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停城东新区项目的话音刚落，市长王海涛 “啪” 地把钢笔拍在会议桌上，笔尖直接戳穿了文件纸。
“一个 32 岁的毛头小子，刚来江州三天，连区县名字都没认全，也敢动全市头号工程？”
旁边的副市长立刻附和，本土派系的常委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快溅到我脸上，全是指责和嘲讽。市委书记张卫国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轻飘飘一句 “年轻人要多学习”，直接就要把议题拍死搁置。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当众下不来台，灰溜溜认输。
没人知道，就在十分钟前，我收到省纪委书记发来消息：张卫国身上背着前任副市长的人命，放手去查。
这不是普通的工作会议，是我和这群腐败分子，第一次正面死磕的战场。
1
王海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副市长，你刚来江州三天，连各个区县的名字都没认全，就敢叫停全市头号工程？城东新区关系到江州未来五年的发展，几百个工人等着开工，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坐在王海涛旁边的副市长刘建国立刻附和：“王市长说得对！城东项目是张书记亲自抓的一号工程，前期投入了十几个亿，现在停工，损失谁来承担？”
“是啊是啊，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
“镀金也要有个度，别拿江州的发展当儿戏。”
本土派系的常委们七嘴八舌，矛头直指林辰。整个会议室里，只有林辰一个人神色平静，仿佛那些尖锐的指责都与他无关。
张卫国轻轻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他看向林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林辰同志，我知道你从中央下来，眼界高，想法新。但地方工作有地方的特殊性，不能照搬中央的那一套。城东项目是经过市委市政府集体研究决定的，不能说停就停。”
林辰抬眼看向张卫国，一字一句道：“张书记，我叫停城东项目，不是一时冲动。根据我掌握的情况，项目招标存在严重的围标串标问题，而且有大额资金流向不明。如果继续推进，只会造成更多的国有资产流失。”
“围标串标？资金流向不明？”王海涛嗤笑一声，“林副市长，说话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我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有疑点。”林辰平静地说，“我要求对城东项目的财务进行全面审计。”
“审计？”王海涛猛地站起来，“林辰，你别太过分了！城东项目的财务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检查！你这是在怀疑市委市政府的工作能力吗？”
张卫国再次开口，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林辰同志，审计不是小事，会影响项目进度和干部士气。这样吧，这个议题先搁置，等你熟悉了江州的情况再说。散会。”
说完，张卫国率先起身离开，王海涛和其他常委们也纷纷起身，路过林辰身边时，都投来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林辰坐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陈书记。”
“林辰，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省纪委书记陈建国沉稳的声音。
“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张卫国果然在拼命保护城东项目。”林辰低声说，“他和王海涛一唱一和，根本不让我碰项目的财务。我怀疑，前任李副市长的死，绝对和这个项目有关。”
“嗯。”陈建国沉吟道，“李建国同志坠楼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我的，说他掌握了张卫国的重大犯罪证据。可惜还没等他说清楚，就出事了。林辰，你一定要小心，张卫国在江州经营了十几年，势力盘根错节，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明白。”林辰说，“我会尽快找到证据，给李副市长一个交代。”
挂了电话，林辰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几个干部正在低声议论。
“看到没？碰钉子了吧。”
“一个来镀金的太子党，还真以为自己能在江州呼风唤雨。”
“等着看吧，不出三个月，他就得灰溜溜地滚回省里。”
林辰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2
第二天一早，林辰来到财政局，直接走进了局长刘建国的办公室。
刘建国正在喝茶，看到林辰进来，连忙起身，脸上堆着假笑：“林副市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迎接您。”
“刘局长，不用客气。”林辰在沙发上坐下，“我今天来，是要查看城东新区项目的所有财务报表和资金流向记录。”
刘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道：“林副市长，这个……城东项目的财务报表比较复杂，而且王市长特意交代过，项目的财务由他亲自负责。您看，是不是先和王市长打个招呼？”
“我分管财政工作，查看项目财务报表是我的职责。”林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王市长那里，我会去说。现在，把报表拿给我。”
刘建国额头冒出冷汗，他知道林辰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常务副市长，自己不敢公然违抗。犹豫了半天，他只好拿起电话，打给王海涛。
“王市长，林副市长在我这里，要查看城东项目的财务报表……”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王海涛愤怒的声音，“你告诉他，报表我正在看，等我看完了再说！”
刘建国挂了电话，对林辰说：“林副市长，您看，王市长说报表他正在看……”
林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给王市长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看完。”
“别别别！”刘建国连忙拦住林辰，“林副市长，您别打了，我这就给您拿报表。”
刘建国极不情愿地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摞厚厚的报表，递给林辰：“林副市长，您慢慢看，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林辰接过报表，点了点头。刘建国退出办公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又给王海涛打了个电话。
“王市长，不好了，林辰还是把报表拿走了。”
“废物！”王海涛骂道，“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我也没办法啊，他是常务副市长，我不敢不给。”刘建国委屈地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王海涛不耐烦地说，“他要看就让他看，反正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挂了电话，王海涛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他拿起电话，打给张卫国。
“张书记，林辰去财政局拿了城东项目的财务报表。”
“哦？”张卫国的声音很平静，“他想看就让他看。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出什么？”
“可是……我担心他会发现什么问题。”
“放心吧。”张卫国说，“该处理的都处理干净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你只要盯着他，别让他乱来就行。”
另一边，林辰正在办公室里仔细查看财务报表。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报表做得天衣无缝，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林辰知道，越是完美的报表，越有可能隐藏着猫腻。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笔3亿元的转账记录上。这笔钱转给了一家名叫“江州市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备注是“工程款”。但林辰记得，城东项目的中标单位根本不是这家公司。
林辰立刻叫来秘书小王：“小王，你立刻去查一下这家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背景，看看它的实际控制人是谁，还有这笔3亿元的资金最终流向了哪里。”
“好的，林副市长。”小王接过资料，立刻出去了。
下午，小王回来了，脸色凝重地对林辰说：“林副市长，查清楚了。这家宏达公司是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一个居民楼的地下室，根本没有办公人员。它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卫国书记的侄子张磊。”
林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果然有问题！他拿起笔，立刻签署了一份文件：“小王，立刻通知银行，冻结城东新区项目账户上的所有资金，包括这笔即将转出的3亿元。”
“是！”
3
第二天上午，江州市召开全市干部大会。各县区的主要领导和市直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参加了会议。
会议一开始，王海涛就阴沉着脸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开门见山道：“今天召开这个大会，主要是为了通报一件事。最近，我们市政府出现了一起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江州市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
台下的干部们纷纷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海涛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辰身上，声音陡然提高：“常务副市长林辰同志，刚来江州不到一周，不调查不研究，就擅自下令冻结了城东新区项目的全部资金！现在，城东项目已经全面停工，几百个工人失去了工作，施工单位纷纷要求赔偿！这种行为，是对江州人民的不负责任，是对市委市政府工作的公然挑衅！”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我建议，对林辰同志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并责令他立刻解除对城东项目资金的冻结，向全市人民道歉！”王海涛义正辞严地说。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本土派系的干部们纷纷鼓掌叫好。
张卫国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王海涛得意地看着林辰，以为他这次肯定会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林辰缓缓站起身，拿起话筒。
“王市长，你说完了吗？”林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王海涛愣了一下，冷笑道：“怎么？林副市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当然有话要说。”林辰平静地说，“我冻结城东项目的资金，不是不负责任，而是为了保护国有资产不被流失。因为这笔钱，根本不是什么工程款，而是要被装进某些人的口袋里！”
全场再次哗然！
“你胡说八道！”王海涛勃然大怒，“林辰，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林辰看向主席台旁边的大屏幕，“小王，把证据放出来。”
小王立刻操作电脑，大屏幕上出现了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和资金流向记录。
“大家看，这家名叫宏达建筑的公司，是一家空壳公司，没有任何施工资质和能力。它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卫国书记的侄子张磊。”林辰指着屏幕说，“昨天，城东项目账户上有一笔3亿元的资金，正要转到这家空壳公司。如果我没有冻结这笔钱，它很快就会被转移到海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海涛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辰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查到，在过去的一年里，城东项目先后有5笔资金，共计8亿元，转到了不同的空壳公司，最终都流向了海外。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我想，有些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辰的目光落在张卫国身上。张卫国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却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发白了。
“三个月前，前任常务副市长李建国同志，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问题，才『意外』坠楼身亡的。”林辰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我相信，李副市长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够了！”张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辰同志，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李副市长的死，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意外坠楼。你不要在这里散布谣言，扰乱人心！”
“是不是谣言，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林辰毫不畏惧地迎上张卫国的目光，“我已经向省纪委提交了申请，要求对城东项目进行全面审计，并对李副市长的死因重新调查。”
张卫国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林辰。整个会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张卫国才缓缓坐下，深吸一口气，对台下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说完，他起身就走，王海涛也连忙跟了上去。
台下的干部们议论纷纷，看向林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有敬佩，有惊讶，也有恐惧。
散会后，几个平时被本土派系打压的干部悄悄走到林辰身边。
“林副市长，您太厉害了！”
“我们早就觉得城东项目有问题，只是不敢说。”
“林副市长，我们支持您！”
林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谢谢大家。只要我们坚持正义，腐败分子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4
大会结束后，张卫国回到办公室，狠狠地把茶杯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张卫国怒吼道，“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王海涛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书记，现在怎么办？”过了一会儿，王海涛小心翼翼地问，“林辰已经向省纪委提交了申请，如果省纪委真的派人来调查，我们就麻烦了。”
张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慌什么？省纪委又不是他林家开的。你立刻以市委市政府的名义，向省委写一份报告，就说林辰在江州胡作非为，严重影响了地方经济发展，要求省委把他调走。”
“好，我马上就去办。”王海涛说。
“还有。”张卫国叫住他，“派人去查一下林辰的背景，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我就不信，他一个32岁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是。”
王海涛走后，张卫国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他总觉得林辰不简单。一个从中央部委下放的普通干部，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和自己作对？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城东项目的问题，甚至知道李建国的死有蹊跷。
难道……他是带着任务来的？
张卫国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上面真的要调查自己，不可能只派一个常务副市长来。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林辰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想在江州做出点成绩，给自己镀金。
另一边，林辰正在办公室里和小王谈话。
“小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辰说，“张卫国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危险。如果你害怕，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小王坚定地摇了摇头：“林副市长，我不怕。李副市长是个好官，我跟着他干了三年，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要帮您查明真相，给李副市长报仇。”
林辰看着小王，点了点头：“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我知道。”小王说，“对了，林副市长，刚才我收到消息，王海涛正在让人调查您的背景。”
“让他查。”林辰微微一笑，“他能查到的，都是我想让他查到的。”
果然，下午的时候，王海涛就拿着一份调查报告来到了张卫国的办公室。
“张书记，查清楚了。”王海涛说，“林辰，32岁，京海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毕业于中江大学，毕业后进入某部委工作，一直都是普通科员。三个月前，突然被提拔为副处长，然后就下放到我们江州当常务副市长了。”
“就这些？”张卫国皱着眉头问。
“就这些。”王海涛说，“背景很干净，没有任何特殊关系。看来他真的只是运气好，赶上了干部年轻化的政策，被下放来镀金的。”
张卫国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原来是个没背景的愣头青。既然他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张书记，您打算怎么做？”
“他不是喜欢查吗？”张卫国阴恻恻地说，“那我就让他查个够。不过，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州，是谁说了算。”
当天晚上，林辰的司机老李突然找到林辰，说自己家里有事，要辞职。
“林副市长，实在对不起，我母亲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我不能再给您开车了。”老李低着头，不敢看林辰的眼睛。
林辰看着他，平静地说：“老李，你在市政府开车十几年了，一直都很敬业。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老李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是我母亲生病了。”
林辰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你去财务那里结一下工资吧。”
“谢谢林副市长。”老李如释重负，转身就走。
看着老李的背影，林辰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张卫国开始动手了。
第二天，林辰新换了一个司机，名叫张强。张强看起来很老实，话不多，但林辰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果然，当天下午，林辰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的时候，无意中在办公桌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林辰拿起窃听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没有声张，而是把窃听器又放回了原处。
他想看看，张卫国到底想干什么。
5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故意在办公室里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张强每天都把窃听到的内容汇报给王海涛，王海涛又汇报给张卫国。
张卫国得知林辰每天只是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没有什么新的动作，以为他被吓住了，渐渐放松了警惕。
但林辰并没有闲着。他利用这段时间，秘密联系了一些被张卫国打压过的干部，收集了更多关于张卫国和王海涛的犯罪证据。
这天晚上，林辰正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证据，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再查下去，李建国就是你的下场。”
林辰看着短信，眼神冰冷。他知道，这是张卫国在警告他。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拿起加密手机，给陈建国书记发了一条短信：“张卫国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我收到了死亡威胁。”
很快，陈建国回复了：“林辰，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已经收集到了大部分证据，包括张卫国收受巨额贿赂、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还有他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的证据。但最关键的，是他谋杀李副市长的证据，还没有找到。”
“继续找。”陈建国说，“李建国同志的手机在坠楼后就不见了，我怀疑里面有他录下的关键证据。你一定要找到这部手机。”
“我明白。”
林辰放下手机，陷入了沉思。李副市长的手机到底在哪里？他坠楼的时候，手机应该在他身上才对。但警方在现场并没有找到手机。
难道是被张卫国的人拿走了？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响了，是小王打来的。
“林副市长，不好了！”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收到消息，李副市长的秘书，他失踪了！”
林辰心里一惊：“什么？什么时候失踪的？”
“今天下午。”小王说，“他本来和我约好，晚上要给我一份重要的资料。但我等了他很久，他都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去他家找他，邻居说他下午就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林辰立刻意识到，王秘书肯定是被张卫国的人抓走了。王秘书是李副市长最信任的人，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可能知道李副市长手机的下落。
“小王，你别慌。”林辰冷静地说，“我马上派人去找王秘书。”
“好。”
挂了电话，林辰立刻给陈建国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他。
“陈书记，王秘书失踪了，肯定是张卫国干的。他一定是想杀人灭口。”
“我知道了。”陈建国说，“我立刻通知省公安厅，让他们派人协助你寻找王秘书。同时，我会加快行动，争取尽快收网。”
“好。”
挂了电话，林辰穿上外套，准备出去寻找王秘书。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辰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林辰，别白费力气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王秘书在我们手里。如果你不想他死，就立刻停止调查，然后滚出江州。”
“你是谁？”林辰沉声问。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个声音说，“我只给你24小时。24小时后，如果你还在江州，就等着给王秘书收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