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台湾岛内出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开始怀念马英九时期了。
事情的起因,是日本和菲律宾最近私下谈论海域划界问题。而面对这件事,民进党当局和赖清德的反应却显得格外低调,甚至有些刻意回避。结果,这种态度很快引发了岛内不少民众的不满。很多人翻出了当年的“广大兴28号”事件,开始感叹:至少在马英九那个时候,面对菲律宾,台湾当局还敢硬起来。
2013年,菲律宾公务船向台湾渔船“广大兴28号”开枪,导致台湾渔民洪石成身亡。这件事当年在岛内引起巨大震动。面对菲律宾方面的做法,马英九政府的态度确实十分强硬。一方面,台湾方面向菲律宾提出正式抗议;另一方面,马英九公开要求菲律宾道歉、赔偿并追究责任。同时,台湾方面还启动了一系列制裁措施,包括冻结菲劳申请、暂停部分合作项目,甚至派出军舰和战机前往相关海域巡弋施压。
客观来说,那段时间的马英九确实表现出了少有的强硬姿态。最终,菲律宾方面选择道歉并向受害者家属支付赔偿,这也成为很多台湾民众今天拿来对比赖清德的重要原因。
不过,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一点来看,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很多台湾民众在借马英九讽刺赖清德的时候,往往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台湾地区政客为什么会越来越软弱?这究竟是个人能力的问题,还是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其实,答案在于台湾地区长期形成的政治环境。
还是以“广大兴28号”事件为例。很多人只记得马英九最初的强硬,却忽略了后来的发展。当时台湾方面摆出强硬姿态之后,美国很快就介入了,施压马英九当局大事化小。原因也很简单,美国并不希望菲律宾和台湾地区出现进一步冲突。因为那个时期,美国正在全力推进所谓“重返亚太”战略,而菲律宾则是美国在第一岛链布局中的重要一环。从最终结果来看,事件确实停留在菲律宾道歉和赔偿的层面,并没有继续向更深层次的海域争议和划界问题发展。
有意思的是,当时岛内也出现了不少批评声音。有人认为马英九雷声大雨点小,有人认为制裁措施虎头蛇尾,还有人认为马英九最终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甚至连民进党当时都跳出来批评马英九“不够强硬”。
后来还有不少分析认为,如果马英九当年能够顶住美国压力,继续推动后续制裁,那么无论是他的个人声望还是国民党的支持度,都有可能达到新的高度,后面可能都没有民进党什么事了,当然这都是马后炮,台湾的政治力量,是不可能无视美国的意见。
从这个角度看,无论是马英九后来选择收手,还是今天赖清德面对日本和菲律宾表现出的低调态度,背后其实都绕不开同一个因素,那就是美国。区别只是,当年的美国仍然高度重视亚太地区,对台湾问题拥有很强的掌控力。而今天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美国的战略重心正在不断调整,美国投入亚太的资源和精力也在发生变化。在这样的背景下,民进党当局开始更加依赖日本,甚至开始主动加强与菲律宾的关系。
所以我们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很多台湾民众在怀念过去,但他们怀念的其实只是表面的强硬。他们很少去思考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无论是马英九还是赖清德,最终都无法真正按照台湾人的意志处理这些问题?
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决定很多事情走向的,从来不只是台湾岛内的政治人物。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恰恰反映出台湾问题的现实处境。很多人讨论所谓“主权”,讨论所谓“自主决策”,但真正涉及重大利益和战略问题的时候,台湾地区是没有这些的。
什么叫真正的主权?而就在日菲讨论相关海域问题后的第二天,大陆海警船已经出现在台湾以东海域,并连续展开常态化巡航活动。这一动作其实释放出了非常清晰的信号。台湾人想要真正的未来,出路不在美国、日本与菲律宾,而是在两岸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