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水电费暴涨100倍。

所有人都说是我给手机充电导致的。

我举起手里的无线充电宝想解释，可老板根本不听，直接扣了我6000块。

直到有天深夜，我加班到很晚。

茶水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我打开天花板的检修口，等看清里面的物体时，吓傻了。

（一）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是7月的最后一天，钱总把所有人叫进会议室，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把一张电费单甩在桌上，上面的数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19800元。

"你们知道这是多少吗？"钱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一万九千八！上个月只要6000块，这个月直接翻了三倍多！"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请你们来是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钱总拍着桌子，"谁要是敢在公司偷偷用电，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坐在角落里，心里想着，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手机都不敢在公司充电，生怕被钱总逮到。

散会后，行政主管王姐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张啊，你平时手机充电都在哪儿充啊？"

"我都用充电宝，在家充满了带来公司用。"我老实地回答。

"哦，那就好。"王姐笑了笑，转身走了。

当时我没多想，只觉得她是关心我，怕我被钱总骂。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一场精心布局的陷阱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我明显感觉到公司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钱总开始频繁地进出茶水间，每次都要盯着天花板看很久，像是在寻找什么线索。

王姐也变得神神秘秘的，经常一个人待在茶水间里，听到有人来就赶紧走。

更奇怪的是，每次我去茶水间接水，总能听到一种很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有什么机器在运转。

我一开始以为是饮水机的声音，可当我把耳朵贴近饮水机时，发现声音根本不是从那儿传来的。

声音似乎来自天花板的方向，但天花板是封死的，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同桌的小李，他却不以为然："可能是空调外机的声音吧，咱们公司这么旧，什么声音都有。"

我觉得也是，就没再多想。

可第二个月，电费又涨了。

这次是24000元，比上个月还多了四千多。

钱总彻底爆发了。

他让IT部门调出了这两个月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想找出那个"偷电贼"。

结果，监控显示，我每天去茶水间的次数最多——平均一天要去五六次。

其实我只是去接水喝，偶尔泡个咖啡，可在钱总眼里，这就成了"作案证据"。

8月15号那天，钱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

"张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茶水间给手机充电？"

"钱总，我没有。"我赶紧解释，"我手机用的是无线充电宝，在家就充满了，根本不用插电。"

"无线充电宝？"钱总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懂啊？无线充电宝也是要充电的，你不会是在茶水间偷偷充充电宝吧？"

"真没有，钱总，我可以把充电宝拿给您看。"我掏出包里的充电宝，是个20000毫安的，还剩80%的电。

钱总看了一眼，不屑地说："你现在拿出来给我看，谁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偷偷充过？"

"钱总，我真的没有……"

"行了，别解释了。"钱总摆摆手，"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每天去茶水间五六次，不是充电是干什么？喝水能喝那么多？"

"我……"我哑口无言。

"这样吧，"钱总靠在椅背上，"你把这两个月多出来的电费补上，一共一万八，分六个月从你工资里扣，每个月扣3000。"

"钱总，我工资才4000块啊……"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不是我的问题，谁让你偷电的？"钱总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走人吧，违约金5000块，按合同办事。"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3000块，扣完我每个月只剩1000块，连房租都不够，更别说吃饭了。

可违约金5000块，我根本拿不出来。

"钱总，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钱总不耐烦地打断我，"你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补电费，要么走人。给你三分钟考虑。"

我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我……我补电费。"

"这就对了嘛。"钱总笑了，"回去好好干活，别老往茶水间跑了。"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二）

从那天起，我成了公司的"过街老鼠"。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之前的平淡变成了鄙视和嫌弃。

有人在茶水间碰到我，会刻意躲开，像是怕我"传染"给他们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是，有人在工作群里发了个表情包，配文："有些人啊，表面老实，背地里偷鸡摸狗。"

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我想解释，可根本没人听。

小李私下跟我说："老张，你确定没充过电？监控可是拍到你天天去茶水间的。"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去接水……"

"接水？"小李挑了挑眉，"那你一天接五六次水，喝得完吗？"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是啊，我确实去茶水间很频繁，可那是因为我工作压力大，需要经常喝水缓解焦虑。

而且，每次去茶水间，我都会听到那个诡异的嗡嗡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我说不出来，更不敢说，怕被人觉得我是在转移话题。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

上班的时候，我尽量不去茶水间，渴了就忍着，等下班了再喝水。

午休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工位上吃外卖，不敢跟同事一起去食堂。

下班的时候，我总是最后一个走，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才敢收拾东西离开。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被扣了工资。

第一个月扣了3000块，到手只有1000块，连房租都不够，我只能问家里要钱。

妈妈在电话里问我："怎么这个月钱不够用？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没有，妈，就是……公司这个月效益不好，少发了点工资。"我撒了个谎，不敢告诉她真相。

"那你要好好干，别被开除了。"妈妈叮嘱道。

"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去接了几次水，就要背上"偷电贼"的骂名，还要被扣三分之二的工资。

这公平吗？

可生活不会因为你的委屈就对你温柔。

第二个月，电费又涨了。

这次是28000元，比上个月多了4000块。

钱总再次召开全体会议，这次他的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张弛，你给我站起来！"他指着我，声音里全是怒火。

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不是让你别去茶水间了吗？你怎么还去？"钱总拍着桌子。

"钱总，我……我只是去接了两次水……"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两次？"钱总冷笑，"监控显示，你这个月去了十几次！"

"因为……因为天气热，我喝水多……"

"喝水多？"钱总打断我，"天气热大家都热，为什么就你去茶水间那么多次？"

"我……"

"行了，别解释了。"钱总摆摆手，"这个月电费又涨了，肯定还是你偷电。这次我不光要扣你工资，还要罚你3000块！"

"钱总！"我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真的没有偷电！我手机用的是无线充电宝，我可以发誓！"

"发誓？"钱总嗤笑一声，"发誓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

"那您总得有证据吧？"我鼓起勇气说，"您不能光凭我去了几次茶水间，就说是我偷的电。"

"证据？"钱总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打印纸，甩在我面前，"这就是证据！"

我拿起那沓纸,发现是电力公司的用电详单,上面清楚地标注着每天每个时段的用电量。

而用电量最高的时段,正好是上午10点到11点,下午3点到4点。

这两个时段,正好是我去茶水间最频繁的时候。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这……这也太巧了吧？

"看到了吧？"钱总得意地说,"电力公司的数据不会骗人。就是你，偷偷在茶水间充电，害公司多花了几万块电费！"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够了！"钱总一拍桌子，"你再狡辩，我就直接开除你！"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冷。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鄙视和不屑。

我感觉自己像个罪犯，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唾骂。

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一定要找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