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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听力那天,我听到男友在谈判桌上把我当赌注押了出去

和老板地下恋第五年,我意外恢复了听力,却听到他在谈判桌上把我当赌注押出去。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心里一直只是个工具。彻底心

和老板地下恋第五年,我意外恢复了听力,却听到他在谈判桌上把我当赌注押出去。

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心里一直只是个工具。

彻底心死后,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当场戳破,只是默默递上离职申请。

可他看到我的离职申请后,却彻底慌了。

——————

我是傅沉舟的首席手语翻译。

也是他从未承认的恋人。

这个秘密,我藏了五年。

藏到我自己都忘了,是从哪一天开始爱上他的。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那天,他说“我妈是听障人士,小时候跟她学的”时,眼里那一点温柔。

也许是无数个深夜,他加班到凌晨,我陪在旁边,他用手语比划思路,我帮他整理方案。

整个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手在灯光下翻飞,像在跳舞。

也许是他每次路过那家店,都会记得给我带栗子糕。

五年。

我陪他飞过十七个国家,参与过上百场谈判。

他说话,我翻译。

他思考的时候用手语比划,我在旁边帮他完善思路。

同事们私下说,我是傅总身上长出来的一部分。

确实。

我的心,早就长在他身上了。

02

那天,是一场跨国谈判。

对手是美国最大的科技公司,带队的是一个叫史密斯的男人。

谈判进行到第三天,僵住了。

史密斯看着傅沉舟,忽然笑了。

“傅总,听说你的翻译很厉害。”他指了指我,“这样吧,咱们加个赌注。如果你输了,把她借给我一个月。我正好有个项目,缺一个手语翻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傅沉舟。

我想,他会拒绝的。

我是他的首席翻译,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五年里唯一带在身边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把我当赌注?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种很淡的、掌控一切的笑。

“好啊。”

他的手落在桌上,像盖章。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还在比划他上一句话的手势。

那是一个词:【信任】。

03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周围同事看向我的诧异,又同情的眼神。

会议结束后,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别多想。谈判策略而已,我不会输的。”

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遍一遍地想。

想这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像是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梦里的他,是爱我的。

只是还没说出口。

梦里的我,是幸福的。

直到今天。

直到他笑着说“好啊”。

我才忽然明白——

他不是还没说出口,他是根本不会说。

因为他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

只有“他的翻译”。

04

三天后,谈判结束。

傅沉舟赢了。

史密斯让出三个点,签了合同。

庆功宴上,史密斯端着酒杯过来,看着我笑。

“江小姐,恭喜你,不用来给我打工了。”

他眨眨眼,“不过说真的,我很欣赏你的专业能力。如果你哪天不想在傅氏干了,随时来找我。”

我看着他,用手语比划:【谢谢。但我不会离开傅氏。】

史密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沉舟,你这翻译对你真忠诚。”

他转过去对傅沉舟说,“我开双倍工资挖她,她都拒绝了。”

傅沉舟端着酒杯,淡淡扫了我一眼。

“她不会走的。”他说,“她是我的首席翻译。”

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一根针。

不疼。

但扎得人难受。

我忽然很想问他:傅沉舟,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走?

不是因为忠诚。

是因为我爱你。

可这句话,我永远问不出口。

因为我是用眼睛看世界的人。

而他,从来不用眼睛看我。

05

一个月后,我恢复了听力。

通过这么多年的治疗,我终于能听见这个世界的声音。

恢复听力的第三天,我照常去上班。

走到傅沉舟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傅总,江翻译最近状态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上次谈判的事……”

“什么事?”

“就是……把她当赌注那事。我看她那天脸色很难看。”

傅沉舟笑了。

“小周,你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忠诚吗?”

“为什么?”

“她听不见。”他说,“听不见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不会被别人挑拨。对我这种人来说,她是最安全的。一个工具而已。”

工具。

而已。

四个字,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

原来这五年,我在他心里,就只是“安全”。

他留我在身边,不是因为我好,是因为我听不见。

我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慢慢转身,下楼,走出傅氏大楼。

站在街边,阳光照在脸上。

手机震动。

是他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会议室,和韩国客户。】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翻译。

记录。

配合他整理思路。

和往常一模一样。

只是会议结束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等他。

我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辞职信。

06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在家里收拾东西。

“江窈,你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我用手语比划。

一个字,一个字,很慢。

【傅总,我听见了。】

他愣住了。

“什么?”

我继续比划,【你和你助理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的脸,一瞬间白了。

“江窈……”

【工具而已。】我比划,【这四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傅总,五年了。我第一次听清你的声音。也第一次听清,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我绕过他,走向门口。

“江窈!”

他突然在身后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