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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陵前月照旧人衣

沈清辞穿越过来的第三年,终于认清一个现实——她姐沈清鸢是天生的主角命,而她,只想做主角光环下混吃等死的咸鱼。两人都是穿书

沈清辞穿越过来的第三年,终于认清一个现实——她姐沈清鸢是天生的主角命,而她,只想做主角光环下混吃等死的咸鱼。

两人都是穿书来的,沈清鸢偏生把穿越剧本走成了爽文大女主。三岁能对诗,五岁通兵法,七岁那年跟着家人去城郊上香,恰逢太子遇刺坠河,沈清鸢眼疾手快跳下去捞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惊得随行侍卫直呼天人。

而沈清辞呢?她跟着跳下去,捞着了太子身边那个哭唧唧的小跟班——后来的七王爷萧玦。彼时萧玦才六岁,脸还没长开,却已经透着股矜贵气,就是胆子小,抓着她的衣袖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连声道谢都带颤音。

打那以后,沈家姐妹就跟东宫绑上了关系。沈清鸢成了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今日陪太子论道,明日随太子查案,朝堂上下谁不夸一句“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反观沈清辞,每日的任务就是陪着萧玦混日子。

萧玦八岁那年,宫宴上遭人暗算,左脸被划了一道深疤,从此性情大变,不再是那个软乎乎的小跟班,愈发沉默寡言,唯独对沈清辞还留着几分旧情。他会把御膳房最好吃的桂花糕偷偷带给她,会在她被别的贵女刁难时默默挡在前面,连沈清鸢都打趣:“清辞,你这是捡了个专属护卫呢。”

沈清辞也觉得挺好。她不贪慕荣华,不求权势滔天,就想靠着姐姐的光芒,守着萧玦这几分偏爱,安稳过一辈子。可这份安稳,在她十五岁那年碎得彻底。

萧玦带回了一个姑娘,说是他的白月光苏婉柔。那姑娘生得柔弱,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惹人怜爱。沈清辞起初没当回事,直到某次宫宴,苏婉柔故意撞了她,还假惺惺地道歉,萧玦却一把将苏婉柔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她:“清辞,婉柔身子弱,你为何要为难她?”

沈清辞愣了。她认识的萧玦,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她想解释,苏婉柔却哭着拉了拉萧玦的衣袖:“王爷,不怪沈姑娘,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一哭,彻底点燃了萧玦的怒火。他抬手就挥开了沈清辞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摔在地上,手肘磕出了血。“沈清辞,别太过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道横跨左脸的疤痕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狰狞。

沈清辞看着他,突然就笑了。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尤其是从自己护了这么多年的人手里。当晚,她就带着几个仆妇,堵了苏婉柔的住处,亮明身份时直接放话:“我姐是太子未来的太子妃,我是七王爷从小护着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她没真下狠手,就是让人给了苏婉柔几巴掌,薅乱了她的发髻,算是出了口恶气。这事很快闹到了太后那里,萧玦红着眼要为苏婉柔讨说法,沈清辞却先一步跪在了太后面前。

“臣女无状,惊扰了太后。”她叩了个头,语气平静,“只是臣女心累了,愿自请去守皇陵,伴先帝左右,赎清今日之过。”

太后本就疼她几分,又念及她当年救过萧玦,再看萧玦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心里也有了气。沉吟片刻,太后开口:“你既有这份心,哀家便准了。念你功绩与孝心,封你为‘静安县主’,赏黄金百两,即日启程。”

沈清辞谢了恩,起身时看都没看萧玦一眼。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皇宫,没有留恋,只有释然。

皇陵的日子清苦却安静。没有朝堂纷争,没有情爱纠葛,她每日除了祭拜先帝,就是在陵外的小院子里种种花、读读书,三年下来,倒比在京中时多了几分淡然。

直到三年期满,太后下旨召她回京。沈清辞收拾妥当动身,再次踏入京城时,早已物是人非。姐姐沈清鸢已然是太子妃,与太子情深意笃,只差一道登基圣旨便可母仪天下。

回京宴上,她第一次见到了永宁侯府的小侯爷陆景明。那是个眉眼弯弯的少年郎,性格跳脱,见她孤身一人,便主动凑过来搭话:“静安县主?久仰大名。我是陆景明,听闻县主在皇陵待了三年,想必见识了不少奇闻趣事?”

沈清辞本不想应酬,可架不住陆景明嘴甜,又会找话题,几句话就把她逗得弯了眼。两人正聊得投机,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萧玦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脸上的疤痕依旧醒目,只是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这三年,他查清了当年的事,知道是苏婉柔故意设计,也后悔得肝肠寸断。他无数次想去皇陵找她,却又怕她不愿意见自己。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目光,淡淡收回视线,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陆景明何等机灵,当即挡在她身前,对着萧玦拱了拱手:“七王爷。”

萧玦没理他,目光紧紧锁在沈清辞身上:“清辞,我们谈谈。”

沈清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七王爷说笑了,臣女与王爷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围着萧玦转的小姑娘了。皇陵的三年,足以让她放下过往的执念。只是她没想到,萧玦竟没打算放过她。

此后几日,萧玦频频出现在她面前。送她珍稀的珠宝,给她送她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甚至放下身段,亲自为她打理院子里的花草。可沈清辞一概不收,一概不理。

陆景明见状,干脆天天黏在沈清辞身边,明着跟萧玦叫板。“七王爷,县主现在不想见你,你就别强人所难了。”“县主喜欢吃城南的糖葫芦,我这就去买,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萧玦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都是他应得的。当年他亲手推开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如今再想挽回,难如登天。

沈清鸢看着这出闹剧,拉着沈清辞的手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把两个王爷侯爷拿捏得死死的。”

沈清辞翻了个白眼:“姐,我可没那心思。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也别来烦我。”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纠葛,一旦开始,就很难结束。萧玦眼底的愧疚与执着,陆景明眼中的真诚与热烈,都让她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

这日,萧玦又堵在了她的院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清辞,”他声音沙哑,“当年是我糊涂,我知道错了。这是你十五岁那年想要的玉簪,我一直留着。”

沈清辞看着那支玉簪,神色微动。那是当年她在庙会看上的,可惜被人抢先一步买走了,她随口跟萧玦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陆景明提着一个食盒跑了过来,高声道:“清辞!我买了你爱吃的荷花酥!”他看到萧玦,脚步一顿,随即把食盒往沈清辞手里一塞,对着萧玦挑眉:“七王爷还没走啊?”

萧玦没理会陆景明,只是定定地看着沈清辞:“清辞,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清辞握着荷花酥的手紧了紧,抬眼看向萧玦,嘴角勾起一抹俏皮又疏离的笑:“七王爷,过期的道歉,就像凉了的桂花糕,没味道了。”

说完,她拉着陆景明转身进了院子,关上了大门,也关上了对萧玦的过往。至于未来会如何,她不知道,也不慌。反正有姐姐的光芒照着,有自己的小日子过,管他什么王爷侯爷,合心意就留,不合心意就赶,日子总能过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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