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菲❤️
合同签了,定金打了,高铁票也订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演出没了。
朱之文这回摊上事了,有人追着他的行程,一场一场地把演出举报喊停。
财路被断的朱之文,终于不再容忍!
2026年10月,朱之文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现在商演“非常非常少”,一个月只剩六七场。
这个数字放在一个唱了十几年、档期曾经排到过2027年的草根歌手身上,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更具体的情况是,光是10月这一个月,因为举报被搅黄的演出就有十一二场。
有几次他人已经坐上了高铁,行李箱还没塞进行李架,主办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演出取消。
还有一场在泰安,他下午3点就到了后台,试了两遍音,新歌也练了,临上场前40分钟被通知不用上了。
取消的理由翻来覆去就那一套:有人举报他是“劣迹艺人”。
可如果真去查公开信息,没有任何文旅部门或者广电部门给朱之文下过处罚通报,也没有立案通知。
这事不是2026年才冒出来的。朱之文回忆,最早因为举报导致演出取消是在2023年。
当时有一个举报者在诉讼过程中经法庭调解写了保证书,承诺不再攻击,他选择了撤诉。
对方消停了大半年,转头建了一堆群,接着打电话、接着举报,而且规模比之前更大。
群里的人分工很明确,有人专门盯朱之文的行程,查到演出排期就把信息同步到群里,其他人分头往当地文旅部门、主办方打电话、递投诉材料。
有人还会把打电话举报的过程录下来发到网上,带动更多网友跟风。
朱之文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也说不清他们图什么,“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他没有签约大型经纪公司,也没有常年养着的专业公关团队,身边帮忙对接演出的人同时还兼着别的事,遇到有组织的举报,几乎没有缓冲的余地。
行程不敢提前对外公布,怕消息一漏出去举报电话就跟过来,可即便捂得再紧,对方还是能找到缝隙。
商演这条路被一点点堵窄的同时,围绕朱之文的谣言从来没有停过,而且跨度长到以年为单位。
传得最久、最离谱的一条,是说他跟于文华有私生子。
源头不过是2012年央视元宵晚会后台一个几秒钟的画面,于文华看见他军大衣的领子翻着,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截下来,慢放,配上标题,硬生生编出了婚外情和私生子,连孩子在哪儿上学、学费多少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这条谣言后来有了一个法律上的了结。
一个叫孙某某的女子,从2020年4月起在短视频平台上持续发布针对朱之文及其家人的侮辱、诽谤内容,前后数百条,其中29条播放量超过5000次,最高的一条超过21万次。
朱之文的律师团队在2024年5月对涉案视频进行了公证固定,随后提起诉讼。
2025年11月,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宣判:孙某某犯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犯诽谤罪,判处拘役4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6个月。
判决书里写得很清楚,所谓私生子、婚内出轨,全部属于捏造,没有事实依据。
另一条被反复翻炒的谣言,是“家里现金堆成山,多到发霉”。
网上流传的照片里,一捆一捆的百元钞票铺在旧床上,配文说他钱多得数不过来,农村潮湿,得搬到院子里晾晒。
那张照片的真实出处,是2018年一场乡村助农活动,主办方为了直观展示扶持资金把现金摆了出来,请作为嘉宾的朱之文合了影。
这张宣传照被人截走,配上了完全不相干的文案,后来还衍生出AI换脸和P图的版本。
现实中的朱之文,至今住在山东菏泽单县朱楼村1983年盖的老砖房里。
2026年4月的一次专访里他提到,近两年家里最大的一笔开销,是花700块钱买了台洗衣机,日常主食是馒头、面条,下饭菜经常就是一碟咸菜。
税务方面的谣言更分裂:一边有人编出一份“15年纳税1.18亿”的所谓稽查文件,菏泽税务部门回应说从未发布过此类数据;另一边又有人拿偷税漏税做文章,往“劣迹艺人”上靠。
两种说法方向完全相反,目的却指向同一个地方。谣言打不完,这一桩刚被官方回应或者判决书压下去,下一桩很快就接上来。
如果只是冲着朱之文本人,他过去很多年的选择是忍。
家门口常年围着举手机拍摄的人,最多的时候上百人,有人踹过门,有人翻过墙,他为了去几十米外的儿子家,得搬梯子从邻居家翻过去。
早期他的想法很简单,怕被人说走红就飘了,家里人也劝他清者自清,不去计较。
退让没有换来收敛,底线被一步一步往里推。
演出被举报停掉,收入断了;家人被牵连进来,妻子的精神状态受了很大影响;到最后,连孙子的照片都被拿去P图造谣。
家人,尤其是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是他不能再往后退的地方。
这一次他的态度很明确:不接受口头道歉。证据已经整理完毕,律师杨安明介入起诉,索赔的诉求也提了出来。
杨安明在代理过程中披露过黑粉群内部的一些运作方式。有人在群里组织所谓的“投诉经费”募捐,说是凑钱用来投诉朱之文,可钱最后被群里的人卷走了,去向不明。
还有一部分“黑粉头子”靠发布攻击朱之文的视频在直播间收割打赏,骂得越狠,流量越稳,收益就越可观。
举报朱之文,对其中一些人来说不只是情绪发泄,底下还垫着一层很实际的利益。
草根艺人要对付这种东西,成本高得不成比例。
取证要耗时间,公证要花钱,对方换个账号就能接着发,上一次维权从固定证据到最终判刑,前后拉扯了近两年,多次往返徐州才把孙某某送进去。
这次起诉,朱之文和律师没有指望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目标更实际:用一次实打实的判决给这个群体划一条线,让后面想跟风的人先掂量一下代价。
唱了十几年,朱之文的商演报价一直是10万元唱3首歌,从2015年到2026年没有动过,经纪劝他涨,他没涨。
他没有搬离朱楼村,没有签大公司,也没有把价格抬到市场愿意给的位置。
不喜欢他的歌,不看就是了;觉得他唱得不好,划过去就行。
但把举报电话打到主办方那里,把P出来的图和编出来的故事一条一条堆到一个老实人身上,堆到他的演出被一场一场取消、堆到家人的照片被拿去造谣,这就不是在表达喜不喜欢了,这是在断人生路。
朱之文这次不再忍,说到底就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把攒了十几年的证据和法律一起摆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