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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才送别游本昌与刘欢,十月又有4位名人辞世,最年轻的仅41岁

9月24日,93岁的游本昌辞世;次日,63岁的刘欢又传噩耗。
没想到10月刚翻篇,文艺界再有4位名人接连离去:最长者93岁,最年轻的才41岁。
有人苦熬半生才登上事业高峰,有人正值壮年却被迫谢幕。四段人生摆在一起,实在令人感慨。

一、彭玉10月7日上午10点27分,一级演员彭玉在珠海安详离世,享年93岁。
很多年轻观众听到彭玉这个名字可能会愣一下,但只要说起《东北一家人》里那个操着东北口音、天天念叨儿女的牛大妈陈久香,那张脸立刻就能从记忆里跳出来。

彭玉1934年出生在哈尔滨,17岁那年因为一出话剧里的表现被哈尔滨话剧院选中,从此一头扎进舞台,在话剧团一待就是许多年。
她在话剧舞台上养成了对每一句台词较真的习惯,哪怕一个语气里的轻重差别也要反复琢磨,这份底子后来全被她带进了影视镜头里。

可彭玉的影视之路走得并不快,她1964年就登上过大银幕,此后几十年一直在各种作品里演母亲、演奶奶,戏一部接一部地拍,人却始终没有真正红起来。
真正让她走进千家万户的,是2001年那部《东北一家人》,那一年她已经67岁。

同样是在67岁这年,彭玉凭电影《月圆今宵》拿下了金鸡奖最佳女配角,一个演了大半辈子配角的老太太,在大多数人准备退休的年纪站上了行业最高领奖台。
此后《空镜子》里的姜玉华、《浪漫的事》里那个穿着婚纱被三个女儿围在中间的母亲,一个接一个地落在观众心里,彭玉用七十多年的表演把“生活化的母亲”这五个字演成了一种让人信得过的东西。
彭玉走完 93 年,算是圆满了,可还不到 20 天,又一位老戏骨跟着走了。

二、戈治均10 月 26 日,陕西人民艺术剧院发讣告,90 岁的戈治均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
戈治均的路跟彭玉很像,都是熬了大半辈子才被人看见。

他本来念的是西安交通大学水利系,1960 年毕业却没去当工程师,转身进了西安电影制片厂,后来又调到陕西省人民艺术剧院,既当演员,也当编剧导演,这一换,就是一辈子的戏。
戈治均熬到 50 多岁,才第一次让全国观众记住他。

1992 年张艺谋拍《秋菊打官司》,他演的李公安温和又正直,戏不多,却稳稳立住了。
从那以后,他常年演配角,《走向共和》里的荣禄,《龙年档案》里的龙福海,一个接一个地打磨。

2001 年,65 岁的戈治均凭电影《押解的故事》拿下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成了名副其实的影帝。
到 2017 年,81 岁的他在电视剧《白鹿原》里演鹿泰恒,把 "这该是我的封箱之作了" 说给自己听,戏里那份不怒自威,就是关中老人最真的样子。
配角当久了,反而更懂怎么把人物演透,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功夫。

三、赵明老戏骨接连离开,已经够让人难过,可 10 月走的,还有一位年龄小得多的舞台人。
10 月 27 日,中国舞蹈家协会发讣告,66 岁的舞剧编导赵明在上海病逝。

赵明 1960 年出生,14 岁就入伍当了文艺兵,在工程兵文工团和战友歌舞团一路跳过来,后来从舞者转成了编导。
他编的民族舞剧《闪闪的红星》《霸王别姬》《红楼梦》,都是舞台上一提就想得起来的作品,其中《霸王别姬》2003 年在上海大剧院首演,还拿了荷花奖。
光是《闪闪的红星》他就碰了两次,1999 年先排民族舞剧版,过了 20 年又用芭蕾重新做了一遍。

赵明最难得的,是把杂技和舞剧揉到了一起。
他在广州做了中国首部杂技剧《天鹅湖》,让本不该同台的两种艺术同场亮相,观众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不追流量,也不往热闹的地方挤,就守着剧场,一遍遍给演员抠动作,把那些不站在光里的人,一个个推上更大的舞台。

66 岁对一个艺术家来说,正是还能出东西的年纪,他这一走,留下了一排没来得及演够的戏。
真正干一行的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名利,而是那点没做完的事。

四、吾恩谁也没想到,10 月末尾还留着一道最扎心的坎。
10 月 31 日,古风歌手吾恩的伴侣在微博写下 "吾恩昨晚凌晨走了",消息传开,一大批年轻人一下子接受不了,因为 41 岁的他,正是陪着他们长大的那把声音。

吾恩是古风圈人气很高的歌手,代表作《忘羡》《人间纵我》《煮酒听雨》,在很多人的歌单和广播剧里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2019 年 12 月,不到 35 岁的他确诊了恶性程度很高的胃印戒细胞癌,确诊前一个多月,他还发文提醒大家规律作息,说别仗着年轻挥霍健康。
可病还是来了,从那以后,手术、化疗、复发、转移,一样接一样砸下来,没给过他一刻消停。

吾恩硬扛了将近 7 年,中间经历了腹膜转移、肠梗阻,今年 3 月做了第三次大手术,术前已经骨转移。
到了 8 月,他发文说自己到了疾病末期,血氧一度掉到 70,只能一直吸氧。
可他始终没垮,还在病床上竖着大拇指拍照,还惦记着那些听歌的人。

他的伴侣也查出患癌,两个人先后住院,轮流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是怕听众看到消息后为他伤心,这份温柔,恰好戳中了无数年轻人的心。41 岁正是一个创作者最好的年纪,却被一场病硬生生拦在了半路。

把这四个人摆在一起看,93 岁、90 岁、66 岁、41 岁,一条年龄落差线清清楚楚。
彭玉和戈治均属于大器晚成,熬了大半辈子,六十多岁才拿到行业最高荣誉,最后高寿落幕,一辈子扎根影视话剧,把接地气的普通人演活了。
赵明在中年依然埋头创作,守着小众舞台艺术,不争流量只求创新。吾恩则是在壮年顶峰,被重病夺走了后半程。
同样做艺术,有人把一辈子走完,有人只走到一半,这条路从来不看资历,也不看努力,谁也不知道终点在哪。

这两个月的告别,其实远不止这几位。
9 月送走游本昌和刘欢,10 月又走了彭玉、戈治均、赵明、吾恩,短短两个月,文艺圈密集地送别了一批人。
有人圆满走完漫长一生,有人人生半路仓促止步,生命的长度,没人能提前算准。
可换个角度想,人走了,作品还在,戏演完了,人散场了,可那些声音和画面,会替他们一直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