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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传君新剧《悬案》上线,开局就是乱杀,我想说 :演技太对了!

前几天刚追完《悬案》“珠宝行抢劫案”,现在还记得小岳岳被红灯女扒裤子时那窘迫的样子,小眼神一闪一闪的,透着机灵劲,可以说

前几天刚追完《悬案》“珠宝行抢劫案”,现在还记得小岳岳被红灯女扒裤子时那窘迫的样子,小眼神一闪一闪的,透着机灵劲,可以说小岳岳这次演技进步很大,不仅摘掉了相声包袱,而且戏路也越来越宽了。

珠宝案七月十二日播完,昨日更新另一个案子,上来又是王炸--“卞记旅馆灭门案”,改编自一九九五年浙江真实积案。

我们先来看一组数据,《悬案》首播半小时优酷热度破四千六,央视八套同时段第一,单集最高到一点四至一点七六。开播前更是预约破三百万,豆瓣开分8.7,是2026年国产悬疑目前最高的开分之一。

第二个案子原型是1995年浙江湖州织里“闵记旅馆”灭门案真凶刘永彪——这个原型本身就够魔幻。

剧中为王传君饰演的刘永坤。

1995年11月冬夜,刘永彪和同伙闯旅馆抢劫,结果翻遍全店只抢到百余元现金和一枚金镶玉戒指,在抢劫的惊慌中把老板、老板娘、以及十二岁孙子和一名外地客商全部用锤子杀死。

这里王传君的演技更是炸裂,同伙过于紧张一时失手锤死了老板,镜头给了短暂的几秒停留,随后把锤子递给了他。

这里的王传君不是“哈哈,我来了”的疯,而是一个极短的停顿,你能看到一个正常人面对极端状况最真实的反应:恐慌后的清醒。他接过了锤子。

仔细看他那双眼,还有嘴角的一丝苦笑。我看到了泪花。这一眼妙在哪?不是凶光,不是狠劲儿,而是一种绝望的困惑——“我不是坏人啊,可是我没有办法”——无奈、自甘堕落、麻木,几种东西同时浮上来。

微弱的灯光打在他那瘦削的脸上,深凹的嘴角开始抽了起来,锤子落下,一下,二下,锤子举到头顶还故意停留半秒,他说这是表现“最后关头仍有理智,却选择放纵恶意”。

逃亡后的刘永坤没有继续作案,而是埋头写起了小说,18年中累计发表小说两百余万字,而历史小说《行者武松》更是被一家影视公司买了版权改成五十集剧本,也是芜湖第一个拿安徽文学奖的“农民作家”。2017年落网的前一天他还在新书分享会上给读者签名。

王传君这次的反派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以往的反派,凶狠直接浮在脸上,而这次则更像一只无辜的狼,在最放松的时候,给你一口。

对比他在《低智商犯罪》里周荣的,那里的坏是一种荒诞的喜剧元素,比如说和鱼缸里的鲨鱼决斗;而在《悬案》刘永坤——这次的主题不是“演坏人”,是剖“文人皮下的平庸之恶”。

导演牟芯岑要的不是“坏人穿文人外套”,而是“文人底子里的狠”。王传君踩中的就是这个:公开场合语速缓、浅笑、肢体舒展,特写下才抓得到他下意识眼神躲闪、手指轻微收紧那点动作。导演要求的“克制式演绎、少爆发重细节”,刚好是他这几年的路子——不靠狰狞嘶吼,靠眼神转换和微表情的传达。

网友在看完这一幕后,表示“建议严查王传君”,但我觉得大家讨论的方向有点偏。真正值得说的不是他“演得多像坏人”,而是“一个普通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的”。

这单元剩下的看点,除了王传君,黄觉演老刑警鲁志丰,被案子熬二十二年,姜冠南演年轻刑警李感,痕迹到指纹到DNA的技术代际嵌在案子里,最后锁真凶的是当年几个警察没扔掉的烟头。

追剧提醒一句:《悬案》优酷白夜剧场全集跟播,建议直接优酷走。岳云鹏的白朗在第一案收了线,但第二案“农民作家”这条线和第一案“珠宝行劫匪徐亮十四年连抢七家、补办身份证露指纹落网”是同一根二十二年追凶的时间轴,最后那副手铐扣上麻衫手腕那一刻,剧集结束。牟芯岑说整部剧的核心就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好了,最后说一下,如果你冲“反差”和“演技细节”来的,这一单元比岳云鹏那单元更狠——小岳岳那边是记者较真儿的“韧”,而王传君这边是文人皮下面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