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阅读到一篇长文《谩骂和诋毁莫言的人是最愚蠢的人》。
首先要明确,“谩骂和诋毁莫言的人”是维护莫言者不分青红皂白对批判莫言者所扣的帽子,贴的标签。所以,我们不能被带偏,应该更正为“批判莫言者”。
文章以麦加的言论立论:真正的智慧是管自己能管的事,不去管自己管不了的事;谩骂和诋毁莫言的人愚蠢,因为非要去管自己管不了的事。
但文章本身,恰恰在试图制止别人批评莫言——也就是试图管束其他人的观点与评论行为:
作者用自己的臆断否定批判莫言者的认知,用莫言讲的“捡麦穗”经历来代替莫言作品中的实质问题,来否定批判莫言者的公正性、合理性。
如果按照此文的立论;真正的智慧是管自己能管的事,不去管自己管不了的事;批判莫言的人愚蠢,因为非要去管自己管不了的事。
可这篇文章却要出面指责、否定批判莫言者,强行说教、定性对方“愚蠢”,不是也在说明自己“愚蠢”吗?因为它去管了自己管不了的事儿,它没有任何理由与权力去制止别人去批判莫言。
用“不要多管闲事”这个道理,去管别人“多管闲事”这件事,自我同样是“多管闲事。”形成自相矛盾的悖论。
除此之外,文中还有多处典型逻辑谬误:
一、人身攻击,话题转移
此文不针对批评者提出的文学观点、文本论据进行辩论,转而攻击批评者本人,批判莫言者都是生活不如意者:
读书少、学历低、生活不如意、家庭不幸、子女没出息、养老困难。
且不说这些结论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臆测。就算一个人生活不顺,他对文学作品的批评只要有理有据依然可以成立。观点对错,与评论者的学历、职场境遇、家庭状况没有必然关联。把观点争论,变成对批评者个人攻击,属于典型的转移话题。
二、 树立虚假靶子,稻草人谬误
文章刻意简化、歪曲批评者的观点:把对莫言作品文学叙事、时代描写的理性文学批评,全部篡改成“谩骂和诋毁”。
作者竖起一个虚假靶子,再去攻击这个靶子,回避莫言作品本身的问题讨论,是典型的稻草人谬误
三、“蚂蚁管大象”,不当类比
把读者对莫言作品的评论,比作“愚蠢的蚂蚁”“总是想去管莫言这只大象”,是对读者带有侮辱性的不当类比。
文学作品是面向全体读者的,任何读者都拥有解读、评价作品的权利。读者评论作品,不是试图管束作家本人,类比不当且偷换概念。
综上所述:
此文的中心论点:不要去管别人,文章本身却指责批判莫言者,并对他们侮辱贬损,败坏他们的聘格,是不是自己成了去管别人的“最愚蠢的人”呢?
其实,关于广大读者的话语权,宪法赋予了人民言论自由权;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批评理论已经把文艺批评的权力赋予了人民大众。
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
“检验一个作家的主观愿望即其动机是否正确,是否善良,不是看他的宣言,而是看他的行为(主要是作品)在社会大众中产生的效果。”
马克思说:“人民历来就是作家‘够资格’和‘不够资格’的唯一判断者。 ”
人民对文学与作家的批评权,谁也剥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