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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在饺子馅里偷偷掺了姜粉害我过敏,我没拆穿,反手把化验单交给了警察

婆婆在饺子馅里偷偷掺了姜粉害我过敏,我没拆穿,反手把化验单交给了警察……## 01我怀孕七个月。肚子圆滚滚的,像扣了一口

婆婆在饺子馅里偷偷掺了姜粉害我过敏,我没拆穿,反手把化验单交给了警察……

## 01

我怀孕七个月。

肚子圆滚滚的,像扣了一口锅。

老公赵大伟在工地干活,腊月二十三才能回来。

婆婆王翠花说要来照顾我,我心里还挺感动。

我从小对生姜过敏,这事全家都知道。

我妈说过,我三个月大的时候,因为吃了沾生姜的奶水,浑身起红疹,差点没抢救回来。

结婚那天,婆婆在酒桌上拍着胸脯说:“以后儿媳妇就是亲闺女,她吃不得姜,我做饭一滴姜都不放。”

我当时还哭了,觉得嫁对了人家。

可谁想到,这世上最狠的人,往往就是嘴上最甜的那个。

王翠花来的第三天,说要给我包饺子。

“韭菜鸡蛋馅的,鲜着呢,保证不放姜。”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

和面、剁馅、擀皮,动作麻利。

她还特意把调料瓶端到我面前:“你看,没有姜,盐、酱油、香油,就这三样。”

我笑着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饺子煮好了,端上来,热气腾腾。

我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韭菜鲜嫩,鸡蛋香滑。

但吃着吃着,嘴里有点发麻。

我以为是韭菜太辣了,没在意。

又吃了三个,喉咙开始发紧。

“妈,这饺子……”

“怎么了?不好吃?”王翠花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是,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是你上火了吧?多喝点水。”

我端起水杯,喝了两口,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又过了五分钟,我的脸开始发烫。

我摸着脸上的皮肤,能感觉到一片一片的疹子正在鼓起来。

“妈,我好像过敏了。”

王翠花的脸色变了,但只是一瞬间。

“过敏?不可能,我没放姜啊。”

她从厨房拿出装姜的瓶子,递到我面前:“你看,这姜一点都没动过。”

我看向瓶子,里面的姜块确实还是完整的。

但我身上越来越痒,痒得我坐不住。

“我得去医院。”

“去啥医院?大晚上的,你一个孕妇,别折腾了,我给你擦点药。”

“不行,我喘不上气了。”

我伸手去够手机,手已经开始抖了。

王翠花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别打了,大伟在外面干活,你打电话他也没办法。”

“我不打给他,我打120。”

“120来了把你拉走,村里人咋说?说我这当婆婆的虐待儿媳妇?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我过敏,她是怕丢人。

“妈,我不说你是饺子的事,我就说我自己吃了别的东西。”

王翠花沉默了几秒,松开手。

“那你打吧。”

我拨了120,声音已经变了调。

等救护车的时候,我瘫在沙发上,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全是红疹,密密麻麻的,像被蚂蚁咬过一样。

王翠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烦。

救护车来了,我被抬上担架。

王翠花跟着上了车,一句话都没跟医生说。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一看就急了。

“孕妇过敏?她吃什么了?”

王翠花站在旁边,抢着回答:“不知道,她就说吃了饺子。”

医生看向我:“你吃了什么?知道过敏原吗?”

我张了张嘴,看见王翠花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把刀。

“我……我不知道。”

医生皱眉:“不知道过敏原,我们很难用药,只能先打抗过敏针,但孕妇用药要慎重,万一影响胎儿……”

王翠花接过话:“医生,你们看着办吧,别让孩子有事就行。”

我的心凉了半截。

她说的是“别让孩子有事”,不是“别让大人有事”。

打针、输液,折腾了三个小时。

红疹退了一些,但我的嗓子还是哑的,呼吸也不顺畅。

医生说:“你这个情况,必须住院观察,明天做个详细的过敏原检测。”

王翠花一听住院,脸拉了下来:“住院得多少钱?不就是过敏吗?擦点药就行了。”

“阿姨,她是孕妇,过敏严重了会影响到胎儿,必须住院。”

王翠花不说话了,掏出手机,走到走廊尽头打电话。

我躺在病床上,透过门缝看见她对着手机骂骂咧咧。

“就她事多,吃个饺子都能过敏,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我哪有放姜?我放的是姜粉,姜粉能算姜吗?那都是磨成粉的,跟姜不一样。”

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

原来她真的放了姜。

她怕我用鼻子闻出来,怕我看见瓶里的姜没少,所以用了姜粉。

姜粉是粉末,搅在馅里,看不出来,也闻不出来。

她为了什么?

就为了让我过敏?

不对。

她是为了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我记得她说过,这孩子是女孩。

B超做出来那天,她当着我的面摔了一个碗。

“女孩有啥用?赔钱货。”

赵大伟在旁边哄她:“妈,女孩也行,以后再生。”

“生?生一个丫头片子,再生还得罚款,你们养得起?”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这次突然说要来照顾我,我就该想到的。

可她是我婆婆,是我丈夫的亲妈,她怎么能……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 02

住院第二天,赵大伟赶回来了。

他冲进病房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媳妇,你咋样了?”

我刚想说话,王翠花从旁边冒出来,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大伟,你可算回来了,你媳妇这身子太弱了,吃个饺子都能过敏,我这一晚上都没合眼。”

赵大伟看着我脸上的红疹痕迹,心疼得不行:“妈,你咋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再说,医生也说没事了。”

我看着王翠花那张脸,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撕破脸。

我要先保住孩子。

“大伟,”我哑着嗓子说,“医生说要做过敏原检测,我想做。”

“做,必须做。”赵大伟转头看向他妈,“妈,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去交费。”

王翠花脸色变了,跟上儿子:“大伟,做啥检测?那不是浪费钱吗?她就是对虾过敏,以前吃虾也这样。”

“妈,你别管了,该花的钱得花。”

王翠花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是不是跟大伟说我坏话了?”

“我什么都没说。”

“没说?没说他要去做检测?你是不是想告我?”

“我告你什么?告你往饺子里放姜粉?”

王翠花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说了也没用,没人信你。”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你要是敢乱说,我不会让你好过。”

她说完,转身走出病房,门摔得震天响。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孩子在肚子里动了动,像是在安慰我。

“宝宝,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保护你。”

下午,过敏原检测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报告,表情严肃。

“你这种情况很严重,对生姜过敏级别是最高级,而且是速发型过敏,一旦接触,半小时内就会出现严重反应。”

“我知道,我从小就过敏。”

“那你这次怎么还会接触到?饺子是韭菜馅的,按理说不含姜。”

我沉默了几秒。

“医生,如果孕妇严重过敏,会有什么后果?”

医生叹了口气:“可能会出现呼吸困难、休克,严重的会导致胎儿缺氧,甚至……流产。”

我的手掐进掌心里,指甲嵌进肉里,疼得钻心。

王翠花,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你不想要这个孙女,你不敢明说,不敢跟我吵,不敢让儿子知道,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想让我“意外”流产。

医生看我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不知道过敏原是从哪来的?”

我抬起头,看着医生。

“知道,是姜粉。”

“姜粉?谁放的?”

“我婆婆。”

医生愣住了。

## 03

赵大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媳妇,咋不多住两天?医生说你这情况不稳定。”

“住不起了,一天好几百,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钱的事你别管,身体要紧。”

我看着他,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风吹日晒,晒得跟黑炭一样。

他不知道他妈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妈差点杀了他女儿。

“大伟,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觉得妈喜欢我吗?”

赵大伟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妈那人吧,嘴上厉害,但心不坏,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她要是想害我呢?”

“害你?咋可能?你是我媳妇,她咋会害你?”

我看着他天真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有证据。

姜粉用完了,瓶子早就扔了。

王翠花不会承认。

就算我说出来,赵大伟会信吗?

那是他亲妈。

他从小没了爹,是王翠花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

在他心里,王翠花就是天。

我说王翠花的不是,就是捅他的天。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王翠花做了一桌子菜。

排骨、鱼、鸡汤,全是补的。

“大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吃点。”

她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笑容满面。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一阵恶心。

“我不饿,你们吃吧。”

“咋不饿?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得吃。”

她把排骨又夹到我碗里,放下筷子,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忽然笑了。

“妈,这排骨里,没放姜吧?”

王翠花的笑容僵住了。

赵大伟在旁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没姜啊,我吃着挺香。”

“那就好,”我把排骨放在碗边,“我怕过敏。”

王翠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这孩子,咋老想着过敏?妈做饭,你放心。”

吃完饭,赵大伟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

王翠花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没说话。

“你以为你说出来,大伟会信你?我养了他三十年,你才嫁进来多久?”

“我不需要他信我,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

“你放心,我不会再动手,你要是出了事,大伟肯定会怀疑我。”

“你承认了?饺子里的姜粉是你放的?”

“我承认啥?我啥都没承认。”王翠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就是想告诉你,别跟我斗,你斗不过我。”

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留下一阵笑声。

## 04

腊月二十七,腊月二十八,年关越来越近。

赵大伟天天在家,王翠花一直很安分。

但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那种眼神,像是一条蛇,盯着猎物。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想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而且不能让人怀疑是她干的。

腊月二十九,赵大伟去镇上买年货。

王翠花说要给我炖汤,让我在屋里等着。

我坐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闺女,你咋样?有没有不舒服?”

“妈,我挺好的。”

“你婆婆对你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想说她不好,想说她想害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挺好的。”

“那就行,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来,妈养你。”

挂了电话,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你女儿现在就在地狱里,但你救不了我。

王翠花端着一碗汤进来。

“来,喝汤,乌鸡汤,最补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碗,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冒着热气。

“妈,你先放那,我等会儿喝。”

“等啥?趁热喝,凉了有腥味。”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站在旁边,盯着我。

“喝啊。”

我端起碗,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药味。

不是中药,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

“妈,这汤里放了啥?”

“没放啥,就是乌鸡、红枣、枸杞,还能放啥?”

“我闻到一股药味。”

“那是红枣的味道,你怀孕了,鼻子尖,闻啥都像药。”

我没有喝,把碗放下了。

“我等会儿喝,先凉凉。”

王翠花的脸沉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