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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要换车,我出15万他不卖非要20万,转头他卖给外人,饭局上他拿我当笑柄,我一个电话让他后悔了

大舅子要换车,我出15万他不卖,非要20万。他转头13万5000卖给了外人。饭局上他拍着我肩膀,当着一桌人的面说:“我妹

大舅子要换车,我出15万他不卖,非要20万。

他转头13万5000卖给了外人。

饭局上他拍着我肩膀,当着一桌人的面说:

“我妹夫,修车的,手艺人。”

满桌都在笑,他把我当笑柄。

我慢慢站起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3分钟后,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01

“十五万?杨哥,你这价开得也太没诚意了。”

赵德生坐在我那间汽修店的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烟,烟圈直接喷在我脸上。

他是我老婆杨丽的亲哥,开着一辆开了四年的奥迪A6,说要换车,问我要不要。

我搓了搓手,试探着说:“杨哥,我手头就这么多,铺子刚起步,孩子也大了,想换个好点的车接送他上学。”

赵德生冷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让我肩膀发酸:“我这车当年落地六十多万,你出十五万,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扳手和螺丝,没敢接话。

他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少二十万不卖,我的车不贱卖。”

说完,那辆奥迪的尾灯消失在街角,留我一个人站在铺子门口,闻着满手机油味发呆。

我回到屋里,蹲在地上把那套用了三年的工具擦了又擦,心里憋着一团火。

结婚那年,赵德生送杨丽一副名牌耳环,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妹夫啊,你修车挣那点钱,怕是这辈子都买不起这牌子吧?”

亲戚们都笑了,我只能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

那天晚上回家,我跟杨丽说了这事,她正给孩子喂饭,头也没抬:“哥那人就那样,嘴毒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浇在脸上,心里的屈辱却怎么都冲不掉。

为了凑那十五万,我把给孩子攒了大半年的学区房首付款取了出来,杨丽虽然心疼,但还是点了头,说:“哥总不会坑咱们。”

现在想想,他不是在卖车,是在卖我的脸面。

我攥紧拳头,心想,总有一天,我要让赵德生看看,我杨磊不是他嘴里那个“穷修车的”。

02

三天后,我正在铺子里给一辆面包车换轮胎,发小宋鹏打来电话。

“磊子,你大舅子那辆奥迪,昨晚十三万五卖了,你知道不?”

我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十三万五?你没搞错吧?”

“错不了,买家是个搞建材的,姓孙,跟你大舅子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全款付清,我亲眼看的过户记录。”

我挂掉电话,蹲在铺子门口,抽了半包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十三万五!不是二十万,也不是我出的十五万,是十三万五!

三天前赵德生在我这儿是怎么说的?“我的车不贱卖!”

我实在想不通,打电话过去想问个明白。

电话响了半天他才接,背景里吵得很,像是有人在划拳喝酒。

“杨哥,你那车卖了?”我压着火问。

“卖了,咋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醉意。

“我听说你十三万五就卖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宁愿便宜卖给外人,也不十五万卖给我,咱好歹是一家人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笑声,不是赵德生在笑,是旁边有人在笑。

“一家人?”赵德生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杨磊,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卖你十五万,你开出去,别人问起来,说是我赵德生的妹夫花十五万买了我的车,我丢不起那人。”

“十三万五卖给我朋友,那叫交情,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你懂什么叫圈子吗?”

“你一个修车的,满手机油味,跟我不是一路人。”

电话“嘟”一声挂了。

我呆呆地站在铺子里,耳边全是他的话,像刀子一下下割在心上。

“你跟我不是一路人”——原来在他眼里,我连买他车的资格都没有。

我猛地一拳砸在工具台上,螺丝刀和扳手散落一地,哗啦作响。

手背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比这重一万倍。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睡在铺子的折叠床上,机油味熏得我眼睛发酸。

半夜杨丽发来一条微信:“你是不是不要这个家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我就是想争口气。”

四岁的儿子第二天在电话里问我:“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听着孩子的声音,眼眶一下就红了,咬着牙说:“爸爸在赚钱,赚了大钱就回来。”

03

接下来那段日子,我把所有心思都扑在铺子上,白天修车,晚上翻看汽车工程方面的书。

我知道,靠这个小铺子想翻身太难了,但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甩掉“修车工”这个标签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那天中午,一辆奔驰S级开到铺子门口,右后视镜被撞坏了,车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夹克,气质不像普通生意人。

我给他换了后视镜,检查时发现刹车片磨损得厉害,就多嘴问了一句:“老板,您这车最近刹车是不是有点软,尤其下坡的时候?”

他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我:“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前几天去4S店,他们检查了半天说没事。”

我笑了笑,打开引擎盖仔细看了看:“不是大问题,刹车片该换了,油路有点渗漏,4S店可能没查出来。”

我从库房找了套新的刹车片换上,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他发动车子绕着街开了一圈,回来时满脸惊喜:“神了!你这手艺比4S店强多了!”

他问我多少钱,我说后视镜五百,刹车片算我送的,不值几个钱。

他不干,非要给,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塞给我:“该多少是多少,你这技术值这个价。”

临走前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印着“周明远”三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写头衔。

修车时我瞥见他车里放着一本产业园的宣传册,封面印着“华远集团”的logo。

我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生意,直到半个月后他又打来电话。

“小杨,你现在有空吗?我这边车队有几辆车在工地上趴窝了,找了好几个人都没修好,你能来看看吗?”

我二话没说,带上工具箱开着面包车就去了。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那是市里最大的科技产业园工地,塔吊林立,挖掘机轰鸣,几辆进口重型卡车和推土机停在一旁,几个司机急得满头大汗。

周明远迎上来,拍了拍我肩膀:“小杨,今天全靠你了。”

我检查了一圈,发现问题出在燃油系统上,这些车用的是进口配件,但本地油品杂质多,喷油嘴堵死了。

我提出换一批高精度的滤芯,周明远立刻派人去买,配件一到,我带着工具忙了一下午,终于把车全部修好了。

引擎重新启动的那一刻,工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晚上周明远在附近一家酒店请我吃饭,酒过三巡,他才告诉我,他是华远集团的董事长,这个产业园项目是他公司投资的。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怎么都没想到,那天来修后视镜的大叔是这么个大人物。

周明远看出我的紧张,笑着给我倒了杯茶:“小杨,别拘束,我今天找你,一是谢你,二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这个产业园未来会有几百家企业入驻,光是工程车和商务车就有上千辆,维修保养是个大问题,我考察过好几家汽修连锁,技术都不错,但总觉得少了你身上那种实在劲儿。”

“我想把整个园区的车辆维保业务交给你来做,场地和设备我来出,你负责建团队、管运营,成立新公司,我占百分之五十一,你占百分之四十九,你敢不敢接?”

我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到脑门上,整个产业园的维保业务,这不是一块蛋糕,是一座金山。

我没有立刻答应,回去花了一周时间做了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把投入产出比算得清清楚楚。

周明远看完后说了一句话:“我没看错人。”

新公司叫“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业那天周明远派人送来一块匾,上面写着“技无止境”,我把它挂在了公司最显眼的位置。

我把小铺子盘了出去,隔壁老张拉着我的手说:“磊子,你这是要发达了啊!”

我塞给他一条烟:“张叔,这些年谢谢你照顾。”

我没有告诉杨丽自己到底在忙什么,她打来过几次电话,我只说铺子生意还行,让她别操心。

她以为我还在赌气,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她不知道,那个她眼里只会修车的男人,正在完成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04

杨丽她妈六十岁生日,赵德生在市中心一家大酒店包了整个宴会厅,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都穿正式点,别给我丢人。”还特意圈了我的名字。

杨丽劝我别去,说去了也是受气。

我说:“去,怎么不去?你妈的生日,我不去你脸上挂得住?”

我去商场买了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站在镜子前,里面的男人挺拔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沉稳。

杨丽看到我这身打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变了。”

我问她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她没回答,眼眶却红了。

寿宴那天晚上,我开着那辆旧面包车去了酒店,车停在一排豪车中间,显得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杨丽家的亲戚朋友,赵德生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春风满面地招呼客人,像个大老板。

他看到我们,只点了点头,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们被安排在角落一桌,旁边都是些远房亲戚,彼此也不熟,气氛有些尴尬。

杨丽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攥着衣角,我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没有抽开。

宴会开始后赵德生上台致辞,先说了几句祝母亲生日快乐的话,然后就开始炫耀自己的本事。

“我赵德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开了个公司,去年挣了几百万,最近换了辆新车,保时捷卡宴,送给妈当生日礼物。”

他举起车钥匙,台下掌声一片,丈母娘笑得合不拢嘴,亲戚们交头接耳:“赵德生年轻有为啊”“女婿跟女婿,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和杨丽耳朵里,她的脸白得吓人,手在桌子底下微微发抖。

我抬头正好对上赵德生挑衅的目光,他端着酒杯朝我这边举了举,一饮而尽,那意思很明白——杨磊,这就是咱俩的差距,你永远追不上我。

我没有生气,反而冲他笑了笑,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还能笑得出来。

他不知道,在我眼里,他现在的炫耀像个小丑,可笑又可悲。

酒过三巡,赵德生带着几个朋友挨桌敬酒,我注意到他特意绕过了我们这一桌,先去敬了孙老板那桌。

孙老板就是花十三万五买他那辆奥迪的人,两人勾肩搭背,亲热得很,旁边还坐着几个人,看穿着打扮像是做工程的。

赵德生终于来到我们这桌,身后一个胖子喝得脸红脖子粗,盯着我问:“德生,这谁啊?”

赵德生“噗嗤”一笑:“我妹夫,杨磊,修车的,手艺人。”他特意把“手艺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那几个朋友露出轻蔑的笑,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修车的啊,失敬失敬。”

赵德生摆摆手,假装大度地说:“别这么说,职业不分贵贱嘛,磊子虽然挣得少,但人老实,能吃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是在故意羞辱,然后说:“磊子,愣着干啥?给我这几个大哥敬杯酒,以后有破车,兴许还能照顾你生意。”

全桌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嘲笑的,也有看热闹的。

杨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地说:“磊,我们走吧。”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急。

05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看赵德生,而是看向他身后那个胖子。

孙老板的脸我早就认出来了,之前在二手车市场远远见过一面,但今天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眼神躲闪着,不太敢跟我对视。

我微笑着开口:“孙老板,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孙老板脸色一变,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酒水洒出来几滴。

赵德生还没反应过来,笑着说:“你一个修车的,能跟孙老板在哪儿见过?”

我没有理会赵德生,继续看着孙老板,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上个月您在城南产业园工地附近是不是丢了一份合同?上面有华远集团的公章,还有您公司的签名。”

孙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路过那边,捡到一份文件,上面写的是产业园二期工程的建材供应合同,金额不小,我寻思丢东西的人肯定着急,就收好了。”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合同的照片,关键信息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孙老板最近在跟华远集团谈一个建材供应的大单子,要是这份合同落到别人手里,传出去说孙老板连合同都保管不好,这单子怕是悬了吧?”

孙老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杨、杨老板,那个合同是我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您能不能……”

“能,当然能。”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笑了笑,“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孙老板。”

“您说,您说。”

“赵德生那辆奥迪,十三万五就卖给您了,这价格是不是便宜得有点过分?”

孙老板偷偷看了赵德生一眼,赵德生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咬着牙说:“老孙,你跟他废什么话?”

孙老板没有理赵德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讪笑着说:“杨老板,这车的事……其实就是德生哥想跟我拉近关系,好让我在产业园的建材供应上多关照他一下。”

“他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急着接单子,就主动把车便宜卖给我,算是交个朋友,这事儿……圈里人都知道。”

赵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安静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赵德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杨哥,十三万五卖给外人,十五万都不肯卖给我,我还以为真是我配不上你的车,原来你是拿车换人情啊。”

“这生意做得挺精明,就是不知道,您这脸面,到底值多少钱?”

赵德生脸色铁青,嘴巴张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丽站在我身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低头。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手机递向赵德生:“杨哥,华远集团的周总想跟你说几句。”

赵德生愣在原地,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接过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