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了大学名额,当众污蔑我。
他说我和村里的二流子有一腿。
全村人都等着看我跳河。
可他们没想到——我一脚踹废了二流子,还当场退婚。
1
1976年夏。
清河公社向阳大队的打谷场上。
比知了叫得更吵的,是村里那群三姑六婆。
“沈郁,你还有脸站在这?”
“林家没把你挂牌游街就不错了!”
“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骂得最凶的,是村支书媳妇刘桂花。
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
人群中央。
沈郁安静站着。
脑子里一阵嗡鸣。
过了几秒。
她眯了眯眼。
哦。
穿书了。
原主长得太漂亮。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祸水脸”。
女人嫉妒。
男人惦记。
原本和她定亲的林齐川,为了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
想娶村支书的女儿王招娣。
可直接退婚不好听。
于是——
林家联合王家。
给原主泼了一盆脏水。
说她和村里的二流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原主受不了羞辱。
跳河死了。
沈郁在心里叹了口气。
穿越就算了。
一来就当靶子?
她抬头看向刘桂花。
“骂完了吗?”
刘桂花愣住。
没想到这丫头敢顶嘴。
“咋地?”
“你还想狡辩?”
“二流子都说了,你背上有颗红痣!”
周围一阵哄笑。
几个光棍眼神不怀好意。
林齐川站在人群前。
一脸痛心疾首。
“沈郁。”
“你就认了吧。”
“二流子虽然穷点,但只要你改过自新——”
“啪!”
一声脆响。
林齐川脸上多了一个鞋底印。
沈郁手里拎着黑布鞋。
冷笑。
“打的就是你这个即要又要的软脚虾!”
她一步步逼近。
林齐川下意识后退。
“想攀高枝就直说。”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扫视人群。
“谁看见我和二流子在一起了?”
“拿证据!”
“拿不出来,我就去公社告你诽谤烈士遗孤!”
这话一出。
不少人脸色变了。
沈郁父亲是烈士。
只是原主从来不会用这个身份。
刘桂花还在嘴硬。
“二流子知道你身上的痣!”
沈郁冷笑。
“我去澡堂洗澡。”
“你刘桂花哪次不是盯着我看?”
“我身上几颗痣,你比我还清楚。”
“怎么?”
“我俩也在一起了?”
人群哄然大笑。
刘桂花气得脸红。
却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
癞子二流子钻出来。
“沈妹子。”
“别犟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拉她。
“我从你娘个腿儿!”
沈郁一脚踹出去。
二流子捂着受伤的位置倒地抽搐。
村支书王大山终于坐不住了。
“都散了!”
“回家睡觉!”
人群渐渐散开。
沈郁站在空荡荡的打谷场。
摸了摸口袋。
几张粮票。
两分钱。
这一仗是赢了。
但向阳大队肯定待不下去了。
林家和支书穿一条裤子。
以后麻烦少不了。
正想着。
远处一束灯光亮起。
打谷场外。
一辆吉普车停在阴影里。
车窗摇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边。
指间夹着半根烟。
警卫员小张啧了一声。
“首长。”
“这女同志够狠的。”
“刚才那一脚要是再狠点。”
“那二流子就绝后了。”
顾淮安吐出一口烟。
目光落在沈郁身上。
“有点意思。”
“啥意思?”
“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
“那是怂包。”
“这女人有点野劲。”
他说完。
把烟头按灭。
“开车。”
吉普车发动。
灯光扫过打谷场。
沈郁眯起眼。
军牌。
吉普车。
大人物。
她脑子里只剩两个词——
权力。
安全。
沈郁猛地套上鞋。
朝土路冲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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