯见之厌恶,醒来就搬去了书斋静养,由小厮戒得和苗傅母照看。
吴傅母见陆濯醒了,想让婢女葛巾赶快传信给承安伯府,被苗傅母堵住,数落一番,怏怏离去。
阿丑见陆濯对自己厌恶至极,问了碧桃才知,魏娆曾从高亭推下谢画楼。得知缘由的阿丑用行动让陆濯对她改观,还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她。


化险为夷为了找出奸细,陆濯故意放出消息,说拿到了通敌书信。引出韩辽在国公府的内应偷盗,陆濯故意放他离开,暗中跟踪。
内应拿到的是假书信,但是他找书信的时候,看到了阿丑放在陆濯枕头里,有关替嫁的信件,告诉了韩辽。韩辽为了摆脱嫌疑,放狗咬死了内应。
陆濯赶到时,证据已毁,死无对证,只能作罢。但是,韩辽又打起了假魏娆的主意。他找到阿丑以前生活过的大杂院,抓了刘姨,在国公夫人生日宴时来指认阿丑,被刘姨忽悠,被阿丑赶出了府。
韩辽不死心,又抓了乔氏和她一双儿女,威胁阿丑对陆家家庙动手脚,想在陆家家庙时带戎王来闹事。阿丑将计就计,让戚仲恺救走了乔氏和润生。红线被韩辽带来,顺着阿丑的提示,故意认错人,让韩辽背负污蔑的罪名。又顺势抓了韩辽安插的家庙眼线,以扰乱祭祖的罪名将韩辽暴打了一顿。两夫妻还在皇帝面前,要了戎王新建的大宅子,韩辽的两万金、药王山下五百亩良田、山下庄园和三百仆役。
出宫时,魏娆被周芙拦住母女叙话。她感受到了周芙对女儿的亏欠,知道她是替代品定会对她不利。
阿丑给了乔氏和弟妹银钱,让他们带乔氏找最好的郎中看病。送走了三人。
君黛见陆濯没死,几次三番设计,想杀了阿丑,自己当世子夫人。什么回门时火烧别院,放河灯时溺水搏斗,生日宴李代桃僵,还让周芙出面解决阿丑……
阿丑自知对付不了周芙,便想到做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得到封赏,为自己挣一线生机。她故意血了戚仲恺与她一同,在城门上高调撕毁田庄地契,将土地还给农民,还将金银珠宝尽数捐给灾民。
陆濯看懂了阿丑的意图,特向皇帝请旨,封她为翁主,携诏书前去寿安君处救出阿丑。
阿丑回到国公府,那些被释放的佃农就找上门来求收留。虽然他们得到了自由,但同时也失去了倚仗,迟早会成为达官显贵的眼中肉。韩辽认定阿丑不过一介妇人,绝不会收容他们,到时候他们还是自己的囊中物。不曾想,阿丑决定当他们的倚仗,建立自己的部曲,带领他们守好自己的田地。
韩辽眼见自己计划落空,便向太后告密,说陆濯新妇是假的。于是太后邀魏娆进宫,魏娆故意东拉西扯,问东答西。周芙也前来助阵。两人一唱一和。太后看两人性格太像,认定他们是亲母女。
周芙与阿丑手挽手出了太后宫殿,用乔氏、红线、润生威胁她,给她一月时间自裁。
寿安君见了阿丑后,觉得她更像自己的亲外孙女。便命霍玦彻查阿丑的生世。阿丑十六年来的遭遇,让寿安君心疼不已。
常傅母听到郭虞凤与魏恒娥说起魏娆,害怕郭虞凤知道当年她没有杀死魏娆,会杀了她,便趁夜里偷偷逃走,被郭虞凤的人截住后,又被霍玦截走。郭虞凤便派人传信给君黛,说常傅母要向寿安君告她的状,于是,君黛借机审讯,将人推下高山,重伤而亡。
阿丑回去后思来想去,决定成为一位有实权的女领主,拥有保护自己的私兵,与周芙抗衡。决定搬去山庄,自立门户。
自从阿丑占领了山庄,韩辽一直骚扰百姓,还断了山庄唯一的水渠。阿丑广邀秀士,请他们用简单的诗歌记录百姓的苦难,写成小儿都能传颂的民谣,将韩辽的所作所为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震怒,要罚韩辽。陆濯提议将韩氏一族迁到太后陵寝白鹿原周边县邑,为太后尽忠。皇帝又罚韩辽五十杖,给武安翁主为奴一个月。
韩辽自不愿远离京师,受了杖刑,回去就将妻子的头按进洗漱盆里,淹死了。让人禀告太后,说韩家要办丧事,近期不能离京了,请太后与皇帝说明。迁族和为奴之事便不了了之。

真相大白君黛杀了常傅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郭虞凤暗示她与魏恒娥的关系。
霍玦也查了有关阿丑的身世,将她小时候的情况告诉寿安君,寿安君很不安,让霍玦快速地继续去查。君黛知道寿安君已经疑心,担心自己真实身世被揭开,找魏恒娥要了瓶毒药,上演了一出自杀的戏码。骗取霍玦的信任和周芙的愧疚。周芙也通过擅长痨病的医师,锁定了乔氏的藏身之所——雍县。
阿丑在山庄遇到了长相相似的双生子,对自己身世产生了怀疑。又听探子来报周芙的人去了雍县。就用练武场的兵实操,从周芙的人手中,抢回了乔氏三人。
阿丑将乔氏三人安排在农庄住下,当晚还特意找来刘姨与乔氏一同吃饭,从她嘴里知道,两岁时,自己被赌鬼父亲丢去了深山,被乔氏抱回,乔氏还与饿狼打斗,手臂丢了块肉。打消了她些许疑虑。
陆濯听到她们的谈话,知道阿丑对她的身世起了怀疑,于是去了衙门调查。
夜里,阿丑和红线住一个屋,故意失手走水,乔氏心里眼里只顾红线安危,让阿丑确信自己不是亲生。乔氏只能说了实话。
陆濯帮阿丑从以前家里的灶台里,挖出了当时穿的衣服和金锁项圈。证物与衙门描述的魏四娘子走丢时的一样。
郭虞凤在看到阿丑第一眼时,就开始怀疑她就是当年让丢进白灰水里的魏娆,所以,一直让碧桃跟在阿丑身边等待时机。常傅母死后,郭虞凤让吕伦作为人证出现在魏娆面前。魏娆和陆濯猜出君黛是魏恒娥的女儿。人证物证俱全,魏娆要去见魏老夫人说明此事。陆濯派赵松带人跟随。自己前去南山捉拿当年杀害护卫乳母的山匪头子。
郭虞凤以碧桃家人性命威胁她偷换了金锁,吕伦又反咬阿丑一口。人证物证被人蓄意作梗,妄图颠倒黑白,阻拦魏娆母女相认。君黛又迷晕了寿安君,赶来怂恿周芙杀阿丑。关键时刻,霍玦带来了寿安君,阻止了杀阿丑。
陆濯剿了匪,半路听报信的说,天明要处决翁主,便快马加鞭,带着匪二屠虎前去救援。
郭虞凤担心夜长梦多,撺掇君黛鸩杀魏娆,又派碧桃去斟酒,把毒酒斟给了君黛。君黛就这样糊里糊涂被鸩杀。郭虞凤想以此激怒周芙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好陆濯及时赶到,救了魏娆。
陆濯让屠虎指认出当年买凶杀人的魏家家奴吕伦,吕伦供出当年受魏恒娥指使。陆濯揭穿君黛是魏恒娥的亲生女儿。
兜兜转转,阿丑终究还是做回了自己——魏娆。只是,十六年的屈辱,自以为找到生身母亲,从此雨过天晴,仇消怨散,再也不会受人欺负,可不曾想,生身母亲却几次三番要杀她。
最终,魏恒娥被流放,郭虞凤一根白绫吊死在青灯古佛前。

结语魏娆两岁时被丢在深山里差点被冻死,八岁时给人配阴婚差点被害死,十八岁拒奸杀人差点被杀头。替嫁后世子醒来,差点被君黛烧死、淹死、杀死、毒死,差点被周芙用剑刺死……魏娆的命真是够苦也够硬的,不然也活不到见亲生阿母。
魏娆从小没有人疼,养父还是个赌鬼,动不动就非打即骂,还一次次卖她换钱。虽生活艰苦,她却从未放弃过学习,她聪慧、坚韧、善良、上进,只要抓住机会就努力向上爬。把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的同时,还让身边的人也越过越好。
与魏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君黛。君黛从小在魏府养尊处优,亲生母亲以姑母的身份常伴左右。可是,她一味纵容、袒护、还助纣为虐,从未教君黛什么是真正的爱,还让君黛从小就抢别人的人生,养成娇纵跋扈的蛇蝎心肠。到最后,君黛被自己的毒酒鸩杀而不自知。十八岁的生命,本该像花一样灿烂,却被自己亲手断送了性命。从生到死,从不由自己做主。
所以,人啊还是应该善良些,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