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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患癌的婆婆接到家里,转身却申请出差2个月,婆婆临终前:你回老家一趟,泡菜坛子底下我藏了东西

丈夫把患癌的婆婆接到家里,转身却申请了2个月的长期出差。照顾婆婆的重担全落在了我一人肩上。婆婆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临终前,

丈夫把患癌的婆婆接到家里,转身却申请了2个月的长期出差。

照顾婆婆的重担全落在了我一人肩上。

婆婆的身体一天天衰弱。

临终前,她含泪握紧我的手说道:

“好孩子,你回老家一趟,泡菜坛子底下我藏了点东西。”

01

那天下午我正对着电脑修改第三版设计方案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宋明远打来的电话。

“书宜,我妈她……”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心头猛地一沉。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

我放下手里的鼠标,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甚至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

“肺癌晚期。”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玻璃上,清脆而残忍。

我叫许书宜,今年三十三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

丈夫宋明远比我大六岁,是建筑公司的工程师。

婆婆周静淑六十四岁,独自住在离A市四个半小时车程的老家。

我们每年回去看她两三次,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她话不多,对我总是客客气气的。

“晚期?医生具体怎么说?”

我握紧了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医生说……最多还有八个月。”

宋明远的声音哑得厉害,背景音很安静,他大概是在车里或者走廊打的电话。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屏幕上色彩斑斓的设计图,忽然觉得那些线条和色块毫无意义。

“那现在怎么办?”

我问。

“我也不知道。”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和茫然。

“妈一个人在老家,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万一夜里不舒服……”

他没再说下去。

挂了电话,我在位置上呆坐了很久。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

下班回到家,宋明远已经先到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是暗的,他只是那么握着。

“明远。”

我轻声叫他。

他抬起头,眼睛果然红红的,像熬了夜,又像是哭过。

“书宜,我想把妈接过来。”

他看着我,语气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愣了一下。

这确实不像是他会主动提出的事情。

平时他工作忙得连轴转,给婆婆打电话的频率还不如我高,每次通话时间也短,总是那几句“身体好吗”、“钱够用吗”。

“接过来?”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想好了吗?妈愿不愿意来?”

“我想好了。”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些潮。

“妈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接过来我们一起照顾,家里也热闹些。”

那天晚上,宋明远在阳台打了很久的电话。

“对,陈总,那个项目我可能要晚几天跟进……”

“家里有点急事,实在不好意思……”

“好的,我尽快处理完。”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卧室,带着一种焦灼的疲惫。

我望着天花板,心里沉甸甸的。

我和婆婆算不上亲近,每次回去更像是完成一种礼节性的探望。

她总是张罗一大桌菜,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问什么答什么,话很少。

问她身体,她说挺好。

问她缺什么,她说都有。

话题就像溪流遇到礁石,很快就停滞了。

可现在,她病了,而且是治不好的病。

想到那个总是沉默着在厨房忙碌的老人,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02

三天后,我们开车回老家接婆婆。

一路上宋明远的电话几乎没有停过。

“王工,图纸我晚点邮件发你,你先看第二部分……”

“李经理,报价单还需要再核对一下,我这边处理完家事马上弄……”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飞掠。

我提醒他:“专心开车吧,电话等到了地方再打也不迟。”

“就好,最后一个。”

他说。

赶到老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看见婆婆坐在院子里的小竹凳上,面前放着一个洗菜盆。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几个月没见,她瘦得几乎脱了形,脸颊凹陷下去,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

“回来啦。”

她说着想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妈!”

宋明远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

“没事,坐久了腿有点麻。”

婆婆拍拍他的胳膊,声音虚弱,却还努力带着笑。

我走到菜盆边,盆里的青菜叶子有些发蔫,她刚才大概是在择菜,可手指抖得厉害,根本捏不住叶梗。

“妈,您别弄了,我来。”

我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菜。

婆婆看着我,眼圈突然就红了。

“书宜啊,折腾你们跑这一趟,妈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宋明远去屋里收拾行李,我陪着婆婆坐在院子里。

“妈,您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我问得小心翼翼。

“上上个月。”

婆婆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上,眼神有些空茫。

“一开始就是咳嗽,没当回事,后来咳得厉害了,痰里带了血丝,才去医院看的。”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

我心里发酸。

“你们工作都忙,妈不想让你们操心。”

婆婆摇摇头,声音很轻。

“我一个人,怎么也能对付,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宋明逸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走出来。

“妈,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婆婆慢慢地站起来,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她住了几十年的小院。

她在桂花树下停留了很久,又看了看西边的厨房。

“走吧。”

她说,声音有些哽咽。

回城的路上,婆婆一直安静地看向窗外。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脸上有泪痕,一直没干。

“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明远也注意到了,关切地问。

“没有。”

婆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就是想着,这一走,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

车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嗡鸣。

宋明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到家后,我把朝南的客房仔细收拾了一遍。

换了全新的床单被套,在床头柜上摆了盆绿萝,还特意买了个带扶手的椅子放在床边。

婆婆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好的屋子给我住,太浪费了……”

“妈,这就是您的房间。”

我挽着她的胳膊走进去。

“您安心住着,需要什么随时跟我说。”

婆婆坐在床边,手抚摸着柔软的被面,眼泪又无声地滚落下来。

“书宜,妈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

我在她身边坐下。

“我们是一家人。”

那天晚上,宋明远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菜。

婆婆看着满桌的饭菜,拿起筷子,又轻轻放下。

“妈,您尝尝这个汤,我炖了很久。”

宋明远给她盛了一小碗。

婆婆小口喝着,眼泪却滴进了汤碗里。

“好喝。”

她说。

我知道,那眼泪不是因为汤好喝。

03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

看看手机,才刚过五点。

我披上衣服,轻轻推开婆婆的房门。

她半靠在床头,用手捂着嘴,咳得浑身发颤。

“妈!”

我快步走过去,轻拍她的背。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

“没事……老毛病了,吵醒你了。”

她喘着气说。

“没有,我也该起了。”

我倒了温水递给她。

“您慢点喝。”

婆婆接过杯子,暖意从指尖传来,她看着我。

“书宜,你这么早就要起来忙了吗?”

“听到您咳嗽,我不放心。”

我如实说。

“好孩子。”

她握住我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却很有力。

上午,隔壁的赵阿姨听说婆婆来了,提着水果上门看望。

“哎哟,亲家母来啦?气色看着挺好!”

赵阿姨热情地拉着婆婆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顿。

“亲家母,您这身子……”

“没事,就是年纪大了,小毛病不断。”

婆婆笑着岔开话题。

“明远真是孝顺,接您来城里享福。”

赵阿姨转向宋明远,夸赞道。

宋明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书宜更是没得说。”

赵阿姨又看向我。

“现在愿意接婆婆来常住照顾的儿媳,可不多见喽。”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能笑笑。

“妈一个人,我们接过来照顾是应该的。”

送走赵阿姨,婆婆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书宜,妈知道,给你添了大麻烦。”

“妈,您别总这么说。”

“妈心里跟明镜似的。”

婆婆叹了口气,那叹息悠长而沉重。

“照顾病人最耗心神,尤其是妈这种治不好的病。”

我刚想说什么,宋明远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阳台去接。

“喂,王总……”

他的声音隐隐传来。

“……必须我去吗?”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惊讶和为难。

我和婆婆都看向了阳台的方向。

“好……我明白了,我考虑一下,明天给您回话。”

他挂了电话,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

“怎么了?”

他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挣扎,也有一种如释重负。

“公司有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在B市,需要我过去现场盯着。”

“去多久?”

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大概……两个半月。”

我感觉心猛地一沉。

“两个半月?妈才刚来!”

“我也不想去。”

他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烦躁。

“可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王总点名必须我去,说别人他不放心。”

“那妈怎么办?”

我问。

“不是还有你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

“宋明远,你知道照顾一个晚期病人有多累吗?日夜颠倒,提心吊胆。”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感激你啊。”

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了。

“你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压得很低。

“那是你亲妈,病成这样,你居然还想着出去两个半月?”

“书宜,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我转身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原来这就是他的“孝顺”,接回来,然后顺理成章地推给我。

04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已经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你真要走?”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意外。

“书宜,我……”

“别说了。”

我打断他。

“你走吧,反正工作永远是最重要的。”

宋明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婆婆从房间出来,看到行李箱,脚步顿住了。

“明远,你要出差?”

“妈,公司有个急事,得去B市一段时间。”

宋明远走过去,语气有些虚。

“去多久啊?”

“两个来月吧,项目结束就回来。”

婆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黯了下去。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工作要紧,去吧,妈没事。”

宋明远像是得到了赦免,松了口气。

“妈,您在家好好养着,书宜会照顾您的。”

他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婆,妈就拜托你了。”

我没应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婆婆还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书宜。”

她轻声叫我。

我转过身。

“妈知道,委屈你了。”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要不……妈还是回老家吧,不能这么拖累你。”

“妈!”

我反握住她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慌。

“您别瞎想,就在这儿安心住着,哪儿也不去。”

婆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深深浅浅的皱纹流淌。

“好孩子,妈记住你的好了。”

照顾病人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表,重复而沉重。

我向公司请了长假,领导批准了,但眼神里的惋惜显而易见。

婆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化疗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呕吐得厉害,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早上醒来,枕头上总是落着一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偷偷抹眼泪。

“书宜,妈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妈,您在我心里永远好看。”

我去商场仔细挑选了假发和几顶柔软的帽子。

“您看,戴这个多精神。”

婆婆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还是你有心。”

疼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

夜里,我常常被她压抑的呻吟声惊醒,然后一整晚握着她的手,直到天亮。

宋明远的电话,从最初的一天一个,变成三天一个,后来一周才有一个。

每次内容都差不多。

“妈今天怎么样?”

“你辛苦了。”

“我这边太忙,实在走不开。”

我的回答也越来越简短。

“嗯。”

“知道了。”

有一次通话时,婆婆的房门开着。

我挂断电话后,看见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门,肩膀微微耸动。

我走进去,发现她在默默流泪。

“妈,您怎么了?”

“没事。”

她慌忙擦掉眼泪。

“妈就是……心里难受。”

“难受什么?”

“书宜,都是妈不好。”

她拉住我的手,眼泪又涌出来。

“让你受这么大委屈,扛这么重的担子。”

“妈,您别这么说。”

“妈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带着颤。

“明远那孩子,说是接妈回来尽孝,其实是把妈这个包袱,稳稳地放你肩上了。”

我无言以对。

她看着我的眼睛,又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孩子,妈这辈子,欠你的。”

05

那天之后婆婆便很少再提起回老家的事,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一些往事,比如宋明远小时候发烧她背着他走十里夜路去医院的故事,比如他父亲很早去世后她一个人打三份工供他读书的艰辛。

她说这些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分明闪动着泪光。

“妈那时候就想啊,一定要把儿子培养成人,让他有出息。”

“后来他真考上了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妈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握着我的手,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发颤。

“可妈现在才明白,教了他本事,却没教会他怎么疼人,怎么负责任。”

我心里酸涩得厉害,只能更紧地回握住她。

“书宜,你是个好孩子。”

婆婆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妈有句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女人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点点头,虽然当时并不完全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婆婆的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计的还要快。

六月中旬,她第一次昏厥被送进医院,医生私下告诉我,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和骨骼,剩下的时间可能不是八个月,而是八周。

我给宋明远打电话,他那边很吵,像是在饭局上。

“妈住院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你能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我在陪重要客户,明天一早还有个签约仪式,结束后我尽量赶回去,你看……”

“你不用回来了。”

我平静地打断他,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

回到病房,婆婆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发呆。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瘦削的侧脸上,竟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妈,您好点了吗?”

我走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

“书宜,刚才是不是给明远打电话了?”

她转回头看我,眼神清明。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是不是又说忙,回不来?”

婆婆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了然。

我默认了。

婆婆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像从很深的地方发出来。

“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把他惯成了这样。”

“总想着他没了爸可怜,什么都顺着他,什么都替他担着。”

“结果呢,把他养成了一个只会索取、不懂付出的自私鬼。”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边的白发里。

“妈对不起你,书宜。”

“不该让你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不该让你承受这些。”

我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热,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妈,您别这么说,能照顾您,我一点也不后悔。”

这话是真心的。

这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我对婆婆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婆媳关系。

她更像是我的母亲,我的朋友,我在这座冷漠城市里唯一的温暖依靠。

婆婆住院一周后,坚持要回家。

医生说在家也好,熟悉的環境或许能让病人更舒适些。

办理出院手续时,赵阿姨来医院帮忙,看着我一个人跑前跑后,忍不住摇头。

“书宜啊,不是阿姨多嘴,你家明远这样可不行。”

“老婆婆病成这样,他倒好,躲得远远的,像话吗?”

我苦笑着没接话。

有些事,外人看得清楚,可当事人就是执迷不悟。

或者说,是装作执迷不悟。

回家后,婆婆的精神似乎好了些,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假象。

她开始频繁地提起老家的泡菜坛。

“书宜啊,妈老家的泡菜,那才叫一个正宗。”

“坛子是老坛子,用了三十多年了,腌出来的萝卜又脆又入味。”

“可惜啊,以后怕是吃不上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总是望着南方,那是老家的方向。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怀念家乡的味道,便试着在网上找教程,买来各种材料想复刻。

可每次我端出自己腌的泡菜,婆婆尝一口,总是摇摇头。

“不是这个味。”

然后她会陷入长久的沉默,眼神飘向远方,嘴里喃喃着什么。

我凑近了听,才听清她在重复。

“坛子下面……要记住……坛子下面……”

06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婆婆发起了高烧。

体温一度飙到四十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不停地说胡话。

我彻夜守在她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给她物理降温,喂她喝水,看她痛苦地蜷缩着,心如刀绞。

凌晨三点多,烧终于退了些。

婆婆缓缓睁开眼,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

“又折腾你一晚上。”

“妈,您别说这些。”

我给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敷在额头上。

“书宜,妈的时间不多了。”

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有些事,妈必须交代给你。”

她示意我靠近些,我俯身过去。

“老家……厨房后面……那个老泡菜坛……”

她的气息很弱,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

“坛子底下……妈埋了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什么东西?”

“你去看了……就明白了……”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别告诉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