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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强制爱:哥哥求你,别爱我!

我的爱人葬身于一场意外车祸。面临脑死亡的他临终前把心脏换给了他的双胞胎哥哥。此后的每一天,哥哥对我的爱慕与占有欲开始不受

我的爱人葬身于一场意外车祸。

面临脑死亡的他临终前把心脏换给了他的双胞胎哥哥。

此后的每一天,哥哥对我的爱慕与占有欲开始不受控制地偏离正轨。

他说都是因为弟弟的心脏,他才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我。

他每晚都要与我浴火缠绵。在一次恩爱过程中,我竟然叫出了弟弟的名字。

这点燃了哥哥的怒火。

我跪求他轻一点,他却更加蛮横。

「你听好,我弟弟已经死了。」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1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带走他!不要!」

2023年6月9日7时42分,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陆君逸的葬礼结束,即刻火化。

我发了疯似的冲到他的棺材旁,抱着棺木跪了下来,歇斯底里地大喊,眼里噙满了泪水。

「君逸不在了,我也不活了!」我横下心去,用头狠狠撞向棺木。顷刻间,我的额头血流如注,视线变得模糊泛白,可我全然不知道痛。

恍惚中,我看到一个人朝我走了过来。他的样子,竟然和陆君逸一摸一样。

「是君逸吗?你来……接我走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角,「你别走!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朝我慢慢蹲了下来,眼神变得复杂。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有多想念他,就晕了过去。

2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是个陌生的地方。

那个男人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他的身材修长匀称,一袭黑衣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更显挺拔。

「君逸!」我竭力喊他的名字,声音却气若游丝。我企图抓住他,可惜距离太远,伸手只抓到了空气。

他回头看我,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金光,锐利的眸子平静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的嘴唇紧闭,没有多余的表情,双手交叠在胸前,格外淡漠。

我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和君逸一样的五官一样的面孔,却是眼神冷峻,气质疏离,就像一块万年寒冰,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劝诫。

他不是他。

那个男人坐到床边,缓缓开口:「我是陆君逸的哥哥,陆君泽。」

哥哥?是哥哥吗?难怪长得……这么像。

「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我叫苏念予。」

「……听他提起过你。」

心里又传来一阵剧痛,「他已经和我失联半个月了,我一直在找他。没想到再见面,我们就已经……」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掩面痛哭。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哭到颤抖,大簇泪水从脸颊滑落,然而,陆君泽的脸上毫无波澜。他并不安慰我,任由我的哭声在房间内回荡。

「半个月前,我们一家四口开车从外地返程,遇到大雾天气,被逆行的大卡车直接撞翻了。」陆君泽语气平淡地讲述着常人眼中的滔天惨剧,「我父母当场离世,弟弟左腿截断,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只有心脏还在顽强跳动。」陆君泽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到了医院,我的生命体征微弱,医生把弟弟的心脏换给了我。」

不知不觉,身下的床单已被我攥紧的双拳大力揉皱。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紧咬嘴唇,对陆君泽怒目而视,「他本可以活着的,是吗?」

「医生说他抢救时已经脑死亡了,全身的筋骨几乎都已粉碎,后半辈子也只能是个植物人……」

「为什么活下来的人是你!」我悲愤不已,想要起身离开,只觉得一阵眩晕,又瘫软在床上。

「医生说你贫血严重,身体虚弱,不宜动气。既然你是我弟弟的女朋友,陆家就有照顾你的义务。现在你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你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这是哪里?」

「我的别墅。」陆君泽的语气冷冰冰的,「如果苏姑娘想养好身体,那就安心住下。如果苏姑娘还是想寻死的话,麻烦死远一点。」

陆君泽不等我回话,关上门,消失不见。

我走出去的时候,陆君泽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他半躺在摇椅上,身形修长,胸口平稳地起伏着。他的眼睛紧闭,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虽然屋外阳光灿烂,但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不见血色。

他和君逸那么像,却更加单薄、瘦削、没有生气。

「你还要看我多久?」

像突然被抓包的孩童,我慌张地四处乱看,却无处躲藏。

「死掉的人就不要再怀念了。」陆君泽颤颤巍巍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毕竟,活着的人也很痛苦。」

陆君泽能从车祸中死里逃生,也是凭运气捡回的半条命。若没有君逸的心脏,那么陆家,一家四口,都会殒灭在那场意外车祸中,想想都后怕。

好在陆君泽和陆君逸是同卵双胞胎,换心手术暂时没有发现排异反应,陆君泽配了私家医生调理,还在休养中。

陆君泽话很少,生活相当安逸,每天也就是看书,晒太阳,浇花,我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就觉得满足。

每每看着他,我就觉得,君逸好像还活在我身边一样。

毕竟陆君泽除了戴眼镜,和冷漠疏离的眼神之外,和君逸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为了防止躯体硬化,陆君泽每日都要进行走路康复训练,我自告奋勇,搀着他在院子里慢慢地走。

有好几次,我都产生了我是在陪君逸养伤的错觉。

陆君泽从来不介意我擅自参与他的生活,也不在乎我并不清白的目光。他好像只把我当成一个人形拐杖,只有功用,没有感情。

可是我发现我愈发沉溺。为了缓解失去爱人的痛苦,有时候甚至会麻痹自己,眼前的人就是陆君逸。

傍晚,浴室内突然传来重物滑落的声响,好像还隐约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

「你怎么了?」我顾不上忌惮什么,慌忙推开浴室的门,只见陆君泽滑倒在地上,身旁的洗浴用品散了一地。

他裸露着上半身,脖子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泡沫,紧致的腹部和瘦削的胸膛一览无遗。他紧咬牙关,试图支撑起自己沉重的身躯,但光洁的瓷砖却让他无处着力。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板凳上。

「是不是还会痛?」我仔细检查他的伤口,还好,没有撑开的迹象。

氤氲雾气中,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他没戴眼镜,眼神仍有些涣散迷离,似是惊魂未定。

我用热水浸湿毛巾,想要替他擦拭身体。陆君泽起初躲闪了一下,习惯了我轻柔而温热的触感之后,便不再逃避。

我细致地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后背,能感受到肌肤在轻轻颤抖,却分不清是他还是我。

我的视线来到他的胸前,一道细长的伤疤蜿蜒而下,触目惊心。虽然伤口边缘已经平滑,但中间仍有部分微微凸起,那是术后缝合留下的痕迹。

鼻子一酸,我的眼圈又红了。

我半蹲在他身边,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道疤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竟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企图亲吻伤疤。

我的君逸现在,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嘴唇刚刚触到那道疤,陆君泽轻吸了一口气,顺势捏紧了我的下巴。

我看着他俯身向前,离我越来越近,近到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我却突然慌了。

「不,你不是君逸,你不是。」

我想要逃开,他却锁住我的喉咙,五根修长手指轻柔有力地覆盖在我的脖颈,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我呼吸不畅,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陆君泽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喉结滚动,看不出一丝情绪。

「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你愿意陪我回去吗?」

3

接风宴即将开席,陆君泽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巨大的圆形餐桌上,各色菜肴琳琅满目。一位银发老人坐在正中,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我,不怒自威。

我是见过这位银发长辈的。她是君逸的奶奶。

当初就是她不同意我和君逸的婚事。那年春节君逸带我登门拜访,她却视我如空气一般,对我一阵奚落。

不过数月,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竟然再没有了君逸的存在。

「奶奶您好,我是苏念予。您比上次见清瘦了不少,注意身体。」

「我们见过吗?我不记得了。」老太太矢口否认,语气冰冷。

「奶奶,我休养的这段时间,苏姑娘一直照看我。她之前一直寄宿在亲戚家中,多有不便,可以给她一个房间吗?」

「只要你把身子养好了,都依你。」

晚上即将入睡,我听到陆君泽和老太太在楼下激烈争吵。

「你该想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到底该做什么事!」

「我不去,我不同意,都给我滚!」

然后是茶杯破碎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忙掩了房门假装入睡。

半晌,有人推门而入,是陆君泽。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我回身望他,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而憔悴,衬衫扣子随意系了两个,半个胸膛在敞开的领口间大方袒露。

他突然上前抱住我,我毫无防备,只察觉到他的无助和绝望。他的额头滚烫,可双手却是冷的。他的肩膀不住颤抖,似乎是在哭。

「你怎么了?」我询问他,他不作声,依旧紧抱着我。我突然感到脖子一阵酥痒,温温热热的湿感从耳后蔓延到侧颈,他竟然在吻我的脖子咬我的耳朵!

在他的亲吻下,我的脖颈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让我心跳加速。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也不安分起来。

「你干什么!」我拼命推开他,挣扎中把他的眼镜打到地上。

他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凝视着我,嘴唇微张,不断向我靠近。

他和我一同跌在榻上,全身重量全部铺盖在我身上,一个又一个绵密的稳落在我的耳后。他迷离的视线将我上下打量着,时而轻挑,时而点触,不断传来的热感让我近乎燃烧。

我奋力挣脱,他吃痛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你怎么样,没碰到你伤口吧?」

看到那张和君逸一摸一样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我竟然有些心疼。

陆君泽逐渐平静下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亲吻你、占有你、恨不得把你揉碎进骨血里……」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摸着他心脏的位置,柔声说,「君逸,你想我了吗?」

陆君泽一愣。他慢慢向我靠近,我没有拒绝。在他就要吻到的时候,我躲闪了。

「对不起,我爱的人是君逸。虽然你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虽然你现在用的是他的心,但我依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你还是陆君泽,不是陆君逸。」

此刻的我无比清醒。我望着陆君泽的脸,脑海中浮现爱人的样子。

他不是他。

陆君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知道了。」

4

我把那晚的事封存在心里。陆君泽也开始刻意疏远我,像避嫌似的,早出晚归。

一连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和陆君泽偶尔碰面也十分别扭。

我下定决心要离开。陆君泽眼看着我收拾行李,并不阻止我。

七月底赶上了荣城的暴雨季。天总是阴着,阵雨,下个不停。

几次三番,我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屋外瓢泼的大雨,踌躇不前。

陆君泽端一杯清茶在侧,总是淡淡答复,「再等等。」

好不容易等到天晴。

我打包好行李正准备离开,下楼发现,大姨和大姨夫在楼下吃茶。他们和老太太面对面坐着,相谈甚欢的样子。

大姨老远就看到我,兴奋地跑到楼梯口迎我下来,她恭喜我要结婚了,说陆家已经去提过亲了,还给了一份厚重的彩礼。

我这才看到,他们把我在老房子的全部家当,都搬过来了。

「你从小就命苦,无依无靠的,现在终于能过上好日子,大姨也替你开心。」

我心中一阵疑惑,陆君逸不是已经死了,还会让我嫁给谁?

我拿起桌子上的婚书,我要嫁的人竟然是陆君泽!

我想要把婚书撕毁,却被大姨抢走,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听老夫人的话,从今天起,我与你恩断义绝,嗯,我知道有钱人家的规矩多,大姨绝对不挡你的前程,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烦你,至于老夫人应允给到的这些钱,也算是报答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说罢便拽着姨夫兴冲冲地离开了。

我只觉天旋地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太太面前,想要质问她,可她却一脸云淡风轻。

我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我不嫁陆君泽,要嫁只嫁陆君逸。」

「我们陆家是名门大户,不搞冥婚那一套。」

「那我不嫁,死也不嫁!」

「啪!」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太太已经狠狠打了我一耳光。「真是晦气!」

「贱蹄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不是爱陆君逸吗?他的心现在就在这里,这个人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陆家可以让你过养尊处优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迅速肿胀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都有点懵。

「按照老礼儿,三年内不办婚礼,但我知道陆君泽想娶你,也等不了三年。所以委屈你了,一切从简。陆家待你不薄,你也该忍耐。」

当晚我在房间内闭门不出,饭也不吃。陆君泽回来,把饭菜在我屋内摆好。他摆一盘我倒一盘,摆一盘我倒一盘,还把整碗燕窝汤都泼到了他身上。

我愤怒、委屈、不甘,他就成了我的撒气筒。

我如此发疯,他竟然也能承受。唤下人把打碎的碗碟收拾干净,半晌,他又拿着冰袋走了进来。

他捧起我的脸,把冰袋贴在我的脸上,那种疼痛的灼烧感迅速缓解了。

我觉得委屈,又哭了起来。「你放了我,好不好?」

陆君泽竟也苦涩一笑,「我放过你,谁又放过我呢?我的这颗心这么爱你,你叫我怎么办?」

绝食第三天,陆君泽拎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打开一看,竟然是我最爱吃的抹茶蛋糕。

和君逸的第一次约会,他就带了这样的蛋糕给我,说是自己做的,里面还放了我最爱吃的核桃仁。

那是我第一次吃到抹茶味的蛋糕,很稀奇,所以记了很久。

「你怎么会有……这是君逸给我做的蛋糕。」我拿勺子舀了一口放到嘴里,先是抹茶粉的苦涩,又有甜奶油的绵密,随即核桃仁的香脆又在口中爆发开来。

竟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是家里阿姨做的。知道你爱吃。」

是这样吗?明明是很甜的蛋糕,现在的我却只觉得苦涩。

「你想他吗?」陆君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想他,我很想他……」我泣不成声,「你就不能骗骗我吗,说你是他,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骗不了你。我不是陆君逸。我是陆君泽。」

陆君泽的每一句话都沉重地打在我心上。我站起来,没走几步,步伐变得飘忽,四肢突然酸软无力。我试图站稳,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摇晃。

陆君泽上前一步扶住我,我感到鼻息一片温热,沾染的多巴胺让我内心涌动起一股莫名情愫,我感到体内的血液在快速流动,脸上渐渐出现一抹红晕。

「我怎么会……」我深吸一口气,但那股强烈的通感却如同烈火一般在我的体内燃烧。

「我只是在做我们都想做的事。」他把我抱到床上,冰凉的指尖在我燥热的身体滑过,竟没来由地觉得舒服。

我反复推搡他,却如隔靴搔痒,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兴许是烦了。摊开衣襟向我走来,我一再违逆,他无法铸破,乘隙而动,直达到底,释放着专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