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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对象是从小互怼的冤家,他说追我追到天荒地老

我和江屿从小斗到大,他说我“除了吃就是睡”,我骂他“除了帅一无是处”。春节我妈逼我相亲,我放话:“除非对方是江屿那个狗东

我和江屿从小斗到大,他说我“除了吃就是睡”,我骂他“除了帅一无是处”。

春节我妈逼我相亲,我放话:“除非对方是江屿那个狗东西,否则免谈。”

——然后我就在咖啡厅,看见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江屿。

他挑眉:“巧了,我妈说除非对方是林晚那个饭桶,否则我不来。”

1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五岁,人生信条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点外卖绝不做饭。

此刻我正瘫在沙发上,左手薯片右手可乐,电视里播着《甄嬛传》,我已经看到能背出台词的程度。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手机响了,我妈。

我手一抖,薯片掉在胸口,我懒得捡,直接划开接听:“喂?”

“林晚,你看看几点了,还在睡?”

“没睡,”我嚼着薯片,“在看甄嬛传,学习宫斗技巧。”

“学什么学,你男朋友呢?”

“分了。”

“又分了?”

“嗯,”我捡起胸口的薯片,吹了吹灰,“他说我吃饭吧唧嘴,我说他睡觉打呼噜,互删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是我妈山崩地裂的咆哮:“林晚,今年过年你必须给我带个男朋友回来,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去你公司门口举牌子,写上‘林晚大龄未婚,诚招男友,包吃包住'。”

我坐起来了,“妈,你这是亲妈吗?”

“后天初五,我给你安排了相亲,”我妈声音突然变得甜蜜,“对方条件特别好,海归,一米八五,长得帅,家里开公司的……”

“我不去。”

“你必须去。”

我冷笑,“除非,除非对方是江屿那个狗东西,否则免谈。”

我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也愣了:“啊?”

“就是江屿啊,”我妈莫名其妙,“赵阿姨昨天跟我打麻将,说江屿也单着,我俩一拍即合。你不是从小跟江屿一起玩吗?正好知根知底……”

我手机掉了,江屿?跟我相亲?

那个从小学就跟我抢辣条、初中举报我早恋、高中撕我情书、大学抢我保研名额的江屿?

我捡起手机,声音都劈叉了:“妈,你疯了吗,我跟他不共戴天。”

“什么共天不共天的,”我妈不耐烦,“江屿多好,小时候多疼你,有糖都给你吃……”

“那是他牙疼不能吃。”

“反正就这么定了,初五下午三点,蓝岛咖啡厅,穿得像个人样。”

电话挂了。

我盯着黑屏的手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江屿。

江屿……江屿……江屿……。

这个名字从我记事起就跟噩梦挂钩。

五岁那年,他抢我的棒棒糖,我哭了一下午,他被我追着打了三条街。

八岁那年,他举报我偷摘邻居家的枇杷,我被罚站一小时,他在旁边吃冰棍。

十二岁那年,他说我胖,我把他推进了游泳池,他发烧三天,我写了三千字检讨。

最过分的是高三那年。

我暗恋班长,写了人生第一封情书,塞在班长抽屉里。

结果第二天,情书出现在了班主任的办公桌上。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痛心疾首地说:“林晚,马上要高考了,你怎么能想这些?”

我百口莫辩。

直到毕业那天,江屿喝醉了我才知道,是他拿的,他说:“那小子配不上你。”

我气得当场把他的毕业照撕了。

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

我学新闻,他学金融,明明八竿子打不着,他却处处跟我作对。

我竞选学生会,他也竞选;

我报社团,他也报;

我考研,他也考研。

最后我差两分没考上,他保送成功了。

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三年了。

三年没见过面,没说过话,没听过他的任何消息。

我以为这辈子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我妈偶尔念叨“江屿那孩子现在在哪工作啊”。

结果现在,我要跟他相亲?

我打开微信,找到那个被我拉黑三年的头像——一只嚣张的柴犬,还是当年我帮他挑的。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我点了添加,验证消息:【我是你爹】

三秒后,通过了。

江屿:【?】

我:【初五相亲,你知道吧?】

江屿:【知道。】

我:【你去吗?】

江屿:【你去我就去。】

我:【那我不去。】

江屿:【那我去。】

我:【你有病?】

江屿:【我和我妈说,除非对方是林晚那个饭桶,否则我不来。】

我:【……】

江屿:【巧了,你也说了除非是我。看来我们命中注定。】

我:【命你个头,我是去砸场子的。】

江屿:【欢迎,记得穿得像个人样,别又穿你那件印满汉堡的卫衣。】

我:【关你屁事,我穿龙袍都行。】

江屿:【随你,反正你穿什么都像汉堡成精。】

我把他删了,不,拉黑,不,删了再拉黑。

我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哀嚎——江屿。

为什么偏偏是江屿。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他五岁时缺了门牙还冲我做鬼脸的蠢样,十二岁时站在游泳池边湿淋淋的狼狈样,十八岁时在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装逼样,还有——

还有最后一次见面,他在火车站,拉着行李箱,突然回头看我。

那眼神。

我甩甩头,把薯片袋子捏得哗啦响。

别想别想别想。

江屿就是个混蛋,王八蛋,狗东西。

相亲?

呵。

我林晚,就算是孤独终老,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跟江屿在一起!

2

初五那天,我穿了件红色大衣,化了全妆,卷了头发,踩了五厘米高跟鞋。

我站在镜子前,对自己说:林晚,你不是去相亲的,你是去战斗的。

目标是:让江屿后悔来这一趟。

蓝岛咖啡厅在市中心,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美式——苦得要命,但我需要提神。

三点了。

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黑色大衣,灰色围巾,身高腿长,肩宽腰窄。他摘了围巾,露出那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江屿。

三年没见,他更好看了。轮廓更分明,眼神更深邃,连头发丝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他看见我,挑了挑眉,径直走过来。

“林晚。”

“江狗。”

他坐下,把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西装,西装剪裁极好,衬得他肩线笔直。

“你穿得像个红包。”

“你穿得像个卖保险的。”

他笑了,那笑容跟小时候一样欠揍:“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服务员过来,江屿点了杯拿铁,还要了块提拉米苏。

“你不是不吃甜食吗?”我脱口而出。

“现在吃了。”他看我一眼,“倒是你,不是只喝奶茶吗?怎么改美式了?”

“养生。”

“养生喝全糖美式?”

我低头一看,杯子上赫然写着:全糖。

该死,点错了,“关你什么事。”

江屿没说话,只是笑,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自在,好像我所有的伪装都被他看穿了。

我翘起二郎腿,“说吧,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相亲啊,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跟我谈恋爱。”

“为什么不想?”

我愣住了。

江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直直看着我:“林晚,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

“因为你妈逼你来的呗,妈宝男。”

“是,”他点头,“但我说的是‘除非对方是林晚'。如果换个人,我根本不会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眯起眼睛,“江屿,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我拍桌而起:“江屿,我没空跟你玩文字游戏,你要是想羞辱我,现在就可以走了,要是想叙旧,我们没什么好叙的,要是……”

“坐下。”

“我不……”

“你高跟鞋磨脚,再站一会儿就要起泡了。”

我僵住了,低头一看,右脚后跟确实已经开始发红。

他怎么知道?

江屿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没错,是创可贴,还是卡通图案的。

“过来。”

“我不……”

“林晚,”他抬头看我,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你确定要站着跟我吵完这顿相亲饭?”

我犹豫了三秒,坐下了,江屿绕到我这边,单膝跪地——单膝跪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你干嘛!”

“别动。”

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很轻,把创可贴贴在我磨破的地方,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什么情况?江屿在给我贴创可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坐回去,神色如常,“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口头禅忘了,三句不离口头禅,我的口头禅是“不是吧”。

此刻我想说“不是吧你吃错药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不是吧……你随身带创可贴?”

“嗯。”

“还……还是卡通图案的?”

“嗯。”

“你变态啊?”

江屿喝了口咖啡,淡淡道:“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你穿高跟鞋磨脚,习惯你走路不看路会摔跤,习惯你……”

“停!”我打断他,“你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我确实了解你。”

“你了解个屁!”

“你喜欢吃辣但胃不好,你喜欢看恐怖片但不敢一个人睡,你喜欢逞强但其实很容易哭,你……”

我脸红了,真的红了,“够了!”

这些……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江屿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林晚,你以为这三年,我真的没关注过你?”

我愣住了。

“你朋友圈屏蔽我了,但我有共同好友。你微博小号叫‘晚晚不想起床',粉丝三百,每天发吃了什么。

你去年换了工作,从报社去了新媒体公司,领导是个秃头,你天天吐槽他。

你上个月急性肠胃炎住院,是因为吃了过期火锅底料……”

“你调查我?”

“我关心你。”

“你……”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喂?”

“怎么样怎么样?”我妈兴奋的声音穿透听筒,“江屿帅不帅?聊得好不好?”

我看看对面的江屿,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还……还行。”

“什么叫还行,赵阿姨说江屿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的,就为了这次相亲。”

我愣住了:“国外?”

“是啊,他在美国读博,明年毕业,这次回来过年,本来初七就要走的,听说相亲对象是你,特意改签了机票。”

我挂了电话,瞪着江屿:“你在美国读博?”

“嗯。”

“你……你读博干嘛?”

“金融工程。”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拉黑我了。”

“你不会通过别人告诉我吗?”

“告诉你干什么?让你知道我好来嘲笑我?还是让你知道我,好来拉黑我其他联系方式?”

我语塞。

“林晚,”江屿的声音低了下来,“三年前,你为什么拉黑我?”

“因为你抢我保研名额。”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江屿一字一顿,“我保送的学校跟你的不一样,根本不冲突,是你自己没考上,把气撒在我身上。”

我愣住了。

是吗?

我努力回忆,好像……好像确实是两所不同的学校,但我当时太生气了,觉得他在我面前晃就是炫耀,就是嘲讽。

“那你……那你为什么处处跟我作对?”我声音小了下来,“学生会、社团、考研……”

“因为我想见你。”

“……啊?”

“林晚,”江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无奈,带着宠溺,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从五岁开始,就想天天见到你。你不让我抢你棒棒糖,我就抢,因为这样你会追我。

你不让我举报你,我就举报,因为这样老师会叫家长,我妈会带我去你家道歉。

你不让我撕你情书……”

“那个是你撕的?”

“是我拿的,但我没给班主任,是班长自己交给老师的,他说你骚扰他,让我帮忙处理。”

我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班长不喜欢你,他觉得你烦,我跟他打了一架,然后拿着情书去找他理论,结果他直接交给了老师,说是我威胁他。”

我呆住了,所以……所以当年不是我丢人丢到全班,是班长……是班长觉得我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毕业那天我喝醉了,说‘那小子配不上你’。你说‘江屿你去死’,然后把我照片撕了,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