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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代都在算计别人,最后却把自己算进了绝路

村里老人常说一句话:一个家庭最可怕的,不是穷,而是把贪婪、冷漠和算计,当成了过日子的本事。钱少了,可以慢慢挣;房子旧了,

村里老人常说一句话:

一个家庭最可怕的,不是穷,而是把贪婪、冷漠和算计,当成了过日子的本事。

钱少了,可以慢慢挣;房子旧了,可以慢慢修。

可人心一旦坏了,家风一旦歪了,往往会一代传一代。

到最后,上一辈造下的孽,下一辈继续偿;父母留下的恶,子女加倍承受。

白长喜一家,便是如此。

他们一家人都很“精明”。

精明到兄弟反目,父子离心,女儿婚姻破裂,儿子生死不明。

最后,活着的人没有善终,死去的人也无人惦记。

01

白长喜小时候,父亲曾和村里一个关系最好的朋友,一起去外地煤矿打工。

一年后,父亲独自回来了。

有人问起那个同行的朋友,白父说:

“他在外面和一个女人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不愿意回来了。”

村里人信以为真。

那个年代,交通不便,消息闭塞,一个人离开家乡后多年不归,并不算稀奇。

只有白长喜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煤矿曾经出过事故,父亲的朋友死在了井下。

至于事故究竟怎么发生的,白长喜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父亲回家时带回来一笔赔偿款。

第二年,白家便盖起了新房。

新砖红瓦,在当时的村子里格外显眼。

可那位死在外乡的朋友,他的家人始终不知道真相,也没有拿到本应属于他们的钱。

白父靠着一笔见不得光的钱,改善了全家的生活。

他或许以为,只要闭紧嘴巴,事情就会永远埋在地下。

可有些秘密不会消失,它只会变成一根刺,扎进一个家庭的血脉里。

02

白长喜结婚那年,第一件事不是感谢父母操办婚事,而是向父亲要钱。

他认为,家里的房子是用当年那笔赔偿款盖的,那笔钱也该有自己一份。

白父不同意。

白长喜还有一个弟弟,名叫白长福,从小患有心脏病。这些年,父母带着他四处求医,家里的积蓄几乎都花在了治病上。

白父说:

“剩下的钱要留给你弟弟看病,不能分。”

白长喜听后,顿时翻了脸。

他觉得父母偏心弟弟,根本不把自己这个长子放在眼里。

临走时,他甚至撂下一句狠话:

“钱不给我,以后你们养老也别来找我。”

白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可白长喜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看来,父亲连别人的赔偿款都敢拿,自己作为亲儿子,分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父亲当年种下的恶,终于在儿子身上结出了果。

分家之后,白长喜几乎不再和父母、弟弟来往,只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后来,白长福的病慢慢治好了,也娶妻成家。

他曾主动找到哥哥,想商量父母将来的养老问题,却被白长喜直接赶出门。

“谁花了他们的钱,谁就给他们养老。”

白长喜冷冷地说道。

白长福没有再争。

哥哥不管,他只能自己管。

03

几年后,白父病重住院。

家里的钱很快花光了。

白长福借遍了亲戚,也凑不出后续的治疗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哥哥。

白长喜家的日子并不差,手里也有积蓄。

可当弟弟说完父亲的病情,他只冷笑一声:

“爹娘不是一直偏心你吗?钱不是都给你花了吗?现在没钱了,找我干什么?”

白长福急得眼圈通红。

他说父亲再不治疗,恐怕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

白长喜却靠在门框上,满脸不耐烦:

“我也没钱。要不你把我卖了,拿钱给你爹看病?”

为了救父亲,白长福跪在了哥哥面前。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跪在自家大门口,一遍遍求自己的亲哥哥:

“你先出一点,哪怕算我借的。先把爹的命保住,以后我慢慢还。”

白长喜看都没看他,转身关上大门。

只留下一句话:

“别跪我家门口,晦气。”

没有钱继续治疗,白父只能提前出院。

回到白长福家后,老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每天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

不到半个月,他便咽了气。

老人去世后,按照当地习俗,白长喜作为长子,应该出面主持丧事。

即便不出钱,孝子盆也该由他来顶。

白长福去求他,母亲也拄着拐杖上门,哭着求这个大儿子最后送父亲一程。

可白长喜不仅不肯出钱,甚至连灵堂都没去。

没有披麻戴孝,没有磕头送葬,也没有看父亲最后一眼。

村里人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都明白了。

这一家子,从父亲到儿子,没有一个把良心当回事。

白父当年靠别人的命得了一笔钱,临终时却因为自己的亲儿子不肯拿钱,提前丢了命。

人们私下感叹:

“这大概就是报应。”

04

白长喜结婚多年,终于生下一个儿子。

孩子满月那天,他摆了几桌酒席。

可村里几乎没人登门。

弟弟一家没来,亲生母亲也没有来。到场的只有白长喜夫妻和岳父母一家。

白长喜表面不在乎,心里却憋着一口气。

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对孩子百般溺爱,有求必应。

儿子想要什么,必须马上给。

不给,他便躺在地上哭,哭到脸色发紫,甚至一度昏厥。

有人说,这孩子脾气大,情绪一上来容易闭气,千万不能刺激。

从那以后,白长喜夫妻更不敢管教。

孩子要钱,给钱;要东西,买东西;犯了错,也舍不得责骂。

白长喜以为这是疼爱儿子,却不知道,无原则的溺爱,才是父母送给孩子最毒的礼物。

小学时,儿子看上了同桌的文具盒,便偷偷拿回家。

事情败露后,他不仅不承认,还在争执中打伤了同学的眼睛。

对方家里有些关系,白长喜不敢撒泼耍赖,只能赔了几万元医药费。

在村里,他敢欺负老实人;遇到真正强硬的人,他立刻便软了下来。

他这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

05

白长喜赚钱的方式,也和父亲如出一辙。

他不愿踏踏实实干活,总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和别人合伙做生意,他把赚钱的项目和客户全握在自己手里,最后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合伙人却赔得一无所有。

跟着工程队去外地打工,他没干几天活,便故意把小伤说成重伤,赖在工地不走,硬是讹了几个月工资。

拿到钱后,他回村四处炫耀,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他没有意识到,孩子每天看着父亲如何骗人、耍赖、占便宜,也会把这些当作生存方式。

儿子上初中后,为了在同学面前摆阔,开始偷拿家里的钱。

他在学校请客吃饭,收了一群所谓的“小弟”,每天装得像个富家少爷。

白长喜夫妻省吃俭用,平日连肉都舍不得多买,可辛苦省下的钱,很快便被儿子挥霍一空。

夫妻俩不敢管。

他们担心孩子发脾气,担心孩子哭晕,担心真把儿子“气出事”。

于是,一个不懂规矩、不知敬畏的孩子,就这样被他们亲手养大了。

06

白长喜还有一个女儿。

女儿到了出嫁的年纪,本来在附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家。

可附近彩礼不高,当时普通人家也就两三万元。

白长喜嫌钱少,硬是拆散了女儿的婚事,把她嫁到了偏远山区,向男方要了整整十万元彩礼。

对他而言,女儿的幸福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笔钱可以翻修房子,将来方便给儿子娶媳妇。

可房子还没来得及动工,儿子又闯了祸。

他和几个年轻人去工厂偷废铁,却误偷了价值十几万元的设备配件。

被抓住后,白家赔了十二万元。

女儿换来的十万元彩礼全部赔了进去,还倒贴了两万元。

白长喜气得打了儿子一顿。

可儿子根本不服,收拾东西去了南方,从此音讯全无。

后来,有人传话回来,说白长喜的儿子在外面与人打架,被人打死了,甚至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消息是真是假,没人能确定。

白长喜却当了真。

从那以后,他精神开始失常。

07

白长喜犯病时,会在村里乱跑。

有时见人就扑,有时站在街上破口大骂。

村民怕被他伤到,只能拿铁锨和木棍将他赶走。

有一次,他爬上邻居家的楼顶,说对方的房子挡了自己家的风水,张口索要一百万元赔偿。

村民站在下面看热闹。

白长喜突然从楼顶跳了下来。

众人都以为他不死也要残废,没想到他落地后打了个滚,爬起来便跑得无影无踪。

家里人找了三天,最后在山坡上一处废弃的地窖里发现了他。

他在里面困了几天,竟然没有大碍,送到医院输几天液便又回了家。

因为白长喜时常跑丢,女儿不得不一次次从外地赶回来照顾。

最严重的一次,她连续在娘家待了半年。

丈夫对她说:

“你照顾父母我不反对,但你不能永远不管自己的家。”

女儿左右为难,却没有选择。

等她终于回到婆家时,大门的锁已经换了。

她的婚姻,也就此走到了尽头。

女儿失去家庭后,白长喜并没有愧疚。

他反而盘算着,女儿既然离婚了,还能再嫁一次。

后来,他又给女儿介绍了附近一户人家,开口索要八万元彩礼。

女儿的两段婚姻,最终都成了父亲换钱的工具。

08

白长喜的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在街上做清洁工作。

一次深夜,她不知为何站在公路中央,被一辆汽车撞飞几米远。

幸运的是,人没有落下残疾。

住院治疗半年后,她基本痊愈,对方赔了十几万元。

女儿又一次放下自己的生活,赶回来照顾母亲。

可白家夫妻并没有因此感谢女儿。

他们只看见赔偿款到账了,觉得自己又“发财”了。

加上女儿二婚收来的八万元彩礼,家里很快攒下二十多万元。

白长喜夫妻以为,晚年的养老钱终于有了着落。

就在这时,失踪近十年的儿子突然回来了。

他衣着破旧,瘦得脱了形,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翻箱倒柜找吃的。

吃饱后,他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辉煌经历”。

他说自己曾在南方开公司,最有钱时可以买下一整条街;后来因为养了几个女人,钱才被人骗光。

这些话漏洞百出,村里没有人相信。

可白长喜信了。

儿子在家住了半个月,提出要重新去南方创业。

他说自己一定会东山再起,到时候买别墅、买豪车,把父母接过去享福。

白长喜听得热血沸腾,把多年积攒的钱全拿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偷偷留了五万元。

不是因为不相信儿子,而是他一辈子习惯了防着所有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儿子拿钱后再次南下。

从此,再无消息。

09

没过多久,白长喜再次犯病。

这一次,他没有扑向村民,而是一路跑到了村外。

途中,他被几条野狗围攻,浑身上下被咬得血肉模糊。

送到医院后,因为找不到狗主人,所有费用只能由自家承担。

白长喜问妻子要钱。

妻子说,家里的钱大部分已经被儿子拿走了。

剩下的五万元,也在这些年陆续花掉。

白长喜没有钱看病,只能让妻子到村委会哭闹,又去找女儿要钱。

最终,还是女婿黑着脸结清了部分医药费。

回家后,夫妻俩老实了一阵。

可习惯占便宜的人,一旦尝过不劳而获的甜头,便很难重新踏实做人。

过年前,白长喜的妻子去镇上买年货。

她看见别人提着大包小包,自己却连肉都舍不得多买,心里十分不平衡。

过马路时,她故意往一辆新车旁边挤。

车速并不快,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便坐在地上大声哭喊。

后车担心被认定追尾,只好赔了五千元了事。

拿到钱后,她立刻不疼了,提着钱继续置办年货。

夫妻俩靠这五千元过了一个“肥年”。

白长喜还在村里四处吹嘘,说妻子如何聪明,五千元赚得多么轻松。

村里人见到他,都绕着走。

只有一个年过四十、始终未婚的光棍没有躲开。

白长喜当面嘲笑他没有孩子,将来要“绝户”。

光棍忍无可忍,冲上去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后,对方也没逃,只指着白长喜说:

“你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把你家房子点了。”

白长喜当场便不敢说话。

欺负老实人时,他张牙舞爪;遇见比自己更横的,他立刻噤若寒蝉。

10

后来,白长喜因为伤势住院。

女儿手里也没有钱了,这次没有再替他结账。

妻子见丈夫等着医药费,便又打起了车辆赔偿的主意。

她连续几天在街边晃悠,看见车便故意靠近。

可附近的人都知道她的为人,开车时纷纷躲着她。

眼看几天过去,一分钱也没有讹到,她越来越着急。

最后,她竟然钻进了高速公路。

这一次,她没能像从前那样幸运。

一辆大货车来不及刹车,从她身上碾了过去。

人当场死亡。

事故最终赔偿了六十万元。

白长喜得知妻子去世,最先想到的不是悲伤,也不是后悔。

他只惦记着一件事:

“有了这六十万元,儿子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儿子没有回来。

妻子的葬礼办完后,白长喜一个人住在紧闭的大门里。

没有亲戚登门,没有朋友探望,女儿也因为自己的人生千疮百孔,无力继续守在父亲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邻居闻到白家院子里传出一股怪味。

人们撬开房门,才发现白长喜早已死在屋里。

死亡时间已经无法准确判断。

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那个让他付出一生、宠了一生、等了一生的儿子,始终没有出现。

妻子留下的六十万元,办完丧事后,剩下的钱由女儿带走。

至于白长喜的儿子究竟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村里也没有人再关心。

11

白长喜一家,看似每个人都活得很聪明。

白父拿了别人的赔偿款,盖起了房子。

白长喜拒绝赡养父母,省下了钱。

白长喜的妻子靠碰瓷和讹诈,赚到了赔偿。

儿子靠偷窃、吹牛和欺骗,一次次从父母手里拿钱。

他们把算计当作能力,把不要脸当作本事,把别人的善良当作软弱。

可到最后,他们真正得到了什么?

白父临终时没钱治病,长子不肯送葬。

白长喜夫妻有儿有女,晚年却无人陪伴。

女儿被父母一次次利用,失去了自己的婚姻和生活。

儿子拿走家里全部积蓄,从此杳无音讯。

一个家庭三杳无音讯。

一个家庭三代人,人人都在算计别人,最终却没有一个人成为赢家。

世间有些报应,并不一定是突然降临的天灾。

它可能是一点一点发生的。

你欺骗别人,孩子便学会撒谎;你不孝父母,孩子便不懂感恩;你凡事只认钱,孩子便只把你当成提款机;你没有善待亲人,晚年自然没有亲人愿意守在身边。

所谓家风,从来不是挂在墙上的几句训言。

它是父母如何做人,孩子便如何模仿;上一代如何对待老人,下一代便如何对待自己。

父母留给孩子最大的遗产,不是房子,不是存款,而是良知、规矩和一颗懂得感恩的心。

一个家真正的兴旺,也从来不是靠算计得来的。

它靠的是善良有底线,做人有原则,夫妻有责任,父母有慈爱,子女知感恩。

算计或许能赢得一时的便宜,却赢不了一生。

靠不义得来的钱,迟早会用另一种方式失去;靠伤害亲人换来的轻松,最后也会变成晚年的孤独。

人可以贫穷,但不能没有良心。

家庭可以遇到难处,但不能失去规矩。

因为钱没了,还能再挣。

人心坏了,家就真的散了。