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克斯曾说: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百年孤独》里,有一个叫马孔多的小镇,和一个叫布恩迪亚的家族。
七代人,一百年,相同的名字不断重现,相同的命运也在循环。
有人沉迷炼金术,有人发动过三十二次起义,有人在房间里做小金鱼,有人一辈子编织自己的寿衣。
可当你真正走进这本书,你会发现:
那些男人的故事看似轰烈,但真正撑起这个家族的,却是三个女人。
她们用不同的方式,演绎了同一种宿命——孤独。
可也正是这种孤独,让她们在时间的洪流中,活成了自己独有的样子。
01乌尔苏拉:扛起一个家族,却扛不住孤独的重量
乌尔苏拉是这个家族的真正支柱。
她活了一百多岁,目睹了六代人的兴衰。
丈夫沉迷于吉卜赛人的魔法,她就独自拉扯孩子;
儿子们发动战争,她就在后方守护家园;
女儿陷入爱情的泥潭,她就一次次把她拉回来。
她从不诉苦,也从不停歇。
糖果生意她做,房屋扩建她管,家族命运她扛。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晚年却被孩子们当作玩具,缩成婴儿般大小,在角落里喃喃自语。死亡来临时,她的身躯小到可以放进摇篮。
马尔克斯写道:
“她本已心如死灰,在日常忧患的痛切打击下若无其事,却在怀旧伊始被击溃了防线。随着岁月的摧残,她对自怜自伤的需求渐渐沦为一种恶习。她在孤独中变得更有人情味。”
乌尔苏拉用一生告诉我们:
人可以扛起一个家族,却扛不住孤独的重量。
可也正是这份孤独,让她在临终之时,放过了自己。
这便是第一种孤独——扛起一切的孤独。
02阿玛兰妲:用一生去爱,也用一生去逃
阿玛兰妲的故事,是一个关于“不敢爱”的故事。
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钢琴技师皮埃特罗。
可当对方终于被她打动,她却说了“不”。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怕。
怕被拒绝,怕被伤害,怕在爱情里失去自己。所以她选择先拒绝别人,这样就不用承受被拒绝的痛苦。
后来,她又遇到赫尔曼·赫勒多斯上校,一个真正懂她的人。
她再次拒绝。
晚年,她开始为自己编织寿衣。
白天织,晚上拆。她对外人说是在准备后事,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度量死亡的距离。
“时间在她织绣寿衣的指缝间流逝。
在人们的印象中,她似乎白天织晚上拆,却不是为了借此击败孤独,恰恰相反,为的是持守孤独。”
阿玛兰妲最后是平静的。
她终于明白:
有些人的孤独,不是没有人爱,而是不敢去爱。
她选择用一生与孤独相伴,在生命的尽头,与自己和解。
这便是第二种孤独——不敢去爱的孤独。
03蕾梅黛丝:不属于尘世的美丽,终将被尘世放逐
俏姑娘蕾梅黛丝,是全书最特别的存在。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对世事一无所知。
她剃着光头走来走去,在家里赤身裸体地洗澡,对男人的欲望毫无察觉。
有人说她是“白痴”,上校却说她是家里“最聪明的女孩”。
为什么聪明?
因为她看透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充满算计、占有和控制,所以她选择不参与。
她用最简单的方式活着,不讨好任何人,不解释任何事。
有男人在屋顶偷看她洗澡,她无动于衷。
不是冷漠,是不在乎。
她的结局也最奇特——在晾晒床单时,被一阵风连床单一起刮上了天空,永远消失。
马尔克斯写道:
“她不是在这个世界的人。”
蕾梅黛丝告诉我们:
有些孤独,是与生俱来的通透。
不属于你的世界,迟早会把你放逐。
这便是第三种孤独——不被理解的孤独。
写在最后:
《百年孤独》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每当读到的时候都会让人心里一紧: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路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乌尔苏拉用一生扛起一个家族,最后缩成婴孩;
阿玛兰妲用一生织就寿衣,最后与孤独和解;
蕾梅黛丝用一生保持纯真,最后被风吹走。
她们用不同的方式,面对同一个命题——孤独。
有人扛,有人逃,有人不参与。
可正是这些孤独的女人,撑起了布恩迪亚家族的百年。
她们的故事告诉我们:
人这一生,终究要学会与孤独和解。
不是战胜它——你战胜不了。
不是逃避它——你逃不掉。
而是和解,是接纳;
是像乌尔苏拉那样在孤独里变得更有人情味;
是像阿玛兰妲那样平静地等着死亡;
是像蕾梅黛丝那样,做最真实的自己。
马尔克斯在结尾写道:
“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可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活在这个家族里。
有人见尘埃,有人见星辰。
有人逃避孤独,有人与孤独共舞。
愿你终有一天,能与自己的孤独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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