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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抢我产房,那我只能送她进牢房

被认回当真千金的第二年,我和假千金在同一天分娩。爸妈包下了一整间私人医院,信誓旦旦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

被认回当真千金的第二年,我和假千金在同一天分娩。

爸妈包下了一整间私人医院,信誓旦旦地说,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出任何意外。”

但分娩那一刻,假千金却把所有医生都调走了。

而我只能躺在产床上自生自灭。

妈妈无奈地说,

“你从小在乡下生活惯了,以前乡下人不都是自己在家生孩的吗。”

“婉婉她不一样,她被我们宠坏了,要有最专业的医护团队看着。”

无论我怎么苦苦求饶,都无济于事。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她的孩子出生,而不管我的死活。

但她真的把孩子生出来那一刻,

所有人都傻眼了。

01

被认回当真千金的那天,我正在猪圈里起粪。

劳斯莱斯停在路边,爸妈看到我满身污秽,他们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妈妈掏出香水瓶,对着空气猛喷。

“我苦命的女儿啊!”

爸爸站在三步外,象征性地张开手臂,却在我上前时下意识后退。

“从今天开始,你爸妈会加倍补偿你的!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假千金苏婉婉就从他们身后窜了出来。

上下打量我一眼后,捂着鼻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苏婉婉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爸,妈!你们看她这指甲缝里的泥!这得带多少细菌回家啊!”

妈妈赶紧拉住她的手,“婉婉,不能这么说姐姐。”

爸爸皱了皱眉,目光在我粗糙的手上一扫而过,随即展开笑脸打圆场,

“好了好了,先回家,回家再说。”

我沉默地跟着他们上车,苏婉婉抢先占了副驾,我只能坐在后排。

她用手肘碰碰妈妈:“妈,协议带了吗?赶紧签完走吧,这味儿真受不了!”

妈妈反应过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清禾,这是认亲协议和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你签一下。”

我愣住。

爸爸赶紧解释:“婉婉跟我们感情深,我们怕她没安全感。你是亲生的,以后爸妈慢慢补偿你!”

我看了看那份冰冷的协议,又看了看车外肮脏不堪的猪圈,最终按下了手印。

苏婉婉一把抽走协议,得意地晃了晃:“这下放心了!姐姐,欢迎回家呀!”

车开到别墅门口,我的编织袋被佣人用铁钳夹着,扔进了垃圾桶。

“消毒!”苏婉婉指挥。

两个佣人拿着消毒喷雾,对着我全身上下喷了一遍。

我被刺鼻的气味呛得直流眼泪。

妈妈皱了皱眉:“婉婉,过分了。”

“妈,我说错了吗?谁知道她身上带没带猪瘟病毒啊!安全第一!”

苏婉婉挽住妈妈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

“我们得为家里的卫生着想呀。姐姐,你不会生气吧?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

苏婉婉得意地笑了,拉着妈妈率先走进门。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妹妹就是心直口快,没恶意,你多让着她点。”

别墅内部光彩夺目,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我拘谨的身影。

苏婉婉像只蝴蝶,轻快地飞上旋转楼梯,推开一扇门。

“姐姐,你的房间我帮你准备好啦!原来是杂物间,我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视野特别好,能看到后院的花园呢!”

我走过去。

那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就满了。

窗户正对着一堵墙,所谓的“花园”,只能看到墙角的一小片阴影。

我原来的房间,想必不是这样。

妈妈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对苏婉婉说:“婉婉,这房间是不是太小了?”

“妈~”

苏婉婉跺脚,

“大的那间我放了钢琴和衣帽架嘛!而且姐姐刚从乡下来,住太大的房间会没有安全感的!对不对,姐姐?”

她又把问题抛给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爸爸清了清嗓子:“清禾刚回来,先住下,以后再说。”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把那个被嫌弃的编织袋,紧紧抱在怀里。

饭后,我回到那个小房间,关上门,还能听到楼下客厅里,苏婉婉逗得爸妈开怀大笑的声音。

我坐在冰冷的床沿,抱着我的编织袋。

这里面,是我过去十八年全部的家当。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苏婉婉压低却清晰的嗓音:

“王妈,把我那条不想要的旧毯子给她送上去,省得她说我们苛待她。”

“哼,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脚步声远去。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那堵压抑的墙。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或许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02

次日一早的餐桌上,苏婉婉正抱怨沙拉里的酱汁热量太高。

我放下牛奶杯,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爸,妈。我想接一个人进城。”

苏婉婉立刻看过来,充满警惕:“谁?”

“许言。”

我说,“他在村里照顾我很多年。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

妈妈有些惊讶:“许言?是男孩子?”

“是。”我点头,“我们……”

我们青梅竹马,早有默契。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

“不行!”

苏婉婉猛地放下叉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一个乡下泥腿子,要娶我们苏家的真千金?说出去我都没脸见朋友了!拉低我们全家的档次!”

爸爸皱了眉:“婉婉,注意措辞。”

“我说错了吗?”

苏婉婉抱住爸爸的手臂摇晃,

“爸!你想想,以后各种宴会,人家带出去的公子少爷,我们家带个乡下人?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

妈妈看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清禾,婉婉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交际圈层更重要。”

“他救过我的命。”我看着妈妈,“我吃不饱饭的时候,是他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给我。”

苏婉婉嗤笑一声,

“哟,原来是救命之恩啊。那给他点钱打发了不就行了?十万不够就给二十万,那种乡下人,见到钱什么都忘了。”

我猛地站起身,“他不是那种人。”

我看着眼前所谓的家人,一字一顿:

“如果这个家连我想报答恩人、接重要的人过来都不行。”

“那这里,确实不适合我。”

我转身就往楼上走:“我收拾东西,今天就回去。”

“清禾!”妈妈慌了,站起来喊我。

爸爸也提高了声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

我脚步没停。

“等等!”

苏婉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轻快。

我停在楼梯口,回头。

她脸上怒气全消,换上了一副甜甜的笑容:“姐姐,你别冲动嘛。我刚才想了想,是我不对。”

爸妈都惊讶地看着她。

苏婉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语气亲热得让人不适:

“你想接他上来,就接吧!”

“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能让姐姐你这么念念不忘呢。”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可那双笑着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算计的亮光。

03

许言还是来了。

苏婉婉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啧,穷是穷,脸倒是能看。”

她扭头对爸妈说,“让他进来吧,给我当个擦鞋的佣人,正好最近缺个手劲大的。”

爸爸点头:“还是婉婉心善,给他口饭吃。”

许言被佣人带进来,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温暖:“清禾,我来了。”

苏婉婉伸出脚,踩在许言刚擦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泥印。

“新来的,把我这高跟鞋底擦干净,用布,不许用刷子。”

许言攥紧了拳头。

我拉住他,对他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绒布,单膝跪地,擦掉了苏婉婉鞋底的泥。

苏婉婉享受地眯起眼,用鞋尖蹭了蹭他的手。

“晚上来我房间,把我那几十个包都保养一遍。”

晚上,我不放心,跟了过去。

苏婉婉穿着真丝睡裙,几乎挂在许言身上。

“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跟了我,我让你住大房子,开好车。”

许言猛地推开她。

苏婉婉顺势摔倒在地,尖叫起来。

爸妈冲进来时,她捂着脸哭诉:“他……他想强奸我!还打了我一巴掌!”

爸爸二话不说,抄起花瓶砸在许言头上。

血瞬间流了下来。

“报警!把他抓起来!”妈妈尖叫。

许言脸色铁青:“你胡说!”

“我胡说?”

苏婉婉挤出两滴眼泪,

“他看我一个人,就想对我动手动脚!幸亏我跑得快!这种心思龌龊的乡下人,怎么能留在家里!”

妈妈立刻搂住她,心疼地安慰。

爸爸一拍桌子,指着许言:“你好大的胆子!”

“我没有!”

许言看向我,眼神急切,“清禾,你信我!”

我看着苏婉婉那副得意的嘴脸,心冷得像冰。

“我信你。”我说。

但没人听我的。

“滚!”爸爸指着大门,“立刻给我滚出去!苏家不欢迎你!”

许言被两个佣人“请”了出去。

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我站在原地,感觉最后一点温暖也被抽走了。

我知道,如果我再计较下去,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许言被警察以‘骚扰他人罪’带走。

没过两天,家里来了贵客。

顾氏集团的管家亲自登门,放下厚重的礼物。

“我们老爷夫人特意吩咐,希望能与苏家真千金,苏清禾小姐联姻。”

爸爸又惊又喜:“顾氏?指名清禾?”

管家点头,

“是。老爷夫人欣赏清禾小姐吃苦耐劳、品性纯良,不骄不躁。”

“况且,清禾小姐才是苏家正牌继承人,于情于理,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同意!”

苏婉婉尖叫起来,她抓住妈妈的胳膊,

“妈!我喜欢顾少爷!我早就喜欢他了!凭什么给她!”

妈妈为难地看着爸爸。

爸爸脸上阴晴不定。

忽然,他像是下了决心,斩钉截铁地对管家说:

“请您回去转告顾老爷和夫人,我们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婉婉!”

“什么真千金假千金!婉婉在我们心里,一直都是唯一的女儿!最优秀的女儿!”

苏婉婉破涕为笑,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妈妈也立刻附和,

“对,继承权当然都是我们婉婉的。清禾她……毕竟在外面野惯了,担不起这么大的家业,也配不上顾少爷。”

管家微微蹙眉:“那这婚约……”

爸爸大手一挥,像是处理一件垃圾:

“既然顾家指定了要她,那就让她嫁过去好了。”

“不过,不是嫁给顾少爷。”

“我们清禾,许给顾少爷的司机了。”

04

我和那个叫赵诚的司机儿子,在出租屋里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

爸妈忙着为苏婉婉和顾少爷的订婚宴做准备,没人记得我。

苏婉婉的订婚宴,比公主加冕还隆重。

她特意给我发了请柬,备注:【姐,记得从后门进,别惊扰宾客。】

那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从后门溜进去,躲在角落。

苏婉婉的婚礼轰动全城。

婚纱是法国空运的高定,婚车排满了整条街。

爸妈穿着昂贵的礼服,笑得合不拢嘴,挽着他们的宝贝女儿走上红毯。

我的婚礼在城中村一个小餐馆,而爸妈,始终没有出现。

我看着台下空荡荡的座位,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婚后我和苏婉婉几乎同时怀孕。

她的孕肚是全家最大的事。

我的孕肚,是全家最大的麻烦。

孕吐时,苏婉婉逼我吃下她吃剩的油腻食物。

“别浪费粮食,你以前在乡下,馊了都吃吧?”

我营养不良,晕倒在地。

妈妈路过,对佣人说:“快扶起来,别挡着婉婉的路,她要去晒太阳补钙。”

苏婉婉故意在我面前崴了一下。

爸爸冲过来,反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贱人!你敢推婉婉!”

我捂着肿起的脸,护着肚子:“我没有……”

“还敢顶嘴!跪下给婉婉道歉!”

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跪在花园的鹅卵石上。

终于,到了生产那天。

爸妈包下了整间私人医院最豪华的楼层。

阵痛来临,我被推进产房时,听见爸爸信誓旦旦地对医生说: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出任何意外。”

剧烈的宫缩让我眼前发黑。

我抓住一个护士的手:“医生……医生呢?”

护士挣脱开,语气匆忙:“所有医生护士都被调去苏婉婉小姐那边了!她胎位有点不正,需要全部人手保障!”

我忍着剧痛看向爸妈。

妈妈无奈地看着我:

“清禾,你从小在乡下生活惯了,以前乡下人不都是自己在家生孩的吗。”

“婉婉她不一样,她被我们宠坏了,要有最专业的医护团队看着。”

爸爸附和道:“是啊清禾,你再忍忍。等婉婉那边顺利生完,医生就过来了。”

“不行……爸,妈,求你们……”我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我的孩子……不能等……”

无论我怎么苦苦求饶,都无济于事。

我痛得撕开裂肺,指甲抠断了,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血痕。

一个护士实在看不下去,想进来帮我。

被苏婉婉的尖叫喝止,

“谁敢下去帮她,我就让我爸开除谁!让她生!我看她能生出个什么玩意儿!”

妈妈的声音隔着楼板传来,清晰冰冷:

“清禾,你命贱,在猪圈边都能活,生孩子算什么。”

“婉婉要是有事,我要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偿命!”

他们所有人都围在苏婉婉的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孩子降生。

没有一个人,管我的死活。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意识几乎模糊时,隔壁产房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婉婉生了!”

爸妈欣喜若狂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紧接着,是一片死寂。

然后,是医生惊慌失措的喊声: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