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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姐姐一个孩子,他(她)停用了10年雄性激素

摘要:伦敦企业家肯尼(Kenny)做了个惊人决定:暂停服用已维持10年的雄性激素,忍受月经回归的痛苦,只为把自己的卵子捐

摘要:伦敦企业家肯尼(Kenny)做了个惊人决定:暂停服用已维持10年的雄性激素,忍受月经回归的痛苦,只为把自己的卵子捐给习惯性流产的姐姐。这听起来像一场伦理灾难,但在辅助生殖领域,这种“家庭内部捐赠”正变得越来越常见。从跨性别弟弟捐卵,到弟弟在楼上取精给楼下的姐姐授精,我们试图探究:当技术突破了血缘的禁忌,爱究竟是唯一的解药,还是混乱的开始?

01 突破禁忌的“礼物”

对肯尼·伊森·琼斯(Kenny Ethan Jones)而言,那个决定不仅关乎亲情,更是一场与自我的较量。

作为跨性别男性,肯尼已接受整整10年睾酮治疗。他的身体早已男性化,声音低沉,面部轮廓硬朗。但为了圆姐姐基兹(Kizzy)的母亲梦,他决定按下治疗“暂停键”。

姐姐基兹与习惯性流产抗争了四年。每一次怀孕的喜悦,最终都定格在医院冰冷的器械声与绝望里。当医生判定她的卵子质量无法支撑一次成功的试管婴儿时,绝望笼罩了整个家庭。

肯尼随口说了句:“要是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卵子捐给你。”

这句话的代价是巨大的。要取卵,肯尼就得停止服用雄性激素,还得接受排卵刺激注射。这意味着,他最恐惧的噩梦——月经,将会卷土重来。

这种感受不只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性别焦虑的全面反扑。为了护住他的心理防线,医生专门制定了一套护理方案,配合使用雌激素抑制剂,试图在激素的剧烈波动中,最大限度压制女性特征的复苏。

肯尼坦言,要熬过这一关,必须把身体器官与自我认同剥离开来:“我得跳出‘有这些身体部位就是女人’的旧认知。我还是我,不管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最终,2024年5月8日,医生成功从肯尼体内采集到19个卵子。

这些卵子在实验室里与捐赠者的精子结合(精子捐赠者信息按家庭意愿保密),培育出6个健康胚胎。当姐姐基兹终于通过植入的胚胎听到胎心时,所有伦理争议在这一刻,似乎都让位于生命的奇迹。

肯尼提前做了深度的“后果咨询”,甚至预演了“要是一年后姐弟反目该怎么办”的极端情况。最后,他给自己定下了新的身份定位:“超级舅舅(Super Uncle)”。

“只要能帮姐姐拥有一个孩子,再大的阻碍都值得,比我的痛苦重要多了。”

一位黑人基督徒女性的留言,彻底抚平了他对宗教排斥的心理创伤:“上帝造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会这样帮助姐姐。”

02 楼上的弟弟与楼下的受孕

如果说肯尼的故事充满了医疗的精密感,那亚当·扎伊登(Adam Zayden)的经历,更像一场家庭内部的秘密协作。

亚当的姐姐杰德(Jade)和同性伴侣埃菲(Eefje)住在阿姆斯特丹。由于保险不覆盖高昂的人工授精费用,她们只能在网上寻找精子捐赠者。可原本谈好的一位捐赠者,却在最后一刻提出一个令人作呕的要求:必须通过“自然性行为”完成受孕。

面对这种趁火打劫的越界要求,弟弟亚当站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个家庭上演了一幕略显荒诞的日常:每到夜幕降临,姐姐杰德就会牵着狗出门散步,留出私密空间。亚当则独自上楼,在自己房间完成取精,再把装着精液的容器交给楼下的埃菲,由她自行完成家庭授精。

这是一种原始却饱含信任的协作。2023年3月,埃菲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在这个重组的家庭里,亚当有了专属昵称——“Bibi”,一个亲昵的舅舅叫法。

03 被高估的恐惧与被低估的风险

这类“家庭内部辅助生殖”案例,一出现就会触动大众对“乱伦”的敏感神经。肯尼的新闻下方,满是网友发的“呕吐”表情包,很多人直观觉得这是“姐姐怀了弟弟的孩子”。

但这种恐惧,其实是对生物学常识的误解。

肯尼的案例中,用的是肯尼的卵子+陌生捐赠者的精子。从遗传学角度看,这两个配子毫无血缘关系,姐姐只是代孕载体。所以,这绝对不是乱伦,也不会有近亲繁殖的风险。

真正的危险,是同胞基因的直接结合。假设用亲弟弟的精子与姐姐的卵子结合(本案并非如此),若父母携带隐性致病基因,这种同胞结合生下的后代,患隐性遗传病(如囊性纤维化)的概率高达1/16(6.25%)。相比之下,普通无血缘关系者生育患儿的基准概率仅为1/240(0.4%)。

结论很明确:同胞生育的遗传风险是普通人的15倍。太平洋上的平格拉普岛(Pingelap)就是活生生的警示。台风过后,岛上幸存者寥寥,岛民被迫近亲繁衍,最终导致全色盲(Achromatopsia)的携带率从外界的1/100,飙升到惊人的1/3。

04 监管真空下的“意外乱伦”

比起家庭内部知根知底的“借种”,商业化精子捐赠市场正催生一种更隐蔽的风险——“意外乱伦”。

演化心理学认为,人类靠幼年共同生活的经历产生“性厌恶”,从而避免乱伦(韦斯特马克效应)。但在精子捐赠中,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散落各地,互不相识。成年后相遇时,他们不仅没有天然的性厌恶,甚至可能因为“遗传性吸引”而相互迷恋。

这一领域里,美国被戏称为“狂野西部”。这里的精子库是个年产值7500万美元的庞大产业,每年诞生超过4万名捐赠儿。但法律对单一捐赠者的后代数量没有任何强制限制,行业协会虽建议每80万人口限制25名后代,却全凭机构自觉。

监管缺失不仅体现在数量上,更体现在基础数据的真实性上。有研究指出,卵子捐赠者常会少报体重以符合捐赠标准,而诊所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果不堪设想。随着DNA检测的普及,越来越多人惊讶地发现,自己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半同胞(Half-siblings)。有个极端案例中,5名同父异母的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遗传了同一种罕见的先天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

05 尾声

家庭的定义正在被技术重构,从“血缘绑定”转向“意愿绑定”。

不管是肯尼这样的“舅舅爸”,还是亚当这样的“Bibi”,他们都在证明,爱可以突破生物学的传统框架。心理学家乔治亚·维特金(Georgia Witkin)曾用一个贴切的比喻化解捐赠者的困惑:“你要明白,你只是从基因池里舀了一勺水给别人,不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切给别人。”

但拥抱技术的同时,伦理红线必须清晰。“知情权”是唯一的解药。

无论是防止陌生人之间的“意外乱伦”,还是处理家庭内部的角色混乱,核心都在于披露。只有让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让家庭图谱摊在阳光下,我们才能确保这份突破禁忌的爱,不会变成下一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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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波
剑波 2
2026-01-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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