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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藏区援建时爱上了藏族姑娘,工友反复提醒她是“觉姆”,我不在意,直到婚礼当天我愣在了原地

“陈工,卓玛是觉姆,这婚你绝对不能结!”藏族工头死死拉住我,额头青筋暴起。我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不就是还俗的尼僧吗?我们

“陈工,卓玛是觉姆,这婚你绝对不能结!”

藏族工头死死拉住我,额头青筋暴起。

我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不就是还俗的尼僧吗?我们真心相爱,有什么不能娶的?”

相处了这么久,真不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

我不顾工友反复劝阻,执意要和温柔善良的卓玛举行婚礼。

可婚礼当天,当 “觉姆还俗礼” 正式开始,白色僧袍从卓玛肩头滑落的瞬间 ——

我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01

藏区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刮在脸上像是小刀子在割。

我第一次见到卓玛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永远留在这片高原上了。

那是两年前的秋天,我作为土木工程师被公司派到青海玉树参与一条乡村公路的援建项目。

刚下越野车,强烈的高反就找上门来,头疼得像是要炸开,胸口憋得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工地上的藏族工友们围着我手足无措,有的递水有的掐人中,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大喊“快去叫卓玛”,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项目部的板房里,一个穿着藏青色藏袍的姑娘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我的氧气罐调节流量。

她的动作轻柔极了,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我。

“醒了就好,别说话,慢慢吸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高原上的溪流淌过鹅卵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安宁。

我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皮肤是健康的浅棕色,五官精致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青海湖的湖水,不含一丝杂质。

02

她从桌案上拿起一个保温杯,递给我:“喝点藏红花泡的水,对缓解高反有帮助。”

那天晚上,她守了我整整一夜。

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过来查看我的状态,给我添水,帮我掖好被角,生怕我着凉。

第二天项目经理老杨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你运气好,卓玛可是我们这儿最能干也最善良的姑娘。”

“以后她就是你的生活助手兼翻译,你的起居和跟当地村民的沟通,都靠她了。”

就这样,我和卓玛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03

卓玛很会照顾人,知道我吃不惯纯粹的藏餐,就特意做了改良。

每天早上,她都会给我煮一壶酥油茶,里面加了少许蜂蜜和碾碎的杏仁,中和了原本的咸腥味,喝起来醇香四溢。

“你们汉族人刚到藏区,大多喝不惯传统酥油茶,我稍微改了改口味,你试试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格外动人。

我经常加班到深夜绘制图纸,每当这时,卓玛总会悄悄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糌粑,或者一碗香气扑鼻的牦牛肉汤。

“工地晚上冷,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别熬坏了身体。”

她的声音总是带着关切,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深夜的寒冷和疲惫。

周末不忙的时候,她会带我去附近的草原散心。

教我认识格桑花、狼毒花,给我讲每种花背后的传说;

会坐在草地上,轻声唱起藏族歌谣,她的声音空灵婉转,像是天籁之音,能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相处了四个月,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温柔善良、坚韧质朴的藏族姑娘。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照顾我时认真的样子,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有一次,工地来了一批新的藏族工人,我无意间看到他们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卓玛端着水桶经过的时候,他们立刻闭上了嘴,眼神齐刷刷地投向卓玛,表情很是古怪。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拉住身边的藏族工友丹增:“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丹增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陈工,就是随便聊聊天。”

“别骗我,你们看卓玛的眼神不对劲。”我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丹增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陈工,卓玛姐她……她以前是觉姆。”

“觉姆?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完全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就是藏传佛教里的尼僧。”丹增的声音压得更低,“总之你要多留意,觉姆这个身份,在我们这儿很特殊。”

“有什么特殊的?我觉得卓玛挺好的啊。”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在我看来,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的她善良正直,这就够了。

丹增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当地的一些迷信说法,我一个学理工的,向来不信这些。

04

那天晚上,月色皎洁,雪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圣洁。

我约卓玛在项目部后面的小河边散步,河水潺潺流淌,像是在诉说着心事。

“卓玛,我有话想对你说。”我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看着她。

卓玛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深吸一口气,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从第一次醒来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我确定,你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着。

卓玛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轻声说:“陈阳,你……你真的了解我吗?”

“我了解我需要了解的一切。”我坚定地看着她,“你善良、温柔、坚强、质朴,这些就足够了。”

“可是我……”她咬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我的过去,很复杂,也很特殊。”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现在和未来。”我把她轻轻拥进怀里,“卓玛,跟我在一起,好吗?”

卓玛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肩膀微微颤抖,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衣襟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考验正在前方等着我。

我们交往了一个半月,我就下定决心要娶卓玛。

在这片条件艰苦的藏区,每天都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和繁重的工作,但只要能看到卓玛的笑容,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工头洛桑,这个四十多岁的藏族汉子平时总是笑呵呵的,那天却脸色凝重,严肃得吓人。

“陈工,你不能娶卓玛。”洛桑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为什么?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吗?”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洛桑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她是觉姆,觉姆还俗后结婚,有很多特殊的规矩。”

“这些规矩,你们汉族人根本无法理解,更接受不了。”

又是这句话,我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是什么规矩?你们能不能说清楚?别总是神神秘秘的。”

洛桑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光靠说的没用,你得亲眼看到才能明白。”

“我是真心为你好,才提醒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他转身要走,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洛桑大哥,你把话说透,到底是什么规矩,让你们这么反对?”

“说不清楚!”洛桑急得直跺脚,“总之我劝你别娶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05

为了弄清楚“觉姆”到底意味着什么,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假,开车前往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寺庙。

寺庙建在半山腰上,我沿着陡峭的石阶爬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终于到达。

一位穿着红色僧袍的老喇嘛正在院子里念经,我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在一旁等候。

等他念完经,我才走上前,恭敬地说:“阿克,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情。”

老喇嘛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施主请讲。”

“我想问一下,觉姆还俗后结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老喇嘛的眼神微微一凝,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女朋友以前是觉姆,我想娶她,但身边的人都反对,说有特殊规矩,我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规矩。”我诚恳地说。

老喇嘛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深邃,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年轻人,缘分天注定,但有些缘分,注定要经历很多考验。”

“觉姆的身份很特殊,尤其是被认定过转世灵童的觉姆,还俗结婚的仪式,更是非同一般。”

他刚说到关键处,几个提着酥油的信徒走进了院子,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老喇嘛起身去招呼信徒,我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信徒们离开,我才赶紧上前追问:“阿克,您刚才说到被认定过转世灵童的觉姆,后续还有什么说法?”

老喇嘛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罢了,该你知道的,婚礼那天自然会知道。”

“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就好好准备婚礼,其他的事情,不必强求。”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进了禅房,任凭我怎么呼喊,都没有再出来。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乱成一团麻。

回去的路上,我给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觉姆”是什么。

“觉姆就是藏传佛教的尼僧啊,跟汉族的尼姑差不多。”同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在藏区听到这个词,有点好奇。”我含糊地敷衍过去,挂了电话。

尼僧还俗结婚,这在汉族地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为什么藏区的人会这么反对?

那个所谓的特殊规矩,到底是什么?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洛桑和老喇嘛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卓玛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早饭,看到我黑眼圈很重,关切地问:“陈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就是有点认床。”我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她担心。

“是不是又高反了?我去给你煮点藏红花水。”她说着就要转身。

我一把拉住她,认真地看着她:“卓玛,我们结婚吧,越快越好。”

卓玛的身子猛地一僵,慢慢转过头,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这辈子非你不娶。”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无比坚定。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哽咽着说:“陈阳,我、我不配……我配不上你。”

“别胡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姑娘。”我紧紧抱着她,心疼得不行,“不管你的过去是什么样,我都不在乎。”

卓玛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最后,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陈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的过去比你想象中更特殊,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永远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爱你,就会接受你的一切。”

06

那天晚上,我们沿着小河边慢慢散步,月色温柔,晚风习习。

我把去寺庙找老喇嘛的事情告诉了卓玛,问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规矩。

卓玛沉默了很久,脚步渐渐放慢,最后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雪山,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六岁那年,村里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喇嘛,他们说我是一位圆寂的女活佛的转世灵童。”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父母都是普通的牧民,不敢违抗喇嘛的话,只能把我送进了寺庙,当了一名觉姆。”

“从六岁到十七岁,整整十一年,我都在寺庙里度过,每天的生活就是念经、打坐、修行。”

“别的小姑娘在草原上奔跑嬉戏、上学读书、享受童年的时候,我只能对着冰冷的经书,听着单调的木鱼声。”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每天都想家,想爸爸妈妈,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我不能。”

“因为我是觉姆,是转世灵童,我必须遵守寺庙的规矩,不能有任何杂念。”

我心疼地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七岁那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寺庙的主持,跪在他面前,求他让我还俗。”

卓玛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持很生气,说我背叛了佛法,玷污了转世灵童的身份。”

“我跪在大殿里,求了他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后他才心软,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还俗的消息传回村里,全村人都在指责我,说我大逆不道,给家族蒙羞,说我会遭天谴。”

“我爸爸妈妈因为我,在村里抬不起头,只能带着我离开了家乡,来到了玉树这边打工。”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陈阳,这就是我的过去,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我擦掉她的眼泪,心疼地说,“你只是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没有任何错。”

“可是,觉姆还俗后结婚,尤其是我这种曾经被认定为转世灵童的觉姆,必须遵守一个特殊的传统规矩。”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犹豫。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什么规矩?”

卓玛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婚礼那天,你会看到的。”

“如果到时候你觉得无法接受,我不会怪你,我们可以取消婚礼……”

“我不会接受不了的。”我打断她,坚定地说,“不管是什么规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能接受。”

卓玛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感动,还有一丝深深的担忧。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像是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不管婚礼上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退缩,我一定要娶卓玛为妻。

07

一周后,我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跟着卓玛去她的老家提亲。

她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牧区,我们开车走了五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终于到达。

卓玛的父母住在一座传统的藏式碉房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的父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沉默寡言,眼神深邃,看起来很严肃。

母亲五十多岁,慈眉善目,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忧虑。

我按照藏族的习俗,向两位老人献上了哈达和礼物,恭恭敬敬地说:“阿克、阿妈,我叫陈阳,是真心喜欢卓玛,想娶她为妻,希望二老能成全。”

卓玛的父母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很久,卓玛的父亲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汉族人,我们藏区的规矩,你能遵守吗?”

“我能,我愿意学习藏区的规矩,也愿意遵守所有的习俗。”我认真地说。

卓玛的母亲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孩子,有些规矩,不是你想学就能学会,想遵守就能遵守的。”

“这规矩太特殊了,怕你一个汉族人,根本接受不了。”

“阿妈,到底是什么规矩?您能不能告诉我?”我有些着急了,所有人都在说这个规矩,却没人愿意说清楚。

卓玛的父母再次沉默了,只是一个劲地叹气,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我看向卓玛,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最后,还是卓玛的父亲开口:“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婚礼就按我们藏区的老规矩办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什么规矩了,如果实在接受不了,我们也不怪你。”

虽然心里依旧充满疑惑,但看到他们终于松口,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卓玛家出来,我在村口遇到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阿妈。

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亮。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要娶觉姆卓玛的汉族小伙子?”

“是的,阿妈。”我恭敬地回答。

老阿妈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轻人啊,勇气可嘉,但觉姆还俗结婚的规矩,可不是你们外地人能承受的。”

“那些规矩,能把你们这些内地来的娃娃吓坏喽。”

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阿妈,到底是什么规矩?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老阿妈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摇了摇头:“不该说,不该说,这都是缘分注定的。”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凝重地说:“好好准备一下吧,婚礼上会来很多人,也会发生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结婚不就是会来很多亲戚朋友吗?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我疑惑地问。

老阿妈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远了。

我站在村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个神秘的规矩,像一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08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我忙着筹备婚礼的各种事宜,虽然心里依旧有疑惑,但也没时间多想。

洛桑还是时不时地来找我,劝我放弃,但每次都被我坚定地拒绝了。

婚礼前一天,洛桑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找到我,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眼睛通红,语气急切:“陈工,我最后劝你一次,明天的婚礼,你千万别去!”

“觉姆还俗结婚,要举行‘还俗大礼’,那个仪式……那个仪式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到底是什么仪式?你倒是说清楚啊!”我也有些急了,这么多人都在吓唬我,却没人愿意说透。

“说不清楚!没法说!”洛桑抓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十分痛苦,“这种事情,只能亲眼看到,说出来你也不会信!”

“陈工,听我的,现在退婚还来得及,别等到明天,后悔就晚了!”

我用力推开他,语气坚定:“不可能!我明天一定要娶卓玛,谁也拦不住我!”

洛桑颓然地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回了宿舍。

婚礼前夜,卓玛来找我,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红肿,明显是哭过很久。

“卓玛,你怎么了?”我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阳,明天婚礼上,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记住,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知道啊,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有些疑惑。

“明天会有一个仪式,是觉姆还俗结婚必须举行的,那个仪式很特殊,也很……很庄重。”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你明天看到就知道了。”

“如果你看完之后,觉得无法接受,我不会怪你,我们……我们可以不结婚。”

我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卓玛,别胡思乱想,不管是什么仪式,我都能接受。”

“我爱的是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娶你。”

卓玛在我怀里失声痛哭,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不安,但我以为只是婚前紧张,并没有多想。

那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好,各自怀着心事,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婚礼当天,天气格外晴朗,蓝天白云,雪山巍峨,阳光洒在草原上,金灿灿的一片。

卓玛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不仅有本村的村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甚至还有不少从寺庙来的喇嘛和觉姆。

我换上了崭新的藏袍,卓玛穿着华丽的藏式婚服,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金银头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底的恐惧和不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婚礼的前半段仪式很顺利,献哈达、敬青稞酒、喇嘛念经祈福,一切都和我之前参加过的藏族婚礼差不多。

但我注意到,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洛桑站在人群中,一直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卓玛的母亲坐在角落里,不停地用手帕擦着眼泪,看起来十分伤心。

酒席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时辰到了,该举行还俗大礼了!”

周围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纷纷向院子中央聚拢,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我心里一紧,问身边的一位藏族大叔:“大叔,什么是还俗大礼?”

大叔看了我一眼,语气古怪地说:“就是觉姆还俗结婚必须举行的仪式,你是新郎,得跟卓玛一起站到中间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老阿妈就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我和卓玛拉到了院子中央。

卓玛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却发现她的手冰得像冰块一样。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喇嘛走到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串长长的念珠,开始用藏语念诵一段冗长而庄严的经文。

我听不懂他在念什么,只能四处张望,看着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肃穆和期待,洛桑站在人群外围,用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微微颤抖。

卓玛的父母背过身去,不愿意再看。

经文念完后,老喇嘛看着我,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年轻人,接下来的仪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阿克,到底是什么仪式?”

老喇嘛没有回答,转身对卓玛说了几句藏语。

卓玛浑身一颤,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华丽的婚服上。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风吹动经幡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两个老阿妈走到卓玛身边,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外面华丽婚服的扣子。

我以为这只是婚礼中的一个换装环节,并没有太在意。

但当外层的婚服被脱下后,里面露出来的,竟然不是喜庆的红色内衬,而是一件纯白色的僧袍。

我愣了一下,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婚服里面还要穿僧袍?

人群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卓玛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肃穆。

卓玛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滑落,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老喇嘛再次开始念诵经文,声音低沉而庄严,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那两个老阿妈继续动作缓慢地解开白色僧袍的系带,她们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洛桑在人群中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卓玛的母亲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被身边的人紧紧扶住。

村里的老人们表情肃穆,双手合十,嘴里跟着老喇嘛一起念经;

年轻人则充满好奇地盯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探究。

僧袍的最后一道系带被解开了。

老阿妈轻轻拉住僧袍的衣领,慢慢往下褪去。

就在这一刻,卓玛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紧紧锁住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歉疚、恐惧,还有深深的爱意,复杂得让人心疼。

她张了张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陈阳,对不起……”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僧袍缓缓从卓玛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衣物。

就在僧袍完全褪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卓玛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