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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真实的唐朝,究竟开放到什么程度?不仅仅是穿衣开放

唐朝的女人,竟然能穿着男装出门、骑马打球,甚至在夫妻感情不和时依法商量离婚,这样的大唐,你敢相信吗?更让人意外的是,一千多年前的长安城里,外国商人、异域乐师、海外留学生和不同宗教的信徒,居然能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咱们今天一提唐朝开放,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杨贵妃的低领衣裙,或者电视剧里那些打扮艳丽的宫廷女子。可要是真把唐朝的历史翻开,你会发现,穿衣服那点事儿,根本不足以概括这个王朝的开放程度。

就拿一组唐代女俑来说,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的彩绘陶打马球女俑,直接把不少人的固有印象给颠覆了。

这些女子穿着利落的紧身衣服,骑在马背上,身体前倾,做出挥杆击球的姿势,连马尾巴都特意束了起来,防止比赛时相互缠绕。

要知道,马球可不是慢悠悠的娱乐项目,而是需要骑术、体力和胆量的竞技运动。谁能想到,在一千多年前的中国,已经有女性参加这种激烈运动的形象被记录下来?这说明唐代部分女性的活动空间,确实比很多人想象的宽广。

再说穿衣服,唐朝女子的大胆,可不只是露一点肩膀那么简单。

唐代女装既有传统的襦裙,也有来自西域的胡服,还有模仿男子穿着的圆领袍衫。尤其在开元、天宝年间,胡帽、翻领、窄袖、长靴,成了上层社会追逐的时髦装扮。

有些女子还会穿男子衣服出行,这在唐代文献和墓葬壁画中都有体现。不过咱们也得弄清楚,所谓袒领服饰,主要流行于特定时期和社会阶层,并不是所有唐朝女性都能随便穿。

把整个唐朝想象成人人袒胸露背的社会,那就被影视剧带偏了。

更有意思的是,唐朝人的审美观念还经常发生变化。初唐流行相对修长的身材和窄袖衣裙,到了盛唐,丰满圆润的体态受到推崇,后来宽大的衣袖和裙装又逐渐成为时尚。

女子出门讲究发髻、花钿、胭脂和眉妆,打扮起来花样繁多。咱们现在觉得化妆是一门技术,可唐朝女子早就把它玩出了不同风格。更难得的是,唐朝人在服饰上并不一味排斥外来文化,而是把胡服的便利、中原衣裙的优雅和丝绸织造的精美结合起来,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审美风尚。

不过,要论真正让人吃惊的开放,婚姻制度绝对得算一个。唐朝法律中存在一种制度,叫作“和离”,《唐律疏议》明确规定:“若夫妻不相安谐而和离者,不坐。”这话什么意思呢?

说白了,就是夫妻双方实在过不到一块儿去,如果都愿意解除婚姻关系,法律可以认可,并不因此处罚他们。放在古代以家族和父权为中心的社会环境里,这样的规定相当值得注意。虽然它远远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婚姻自由,但至少说明,当时的法律已经承认夫妻感情不合可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

而且唐朝女子离婚或者丧夫之后,并非完全没有重新选择婚姻的机会。历史上不少女子有过再嫁经历,连皇室公主也不例外。唐律还规定,丈夫休妻受到“七出”“三不去”等条件约束,不能想休就休。部分女性在改嫁时,还能保留属于自己的嫁妆财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唐朝男女真正平等,女性仍然受到家族、礼教和身份的限制,普通百姓与皇室贵族的处境也不一样。但与一些更强调女性守节的历史时期相比,唐代社会对再婚的容忍程度,确实有它特别的地方。

咱们再看看政治舞台,那就更有冲击力了。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正式称帝的女性武则天,就出现在唐代。她不仅掌握最高统治权,还推动科举与官僚体系的发展。

她之后,上官婉儿参与宫廷文书和政治事务,太平公主也曾深度介入朝廷权力斗争。这些人物的存在,反映出唐代宫廷女性拥有不同寻常的政治活动空间。当然,不能拿几个皇室女性的权力,直接证明天下女子都有同等地位,但在中国古代政治史上,唐代女性如此频繁地出现在权力中心,确实十分突出。

如果说女性生活体现了唐朝社会风气的一面,那么长安城的繁华,就展现了另一个更大的世界。唐代长安设有东市和西市,尤其西市,聚集了来自不同地区的商人。丝绸、瓷器、珠宝、琉璃、香料和金银器,在这里进行交易。

来自中亚的粟特商人尤其活跃,有些人长期居住在中国,经营商铺,与当地社会产生密切联系。想象一下,走进当年的长安西市,耳边可能传来不同语言,眼前摆着来自万里之外的商品,这哪是一个封闭王朝该有的模样?

而且唐朝的国际贸易,绝不是只靠陆上丝绸之路撑起来的。很多人忽略了,唐代海上贸易同样繁荣。广州就是当时重要的海外贸易港口,大食、波斯等地的商船远渡重洋而来,带来香药、珍宝等货物,再把中国的丝绸、瓷器运往海外。

扬州凭借大运河和长江水运,也成为中外商人往来的重要城市。来自波斯的商人在这些地方经商、居住,甚至留下墓志等实物资料。这说明大唐对外交流的范围,早就不局限于西北边疆,而是通过海陆通道连接起更广阔的世界。

唐朝文化的开放程度,也很值得说道说道。当时胡乐、胡舞、胡饼等外来文化元素受到欢迎,琵琶、筚篥等乐器在唐代音乐生活中占有重要位置。特别是胡旋舞,以旋转迅疾、节奏鲜明著称,曾经风靡宫廷和民间。

陕西出土的三彩载乐骆驼俑上,就有胡汉乐师共同演奏的生动形象。几个人坐在一头骆驼背上,有人弹拨乐器,有人吹奏,有人击鼓,简直像一支跨越民族界限的乐队。不同文化相互碰撞,反而创造出了极具大唐特色的艺术。

再往深处看,唐朝在宗教文化上的包容也有鲜明特点。佛教在当时发展兴盛,道教同样得到皇室重视,而来自西亚的景教,也曾进入中国传播。西安碑林保存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就记录了公元635年景教传入长安,以及此后在唐朝活动的历史。

与此同时,祆教、摩尼教等也曾在中国部分地区传播。不同宗教能够在一定时期内存在于同一个王朝,这种景象确实不多见。不过,朝廷对宗教始终拥有管理和限制的权力,唐朝也并非从头到尾都实行宽容政策。

还有一个特别能体现大唐吸引力的地方,就是外国人来到中国,不只是做几笔买卖,甚至有人把人生的重要阶段都留在这里。日本遣唐留学生阿倍仲麻吕来到长安后,取汉名晁衡,在唐朝长期生活并担任官职,还与李白等中国文人结下友谊。后来他准备归国,途中遭遇风暴,一度被误认为遇难,李白还为此写下《哭晁卿衡》。

另一边,中国高僧鉴真历经多次东渡,最终于754年抵达日本,把佛教戒律以及建筑、医药、艺术等方面的文化知识传播过去。大唐不仅吸引别人来学习,也主动向外传播中华文明。

不过,咱们可不能因此把唐朝美化成一个毫无约束的自由社会。很多影视剧里的长安,晚上灯火通明,男女随意游玩,好像整座城市从不关门。真实情况却是,唐代长安实行严格的坊市制度,居民区和市场都有相应管理,晚上还有宵禁。

除了一些特殊节庆和获得许可的情况,普通人夜间并不能随便在街上闲逛。再加上当时等级制度严格,奴婢、普通百姓和达官贵人的生活条件差别很大。所谓唐朝开放,更多是相对于其他古代社会而言的开放,绝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人人自由、人人平等。

而且唐朝的开放气象,也不是将近三百年始终一个模样。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战争严重破坏了社会经济,也改变了唐朝与周边地区的关系。进入中晚唐以后,政治局势、经济结构和社会风尚都发生了变化。

845年唐武宗发动会昌灭佛,大量寺院受到冲击,景教、祆教、摩尼教等外来宗教也受到波及。这就说明,一个王朝的开放程度,始终受到国力、政治环境和社会秩序的影响。盛唐的繁华不能代表整个唐代,更不能只挑最热闹的历史片段来看。

在我看来,唐朝最值得后人琢磨的地方,从来不是女子衣领开得有多低,也不是街头有多少胡人商铺,而是那个时代曾经展现出来的文化自信。强盛时期的大唐,能够把来自不同地区的服饰、音乐、商品和思想吸收进来,再创造出独具中华文明特色的新东西。

咱们今天看到的唐三彩、丝路织锦、长安遗址和唐代诗歌,背后都有这种交流融合的痕迹。说到底,真正强大的文明,不是关起门来排斥一切外来事物,而是在坚守自身文化根基的同时,有底气学习别人的长处。唐朝的开放不是没有边界,也不代表那个时代没有矛盾,可它留给中国历史的文化气象,确实值得我们反复回味。你说,如果把这样的真实大唐拍成电视剧,是不是比那些只讲宫廷争宠、衣着华丽的故事,更加震撼人心?

参考资料:

  1. 中国国家博物馆:《彩绘陶打马球女俑》
  2. 《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女儿爱作男装样——唐代的男装女子》
  3. 国家民委:《〈簪花仕女图〉里藏着怎样的大唐?》
  4. 《唐律疏议》卷第十四:《户婚律》
  5. 《旧唐书》《新唐书》:武则天、上官婉儿、太平公主相关史料
  6. 国家民委:《曾活跃在古丝绸之路上的粟特人,最后去哪儿了?》
  7. 广东省人民政府:《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灯塔,点亮千年商都盛景》
  8. 中国国家博物馆:《三彩釉陶载乐骆驼》
  9. 西安碑林博物馆:《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
  10. 国家民委:《漂在长安:什么神秘使命召唤日本遣唐使甘冒生命之险?》
  11. 中国外交部:《外交史上的今天——鉴真东渡》
  12.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唐朝都城长安社会流动管理特征》
  13. 福州市人民政府:《宋代福州摩尼教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