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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餐我没去,组长逼我摊5000块,我提出离职后他慌了...

公司聚餐我用正当理由请假没去,却被组长逼着收款3500来公摊,我不转账,他们就.....我叫陈锋,一个普普通通的技术员,

公司聚餐我用正当理由请假没去,却被组长逼着收款3500来公摊,我不转账,他们就.....

我叫陈锋,一个普普通通的技术员,平时话不多,领导让干啥就干啥。那天早上,组长钱多在群里甩了个收款码,我甚至没反应过来.......

“昨晚部门聚餐,总消费两万八,每人摊3500,今天下班前转给我。”

消息是周一早上九点整发的。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昨晚没去。

不是我不合群,是我女儿前天晚上突然高烧到四十度,我和老婆在医院急诊室守了一整夜,第二天又转去儿童医院做检查,折腾到凌晨才回家。

这事我上周五就在群里说了,当时钱多回了个“孩子重要,下次再聚”。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周一早上,他翻脸了。

九点十分,钱多直接在群里@了我:

“陈锋,就你还没转钱,怎么回事?”

我客气地回了一句:“钱哥,我昨晚没去,孩子生病了,我提前请过假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钱多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没去就不用出了?你以为这是你家请客呢?聚餐是公司集体活动,包间、酒水、餐标都是按人头算的。你不来,钱就不花了?那这钱谁出?我出?”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钱哥,我确实提前请了假,你也同意了。”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嗓门明显高了,整个部门都听得见:

“我那叫同意吗?我那是客气!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大家辛辛苦苦干了一个季度,就这一顿团圆饭,你搞特殊化,合适吗?”

这时候,群里开始有人跟风了。

坐在我斜对面的孙阳,平时就爱拍钱多马屁,第一时间跳出来:

“陈锋,不是我说你,上次培训你也没参加,这次聚餐又不来,你是不是觉得咱们部门配不上你啊?”

我回他:“上次培训是因为我在跟一个紧急工单,经理批了的。”

孙阳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包,然后补了一句:

“每次都你有理由,就你忙,我们都是闲人呗?”

紧接着,部门里那个嘴最碎的女同事林芳也开了腔:

“哎呀,有些人就是这样,有事的时候不见人,发钱的时候就出现了。不过也理解,三千五呢,够买好几个皮肤了。”

她这是在讽刺我打游戏。

我当时没忍住,回了一句:“林芳,你上个月迟到五次,我帮你打过卡,这事要不要也聊聊?”

群里瞬间安静了。

林芳没再说话。

但钱多炸了。

钱多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段长语音,足足六十秒,声音又尖又响:

“陈锋,你什么意思?你还学会威胁同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跟别人没关系,就你跟我的事。你聚餐没来,钱必须出,这是规矩。你要是不想出,也可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以后评优、绩效、年终奖,你自己掂量。”

“还有,你上个月那个工单延期了两天才解决,我帮你压着没报上去,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对你够意思了,你别不知好歹。”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不给钱,我就整你。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委屈。

我女儿还在医院,我昨晚几乎没睡,今天早上六点就起床赶地铁来上班,现在还要被全组人指着鼻子骂。

我没回群消息,放下手机,开始干活。

我以为我不回消息,这事就能慢慢冷下去。

我太天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公司食堂打饭。

刚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看见钱多带着孙阳和林芳,还有另外两个同事,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他们故意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

钱多端着餐盘,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但食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筷子掉地上的声音:

“陈锋,群里的消息看了吗?”

我说:“看了。”

“那钱什么时候转?”

我说:“钱哥,我孩子还在住院,这三千五我是真拿不出来。而且我没去,提前请了假,你也同意了,按理说不该我出。”

钱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什么叫‘按理说’?你跟我讲理?你是组长还是我是组长?”

孙阳在旁边搭腔,声音阴阳怪气的:“锋哥,你就别犟了,钱哥也是为了部门好。你要是真没钱,跟兄弟们说一声,大家凑凑也行,别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

林芳捂着嘴笑,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三千五而已,又不是三万五。有些人啊,工资不高,脾气倒不小。”

旁边别的桌的同事开始往这边看,有人小声议论:“那是技术部的吧?怎么被组长当众训?”

“听说聚餐没去,不肯出钱。”

“啧,不懂事啊。”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低着头,一口饭都没吃下去。

钱多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很大,像是要拍死我:

“下班之前,我要看到转账。不然的话,你就等着人事找你谈话吧。”

说完他端着餐盘走了。

孙阳和林芳也跟着走了。

孙阳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我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照着我。

我把餐盘里的饭倒掉,回了工位。

下午两点,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孙阳发的私信,语气比在群里客气一点,但内容更扎心:

“锋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钱哥这个人,你不能跟他硬刚。他是老板的外甥,在公司干了七年了,得罪他没好处。你就当破财消灾,三千五而已,少抽几包烟就有了。你要是实在周转不开,我借你一千,你回头再还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气又想笑。

他这是在帮我?他这是替钱多来当说客的。

我回他:“阳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转。我没做的事,凭什么要我出钱?”

孙阳回了一个“……”然后过了五分钟,又发了一条:

“锋哥,我劝你一句,别不识好歹。钱哥已经跟我说了,你要是再不转,他就不只是让你出钱这么简单了。”

我没再回他。

下午三点,钱多在部门群里再次@我:

“陈锋,还有两个小时下班,我不想把事闹大。”

我没回。

三点半,他发了一条语音,这次是单独发给我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带着明显的威胁:

“陈锋,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转过来,我明天就让hr给你办离职。试用期没过的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了你,你信不信?”

我听完这条语音,手放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我信。

我当然信。

试用期六个月,我才干了四个月,他随便写一句工作能力不达标,我连申诉的地方都没有。

但我就是不想转。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我没去,我提前请了假,他同意了,现在翻脸不认人。

如果我今天转了这笔钱,那就等于承认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呢?以后每一次团建、每一次聚餐、每一次他心血来潮搞什么众筹,我都得乖乖掏钱?

我咬了咬牙,回了他两个字:

“不转。”

彻底撕破脸了。

钱多直接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这次没有语音,全部是文字,很长,每一条都像刀子:

“陈锋,我最后说一遍。你不转钱,就是不服从管理,就是没有团队意识。我会把你的表现如实记录在绩效考核里。”

“还有,你自己看看你这个季度的考勤记录,迟到五次了。公司规定每月迟到超过两次就要扣绩效,我已经帮你压了三次了。我对你够意思了,你别不知好歹。”

“上个月那个工单延期,客户投诉到总部,也是我帮你挡下来的。你以为你凭什么还能坐在这里?”

我看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

迟到五次?我翻了一下打卡记录,其中有三次是因为早上去医院给女儿取药,提前跟他请过假的。

他当时都说“行,去吧”,现在全不认了。

上个月的工单延期,是因为客户那边的设备出了问题,不是我的责任,我当时还写了情况说明,他也签字确认了的。

现在全变成了他对我的“恩惠”。

这时候,群里彻底变成了批斗大会。

孙阳:“陈锋,钱哥对你还不够好?你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谁手把手教你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林芳:“有些人就是这样,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三千五看清一个人,也不贵。”

另一个同事周磊:“锋哥,你就转了吧,别让全部门因为你一个人不痛快。”

还有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老王,这时候也跳出来说了一句:

“陈锋,不是我说你,年轻人在社会上混,要学会做人。钱哥是组长,你跟他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老王的消息,心里一阵发凉。

前几天我们还一起抽烟、一起吃饭、一起吐槽甲方,今天他第一个站队踩我。

更恶心的是,孙阳又补了一条:

“其实吧,陈锋你想想,你一个月工资也就八千多,三千五对你来说确实不少。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穷,就让全组的人替你担着啊。你说是吧?”

这句话彻底把我点着了。

我工资多少,他怎么知道?公司明文规定薪资保密,他这是从哪打听的?

但我没在群里撕他。

我把这些人的嘴脸,一条一条截图保存。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女儿已经退烧了,老婆哄着她睡着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手机,一遍一遍地看那些消息。

孙阳说“穷”。

林芳说“用人朝前”。

钱多说“自己掂量”。

老王说“学会做人”。

我老婆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半夜起来倒水的时候看见我没睡,坐到我旁边。

“陈锋,你还没睡?”

我锁了手机屏幕:“没事,看会儿手机。”

她没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看着我:“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你今天一回来脸色就不对。”

我想说没事,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跟我这么多年,瞒不住。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聚餐请假,到钱多翻脸逼我转钱,到群里的人跟风骂我,到食堂里被当众羞辱。

我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她听着听着,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一个工作而已啦,不开心大不了不做了嘛~。”

她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眼睛亮亮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怎么能不做?”我低声说,“房贷、车贷、女儿的开销,哪样不要钱?”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我可以……”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抱紧了她,没再说话。

第二天上班,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打卡,正常干活。

钱多早上来的时候,特意从我工位旁边绕了一圈,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以为我怂了。

群里也没人再提这事。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孙阳中午吃饭的时候,跟钱多、林芳还有财务部的一个大姐坐在一桌,几个人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往我这边看。

我低着头吃饭,耳朵竖着听。

隐隐约约听见林芳说了一句:“……不就三千五嘛,至于吗?”

然后是钱多的声音:“算了,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孙阳接了一句:“钱哥你打算怎么办?”

钱多说:“等着吧,下周绩效考评,让他长长记性。”

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下午,我开始行动。

我先给那家聚餐的餐厅打了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XX海鲜自助吗?”

“是的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问一下,周日晚上我们公司在那聚餐,一共16个人,总消费是多少?我有朋友说被多收钱了,我想核实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先生,您方便提供一下预订人姓名吗?”

我说:“钱多。”

“请稍等……查到了。周日晚上,钱先生预订的是12人包间,实际到场13人,总消费一万两千八百元。”

我一愣:“等一下,实际到场13人,不是16人?”

“是的先生,我们系统记录是13人。而且钱先生当时要求我们把账单开到两万八,但我们店有规定,只能按实际消费开票。最后他让我们多开了一些酒水,总开票金额是一万八,不是两万八。”

一万八?

不是两万八?

我让他把详细消费明细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钱多在群里说的是两万八,16个人,每人摊3500。

但实际只有13个人,实际消费一万两千八。

他虚报了将近一倍。

更离谱的是,他连餐厅都搞不定,只开到一万八的发票,就在群里喊两万八。

多出来的一万块钱,他打算怎么解释?

我继续深挖。

我联系了去年从我们部门离职的三个老员工。

第一个叫李伟,干了两年,去年三月离职。电话打通的时候,他听我说完来意,沉默了好几秒。

“陈锋,你是不是傻?钱多那种人你也敢得罪?”

我说:“伟哥,我不是要得罪他,我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他每次聚餐都这样吗?”

李伟叹了口气:“每次。只要是钱多组织的聚餐、团建、甚至部门买下午茶,他都要多报。少则三五千,多则一两万。他在公司干了七年,没有人敢查他。”

“为什么没人敢查?”

“他舅舅是公司股东啊,你不知道?而且他跟财务部的刘姐关系好,刘姐帮他做假账。去年我就是因为多嘴问了一句,被他找个理由逼走了。”

李伟最后说了一句:“兄弟,我劝你,要么转钱认栽,要么趁早找下家。别跟他斗,你斗不过。”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人的说法都一样。

钱多在部门里就是个土皇帝,谁不听他的,他就找借口扣绩效、调岗、甚至逼人离职。

有一个叫赵刚的老员工,离职前跟钱多大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我找到了赵刚的微信,加了好友。

赵刚很痛快,直接甩给我一堆截图。

有聚餐的账单对比,有供应商返点的记录,还有一张钱多要求他把团建经费打到个人账户的聊天记录。

赵刚说:“这些东西我留了一年多了,就是想等一个机会。但是等来等去,也没等到有人敢站出来。陈锋,你要是敢搞他,我把所有证据都给你。”

我说:“好。”

第三天,事情开始变本加厉。

钱多没有等绩效考评,他直接在部门例会上公开点名批评我。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投影仪开着,钱多站在前面,拿着激光笔,PPT上写着“近期工作问题汇总”。

第三页,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陈锋,入职四个月,迟到五次,工单延期一次,拒绝参加团建,拒不服从管理。”

“这些我都有记录。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个部门,不养闲人,不养刺头。”

他说话的时候,激光笔的红点戳在我的名字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孙阳坐在我旁边,嘴角带着笑。

林芳在对面,低着头假装看笔记本,但我看见她在笑。

老王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钱多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怂了,更加来劲:

“陈锋,你要是觉得自己不适合我们部门,可以主动提出来。公司有流程,好聚好散。你要是非赖着不走,那我也没办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的绩效,这个季度肯定是C。”

C就是最低档,意味着没有年终奖,没有调薪资格,连续两个C就直接劝退。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散会后,孙阳第一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我分不清是同情还是嘲讽:

“锋哥,我跟你说过吧,别跟钱哥对着干。你看,何必呢?”

林芳从我身边经过,故意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没理他们。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手机,把赵刚发给我的证据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让钱多难堪,我要的是他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